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涛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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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盛的大手还在动着,高莺死死地按住他的手:快,快,抱着妹妹回卧室去吧。
杨盛看到女孩已经激情高涨,于是他停止了动作,站起身来,转身从墙上拿下莲蓬头,把自己的身体也三下五除二地清洗了一番,然后拉下杆上的白毛巾,把两个人的身体大体上擦干了。一弯腰,双臂托起姑娘的腰和大腿,正要走出浴室,可是脚下一滑,差点把眼色迷离的高莺摔在瓷砖地板上。
你的肌肤细腻如凝脂,如潮水漫过海滩呀,杨盛叹息着说。
杨盛的手抚摸女孩小腹下边那浑圆的沙丘,那一片丛林因为没擦干,还是有些湿漉漉的。
杨盛想起来,西方的男人管女人这个地方叫什么:维纳斯之丘,真的很好的名字,女人这个地方为什么聚集了大量地脂肪,显得很柔软而有弹性呢?可能是为亲密活动而准备的,以男人激情涌动时产生的巨大撞击力量吧。
他的手游走到女孩的后边,抚摸着她的腰和臀部,他想,女人臀部大而浑圆,有利于生育。臀部宽,腰细,恰好可以形成s形曲线,那曲线是最美的,
他抚摸着她那迷人的腰窝,心旌摇荡,腰窝在丰臀的上沿,希腊雕塑家有着对腰窝异乎寻常的偏爱,认为它比女人脸夹的酒窝更迷人。
他扑上去,吻着她的那两个腰窝,把脸埋在了两个腰窝间的菱形区着迷地摩擦着。
他的胡茬很硬。扎着女孩柔嫩的皮肤,引发她身体的阵阵颤栗。
杨盛亲吻着花蕊,那花蕊流淌着大量甜蜜的汁液,
高莺的双臂紧紧地搂着他,双腿也盘在杨盛的腰间,他俩的身体在床上翻滚着,象两条海蛇在大床上扭曲在一起,嘴里则狂乱地吐着信子,嘶嘶地叫着。
速度和力量让杨盛很快就坚持不下去,一阵痉挛之后,他爆炸了。
高莺则意犹未尽,依然迷失于身体的旋转快感中,兴奋得一声又一声地呻吟着。……
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躺在床上一边歇息着,一边说着话。
看来,宏大公司要征用包括你家种猪场在内的那片地搞商品房开发,这宏大公司的背景是陈氏家族呀。高莺抚摸着杨盛发达的胸大肌说。
当年我生父当文化局长,这个陈风就不好好上班,老是耽误工去乡下挖墓弄文物,影响了工作,局里给了他处分,先是扣工资,后来是辞退了他。他下狠心下海开始经商,杨盛说。
有时事情就是这样,坏事反倒成了好事。他只好下海经商,这一下反而成了大款。高莺说。
杨盛跟高莺介绍了陈风的一些情况。陈风的妻子,也就是陈冰荷的妈,是十年前得了癌症病逝的,奶房器官的恶性肿瘤,陈风下海后,先是四处低价收辽代文物,发了财后,那年他以二千万的价格赎买新洲矿,
他真的拿二千万了么?高莺问。
实际上他的资金只到位300万,其余都是贷款。还有半数拖欠着,现在新洲矿值二亿资产。杨盛说。
前年我去陈风家,陈冰荷给我看了他家藏的辽代文物,其中有一对辽代青花耳瓶,瓶肚上绘有春宫秘戏图。十足的辽代文物珍品。价格值90万以上。还有一只辽代漏斗形陶制鬲足,还有一尊粉彩瓷质无量寿佛,高约50厘米,属国宝级文物。杨盛说。
他从那儿弄到这么多宝贝呢?
那些年国家对盗挖古墓管理不严,他伙同几个盗墓团伙大肆盗挖辽代古墓,加上自己到山西北京等文物市场收购一些。杨盛说。
宏大公司中,还有陈丕的爸爸陈金山也参与其中。干部不是不许经商么?高莺问。
说是不许经商,可是他们有的是办法,指使亲戚和死党找代理人,有的在公司拿干股。在背后遥控。
哦。原来如此。高莺说。
市长谭平山不是还没有批下来么?等一等再说吧。车到山前必有路。杨盛说。
好吧。高莺说。……
俞梅吃完晚饭,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习惯地打开央视的科教频道。
电视里正在播一个谈话类节目,题目是:从京都某医院医生被砍事件谈起。
几个专家正在激烈的争辩;医药界的乱相原因到底在那儿?
一个胖专家说:京都某医院医生被砍事件,归根到底,是医生职业道德水平急剧滑坡的反应。以至于各地不断发生类似‘活婴当死婴’,‘等我下班再死’之类的荒唐事。
坐在中间的高个专家说:医院为患者查体,应是两个生命之间的交流关爱,而非冰冷坚硬的器物扫描。然而,现代医学过于依赖技术、器械,则必然会使得医患之间隔。
屏幕上,那个卫生部的官员模样的人说:医生被砍事件,显示了我们的医疗事故鉴定机制有问题,各城市的鉴定委员会,都是各大医院专家所把持,几乎是自己给自己鉴定,不公开,效率低下,患者等不起,恶**件时有发生。
还有各大医院长的专家教授们,热衷于请客送礼、拿回扣,对经济利益过分追求,少了对学术的孜孜以求,这也是一种‘逼良为娼’
俞梅看着看着,忽然想起来:好几天没见到荀铁文了,真的想这个小大夫了,于是她拨了个电话。
是荀大夫么?俞梅问。
俞姐呀?身体怎么样?荀铁文的声音很亲切。
我的腰又有些疼了,你再来给我按摩一下吧。俞梅说。
好的,我一会就去。荀铁文在电话中说。
郝姨正在厨房忙着活儿。
二十多分钟后,楼下有人敲门。
郝姨,快去开门,荀大夫来给我看病来了。俞梅吩咐道。
郝姨连忙从厨房跑出来,蹬蹬蹬地下楼去开了门。
荀铁文来到二楼客厅。
俞梅亲自给荀铁文倒了杯水,端到荀铁文手里说:随便坐吧,喝点水润润嗓子!
姐,不好意思。你久等了。荀铁文接过那杯热水,声音很好听的说。
没事的。其实腰疼也不是很重。俞梅笑着说。
荀铁文脱下了条纹西服,郝姨在一旁接过来,挂在了衣帽架上,
荀大夫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
荀铁文抬起了头,对俞梅很大方地一笑,
想吃点什么水果,桂元还是荔枝?俞梅问。
什么都可以的。荀铁文说。
这群死鬼,催命似的,韩波他妈来电话说是搓麻将三缺一,我让赵部长夫人去了,俞梅说。
哈哈,姐的腰不好,麻将在少打呀。荀铁文心疼地说。
弟弟真是心疼姐呀。俞梅柔情地说。
郝姨收拾完厨房,拿拖布来到客厅。正弯着腰要擦地板,
俞梅对她说:郝姐,你回去吧,家里还有些活儿呢。
那好,我就回去了。郝姨知趣地下楼出门去了。
家里只剩下荀铁文和俞梅了。
天太热,你去洗个澡吧。俞梅用纸巾轻轻的为
小大夫擦着额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