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涛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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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蕙这句话,刺.激得杨盛不能自持,他要渴望自己来一场狂风暴雨来喧泻自己的压力。
杨盛让她跪在床上,双肘伏在床上,,他则站在床边,双手抱着她浑圆的臀部,用力向前一下下地凶猛地撞击着,发出‘啪,啪’地响声。
她则挺着腰部,尽力配合着他动作的节奏,后来他又上到床上,与她的肢体纠缠在一起,两人又经过一阵奋力拼博之后,像一滩烂泥样,筋疲力尽的倒在床上,喘息着。
歇了一会儿,两人下床来到浴室清洗。
在这氤氲的水雾朦胧中,韩蕙温柔而无力地看着他,目光中有着无限的迷离和柔情,
休息了一会儿,韩蕙问:你怎么尽是些怪异的动作呀?
在春.宫秘.戏中,有一种动作叫倒挂金钩,等有机会体验一下,杨盛说。
你是从那些古代春宫图中学的?还是你在南方夜场练的?韩蕙说。
杨盛忽然脸色凝重起来。
对不起,我提起了你的伤心事。韩蕙说。
没什么,不过,那倒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屈辱经历。杨盛说。
对不起,那个时候,我真的没有理解你的处境,韩蕙说。
不怪你,我做的那个活计,放在别的女孩身上,都不会接受的。杨盛说。
所以,有时我甚至在想,其实世上没有所谓的好人坏人,只是看你没有到那种地步罢了。韩蕙说。
你这话说得很深刻的。那段时间,我在建筑工地推过砖,我当过武馆服务生,在洗浴中心给人搓过澡,当过按摩师,当过鸭子……。杨盛说。
你是在社会这个大染缸中地泡过呀。韩蕙说。
我更想说是在太上老君的八卦炉中炼过的。杨盛笑着说。
你性力这么强,是那段时间八卦炉中炼的?韩蕙说。
你还取笑我?你不知道,那是一段多么让人心酸的屈辱的经历。杨盛说。
于是,杨盛又讲起了当牛郎的故事,他讲了娇艳丰腴,被大款包养的大丽花,总处于孤独等待中,性和情感处于极度饥渴,在床上如狼似虎向他索取;讲了肥胖得像只大母熊,有受虐倾向的潢太太,每次自己为他服务,她都要求他掐她,拧她,勒她,卡她,她才能得到快感;表面美艳高傲冷漠,内里自卑的裴小姐,她做为一个小姐,也是被污辱和被损害的,但是她以凌辱杨盛来平衡自己内心,她找杨盛不是发泄肉体之欲,而是发泄心灵之苦;还有那次跟有夫之妇于柔柔在影院偷情,被其丈夫雇打手打伤你最难忘的是记忆呢?韩蕙说。
……我最难忘的,是一个叫婵娟的女人的故事,杨盛说。
婵娟的故事?韩蕙说。
婵娟是个清秀纤弱但眉间忧伤的少妇,她住在郊区的一栋极为豪华的别墅里,杨盛说。
她要求我的服务最让人感到意外,杨盛说。
什么服务?又是变态的受虐或施虐型?韩蕙说。
不是,她对丈夫有着非同一般的刻骨之爱,她让我穿上她丈夫的衣服,画上妆,躺在灵床上,她自己则长时间伏在灵床边,一边哭泣一边深情地倾诉对丈夫的极度思念和深情,杨盛说。
真的很感人。以后能有机会见到婵娟么?韩蕙问。
也许吧,以后我跟她联系一下,如果她愿意,请她来北方契墟投资办厂。杨盛说。
我以后要是见到婵娟,得好好跟她唠唠,世上还有深深的沉浸在爱情的女人,这真是令我感动。韩蕙说。
歇了一会儿,杨盛又要求与韩蕙又做了一次。
做完后,杨盛对她说:以后我不会经常邀你上床了,
为什么?韩蕙惊异地问。
宋江敢与李师师上床么?因为李师师是皇上的情人。杨盛说。
可是我要是想你呢?韩蕙问。
要克制,不要经常私下幽会。万一被阮书记察觉,我的官运岂不就此完结了?杨盛说。
可是我是我自己的,我不属于某一个人呀。韩蕙说。
在官场,没有完全**的个体,官僚体制的本质与**人格是格格不入的。杨盛说。
奴才与主子是依附关系。当你决定与阮书记上床时,你就决定了你进入到一个高处,就注定了你就与契墟市的最高权力有了某种联系,你的意思是说:这种联系既可能给你带来巨大利益,又可能带给你毁灭?韩蕙问。
是的。高处不胜寒呀。阮书记是不能随便与普通人交往的,市委书记在契墟是一号首长,享有最高权力,市委书记宠爱的女人,其它官员和百姓胆敢染指,竟敢给市委书记载绿帽,岂不找死?杨盛做了个掐脖子的动作说。
可是如果我失掉了你,那我宁肯不当这个市委书记的情人。韩蕙说。
别,你还是当吧,以后我还想借助你与市委书记的特殊关系,争取阮大诚的支持呢?杨盛说。
那是没问题,我当初同意与阮书记上床,就是在内心深处,想帮你发展事业,出一份力,我想通过交结高层,对你的人生和仕途有所帮助,你的快乐就是我的最大快乐,我想让你喜欢我,爱我。如果你因为怕得罪阮书记,而拒绝与我保持亲密关系,那我与阮大诚上床就失去了意义。因为我是既不想借助阮大诚来谋求一官半职,又不想借助他发财,阮大诚也不是年轻帅哥,他在床上还有些怪癖行为,我并不喜欢,我何必冒着傍高官当二奶的耻辱,趟这一趟混水呢?韩蕙说。
其实我也是爱你的,我愿意与你在一起。可就怕万一被阮大诚发现,那不光是我完了,唐氏家族在政治上重新东山再起的计划也就落空了。杨盛说。
那我们谨慎一些好了,但是你决不能因此就坚决拒绝亲近我,断绝与我的亲密关系。否则,我就与阮大诚,也与你一刀两断。韩蕙表情决绝地说。
那好吧,我同意与你继续保持亲密关系,但是,我们不能频繁幽会,而且要特别谨慎小心,既不能让阮大诚发觉,也不能让你丈夫牛奔察觉。杨盛说。
韩蕙:好的。我会特别小心的。韩蕙说。
早晨六点半多钟,杨盛醒来。
他见韩蕙躺在身边依然在呼呼地酣睡,仰躺的娇躯侧向床内,丰臀勾勒出浑.圆的曲线.
杨盛便悄悄起床,从抽屉里找到纸和笔,写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边写着:蕙姐,你多睡一会吧,我先走了,亲你。盛。
他把纸条压在床头柜地台灯下面,然后悄悄地出门下楼,来到小区外面,打了个车,回家去了。
唐虹正从卫生间出来,一边用毛巾擦着脸一边问:盛哥,昨晚你住那儿了?不是与
韩蕙她们玩个通宵吧?
我们玩到凌晨二、三点钟,我就回我那住处去睡觉了。杨盛本想跟她说:我是跟韩蕙在一起,在那玫瑰花园那个秘巢睡的,可是觉得这样一说,唐虹肯定会心里不好受,于是就这撒了个善意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