忙了一会儿,杜娟再一扭头,看到俞岩眼神里,有一团**的火焰在燃烧。小保姆的脸在炉灶的火苗映射下更红了
看到小保姆额上挂着颗颗晶莹的汗珠,俞岩走上前,从裤袋里掏出一块纸巾为她擦汗。
小保姆不好意思地看了杨盛一眼。
谁叫你长得那么好看呢?俞岩坏笑着说。
我姐能量也很大的,你别小瞧了她。俞岩说。
我是不行了,就在商界混了,你要走仕途,老爷子还有两年退二线。所以你要抓紧,充分利用老爷子的余热。争取爬到副厅。俞岩说。
郑太老太太招乎大家到餐厅入座。
一桌丰盛的晚餐已经摆满了大圆桌。杨盛一看,真有一盘红色地持刀舞戟的大龙虾,还有一盘扒海参。
精装五粮液已经开瓶。
烧龙虾和扒海参是人家送来的。俞梅说。
老太太给侄外孙夹一只海参,放到杨盛碗里说:你姨姥爷有糖尿病,他不能多吃这个的,你年轻人需要营养,多吃几只。
谢谢姨姥呀。姨姥爷几时得的糖尿病呀?杨盛关切地问。
好多年了,他因为这个病,跟糖尿病专家成了朋友,每天早晨都约陈大夫一起跑步。郑秋对侄外孙说。
陈大夫是省医大第一医院的糖尿病专家,已经退休十多年了。俞梅解释说。
将军府饭店做的龙虾,全市有名的。俞岩掰下一只龙虾大钳说。
爸,你不知道吧,我这趟带着杨盛回来,还有任务呢。俞梅说。
什么任务?我早就知道。各地市的干部来省城,多是跑官跑资金,跑项目,俞国才不以为然的说。
不真叫您老猜正了,就是贷款呀,俞梅说。
上北京也是一样,各省的厅局领导去京都,都是跑官跑资金,跑项目,高度集权的体制,掌握太大的资金分配权,这种体制不滋生**也难呀。俞国才说。
先别说那个,先研究您老有没有贷款的路子。俞梅给老爸夹了一块白.嫩的龙虾肉,放到老爸的碟子里。
你是公开竟聘上来的?俞国才扭头问杨盛。
是的,杨盛那一批,上百人报名呢,笔试面试,杨盛的成绩名列前茅的。俞梅说。
这不行,有些真才实学,你关于潢水湖景区的改造计划很大气,很有超前眼光,现代旅游业的思维。
姨姥爷过奖了。杨盛谦虚地说。
现在各地乱提干部之风太严重,有个省,厅长把自己23岁的女儿提为正处,这种作法的危害,在于制造大批潜在的智障领导人,这比他玩女人,贪钱财的严重性不知道要严重多少倍,俞国才痛心疾首地说。
是呀,‘官二代’已经产生了。杨盛说。
这几年肥得流油的发改委、农业、经贸水利、林业等高层部门的权利领导,哪个不是腰缠百万?其实在县乡一级的干部工作是很辛苦的,他们有很多苦衷,甚至常常个人要冒很大的风险,比如通过行贿来争取项目,发展地方经济。俞国才说。
不过,对于想干事,想干大事的年轻人,我还是要支持的。至于贷款,我给我介绍契丹银行的吕行长吧。
杨盛高兴地叫了一声:姨姥爷,你真好。
我只是给你引见一下,如何做工作,让他给你贷款,那就看你的本事了。俞国才表情平静地说。
好的。杨盛答应道。
当晚,杨盛打电话让韩波、任月和唐虹也到省城来,
用餐结束之后,大家回到房间,杜娟已经给大家泡好了茶。
俞国才正要下楼:你们坐着,我到小区例行散步去。
等一等,老伴叫住他。
老伴回身倒了一杯水,让俞国才吞了几颗维生素,才放他下楼而去。
大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
杨盛见姨姥用手按着太阳穴,显得很疲劳,心里一动,心想老太太身体不好,姨姥,您头不舒服?要多休息呀,别太累了。
没事,就是有点晕,老毛病了,时不时地犯一下。
我帮您按摩一下,于是杨盛从椅子上站起来,来到老太太的跟前,让老人扶到床上躺下,
杨盛以前在南方当过按摩师呢。我常叫他给我按摩腰呢。俞梅说。
杨盛站在老太太后面,两手五指分开,便按在老人的头上,
姨姥,这个方法很有效的,这是道家养生法。比街上胡同贴的小广告的按摩所强多了。
杨盛的手颤动着,嘴里也在轻声地说,姨姥,你什么都不要想,把身心都放松,
杨盛用语言引导老人的思绪,手指上的力道逐渐加大,重点在眉心和百会,还有玉枕这一条线上揉动,
这么揉了一会儿,就有感觉了,杨盛觉得自己的手指发酸,他又把手指弯过来,用中指关节抵住老人的头顶,从左至右旋转了十几圈,然后才移开中指,轻声地问:姨姥,你感觉怎么样?
老太太长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呼出,睁开眼,伸手在头顶上按了一按,这才点点头:真的不错呀,现在不痛了,很舒服呀。
杜娟——,老太太叫道。
唉——小保姆闻声从厨房出来,
你以后没事也学学按摩,以后我头疼了,足不出户你就给我按按。郑秋老太太说。
好呀。那得杨哥教一教我呀。杜娟笑着说。
手把手教。俞岩特意强调地说。
杜娟瞪了俞岩一眼。
来来,让外侄孙现在就教教你吧。郑秋老太太说。
呵呵,杨盛不好意思地笑着,于是就以老太太的脑袋为平台,告诉杜娟,关于治头疼的几个重要穴位的位置,
我这也是在南方打工时,没有办法,我养父有重病,需要钱治病呀,只好学了这一门手艺。杨盛一边教一边说着。
你养父现在怎么样?老太太梗着脖子问。
早去世了,杨盛说着。
杨盛的命挺苦的。俞梅在一旁插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