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车的时速太快了!孙大队长说。
蔺峰拿过那一叠现场照片,仔细地察看着。
照片上,桑塔那2000前保险杠上,一块三十厘米长,二十多厘米宽的撞痕清晰可见。摩托车的前轮和前挡风板已严重变形。车身横倒在地,
蔺峰放下讯问笔录和照片说:这个事故的责任区分,关键点在于,双方的车速,谁闯了红灯,是否采取刹车措施,是否驾车手续齐全等等,这个要有个清醒的判定。
是的,支队长的指示很英明。孙大队长说。
你们是什么意见?蔺峰问。
我们的初步意见是,死者骑车闯红灯高速冲上主干线,造成摩托车与汽车相撞的死亡事故,故摩托车手应承担全部责任。孙大队长说。
对呀,摩托车闯红灯,车速过快,是摩托车撞人家汽车,按着交通法的明确规定,这个事故,应由死
者负全责,蔺峰用结论性的语气说。
我们这里很多骑摩托车的sb,尤其是那种摩的,最能违章。挂个低速档跑高速,油门轰得震天响,单行道逆行,闯红灯,车后身挂个音箱,深更半夜满街飙车狂嚎,开着升以下,改装得不伦不类的杂牌车,专在人车多的交叉路口玩飘移。孙大队长气愤地说。
有很多这样炫耀拉风青年,天天傍晚直至深夜都还在街上狂野奔驰。有的开个125踏板车的小子,全车都装上led灯外加气喇叭,飞驰起来像一只火星怪物。近一阶段,交通事故高发,市领导对我们的交通秩序整治效果,很关注,蔺峰说:
所以,我们一定要整治好交通秩序。孙大队长跟着支队长的话说。
我们这里很多骑摩托车的sb,尤其是那种摩的,最能违章。挂个低速档跑高速,油门轰得震天响,单行道逆行,闯红灯,车后身挂个音箱,深更半夜满街飙车狂嚎。事故科长接着说。
我们的交通执法,权力是人民给的,一定要本着事实,严格地按交通法规办案。一点马虎不得,更不能徇私枉法。蔺峰的表情很严肃。
现在京沪广深,都已禁摩了,像我们这类三线城市,则是很难禁的。摩托车几乎是一种重要的交通工具,可这些摩托手安全知识几乎是零,什么逆行、抢道、闯红灯、随意掉头、转弯等等,开车的路上最怕这些摩托突然从小道上冲出来了,事故科长说。
出租车整治,今年力度也很大,经过系列整治行动,黑车,套牌的有所减少、违章率下降。不过,要彻底地治理好摩托违章问题,任重道远呀。蔺峰感叹地说。
孙殿武大队长亲自写了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写好后,双手递给蔺支队长审阅。
蔺峰接过来,看了两遍,点点头:嗯,不错,这样处理,体现了我们行政执法的公正公平原则。公平公正地处理好每一起交通事故,是我们的职责呀。
那是,那是。孙大队长连连点头说。……
末了,蔺峰来到孙大队的办公室,坐在沙发上,
喝了一口茶,然后对孙殿武大队长说:明年你要争取当副支队长,你的业务没说的,
蔺支队,我可就靠您的支持了。孙大队恭敬地说。
上次开全市政法会,那天在‘后宫歌城’喝高了,市里政法委李副书记,要我给他配台丰田越野,我当时答应了,老领导,没办法,你给他解决吧。
没问题,蔺支队,这事交给我办,保证完成。孙大队拍着胸脯说。
按规定党政领导是不许配丰田越野这类进口高档车的,可是,他老人家好这个,蔺支队说。
这个我知道,规定是规定,可是,很多市领导都在坐进口高档车呢。孙大队说。
殿武,你的成长我是看着起来的。蔺支队说。
我明白,你放心吧。我就是您的死党。蔺哥,你指那我打到那儿。孙殿武不知不觉地把称呼改成了蔺哥。
好好干,前景光明。蔺峰笑着拍了拍孙大队的肩膀。……
事故科长对杨盛说:你们去死者家看望一下,表示慰问。
杨盛和俞梅专程去对那死者的家属进行了安抚。
这起事故最后是这样认定的:死者骑车闯红灯高速冲上主干线,于是造成桑塔那撞摩托车的事故,故死者应承担主要责任。
根据现场勘查,越野车驾驶员及时采取了制动措施,在事故过程中属于无过错的一方。
但究竟是机动车撞了骑车的,被撞者又死亡,所以机动车一方要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司机也要先吊销驾驶执照。
交警队处理之后,扣的桑塔那2000让韩波去开了回来。
杨盛显得很宽容大度,说:毕竟我们这边是公家,那边是农民个人,人家儿子年轻轻地又丢了性命,给死者家属的赔偿应该优厚些。所以,在按照交警部门裁定的数额赔偿之后,旅游局派人给那小伙子的家属送去五万元。
死去的那个男孩是他们父母的大儿子,老人为了让他有一份工作挖门盗洞。他还有一个弟弟尚未成婚且无固定工作,所以这种老来丧子,是真正的人生大不幸,让人看了心里真的有些难受。
按照交管部门的处理意见,司机诗军本人要承担赔偿费用不得少于八千元。
但实际上,他该出的钱都由潢水湖景区给补上了,他的工资奖金什么的也没受影响。
不久,诗军的驾驶执照也由韩书记派人亲自出面沟通协调,又给他弄回来了。……
那天晚上,杨盛接到了韩蕙打来的电话,约他在契丹广场见面。
杨盛心里很激动:已经两年多了,两个人除了在政府偶然碰到过外,平时没有约会过。他时常想起那些年两人之间在一起亲密的情景。
如今她终于打电话约自己了。他的内心有一般热流在涌动。
韩蕙出现在了契丹广场的东口。杨盛一眼就认出了她,上身白衬衣,下边衬着黑短裙,腿上是黑.长丝.袜,扭动着的窈窕腰身显得很性感,发出某种诱惑。
这就是朝思慕想的韩蕙,一种很复杂的感觉向杨盛的内心袭来。
当初,在西莞当韩蕙从自己身边一走了之,虽然杨盛内心很失落,但是也有一点轻松,就是自己不必背着感情的债务。既然她走了,那就是她看不上自己了,强扭的瓜不甜。
我们找个喝茶的地方吧。杨盛说。
好的。韩蕙说。
你的脸色有些苍白,杨盛说。
是么,最近总是睡不好,老做些很怪的梦。韩蕙说。
做什么怪梦呢?我给你解一下吧。
比如,昨晚我忽然梦到一条黑蛇游进一只暖水袋里。韩蕙竭力地回想着说。
梦是潜意识内容和冲动的反映,梦到黑蛇游进暖水袋,这说明你对性的渴望。杨盛像个专业的精神分析师那样说着。
是么,那么一会儿我们找个宾馆开间房?韩蕙面无表情地问,好像她是在说一会儿两个人一起去喝茶。
杨盛未置可否。他注意到韩蕙的臀部,他想起前年,在玫瑰小区,生父与韩蕙的那个秘巢,他躲在窗帘后面看到床上的光着身子的韩蕙,肌肤透亮,绸缎般光滑的腰,圆润如提琴般地凹陷而流畅。她的臀部浑圆,说明她的胯部够宽度。想当初,韩蕙在大学时,学过一段新疆舞,她曾对自己诉苦说:那男舞师要求他做那个很诱惑人的劈叉动作时,狠劲按她的两条大腿,下叉时两腿分开坐,会.阴必须贴在地板上,象只前趴的青蛙,压得她胯根很疼。
杨盛伸手摸了摸她的臀部:现在还跳新疆舞么?还能做那个劈叉动作么?
韩蕙一笑:早就不做了,估计现在劈叉,会.阴那个地方,会离地板一拳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