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涛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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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局长俯下.身,在她手上响亮地亲了一口说:几天不见,小妹更漂亮了。
后宫娱乐城老板得意地笑着说:都是鬼话,又不知在什么地方找新小妹了。
没有。杜局长说,只小妹你,再没有别人。
说笑了一阵,女老板一屁股坐到杜局长的大腿上坐下,
杜局趴在她耳边说:给我留四个包间,选四个最好的小姐,都要像你一样,个头要高,脸蛋要好。赶紧准备,客人马上就到了,还按以前的老规矩,客人只管尽兴地玩,所有的费用全由他来结算。
女老板又吃到了一块肥肉,便在杜局长脸上亲了一口,没问题。女老板说着,站起身来,浑圆的屁股一扭一扭地出去。急火火地安排去了。……
不一会儿,杜长山带着张教授,纪专家,郑一教授到后宫娱乐城二楼的包间,安顿好,
杜长山对四位专家说,
萨满面具进来,晚上在火堆旁举行的那年跳神仪式,怎么样。
不错呀,怎么还要来一个?张教授问。
我是问各位老师,四个美女‘性感指数‘怎么样?杜长山强调地说‘性感指数’四个字。
纪专家竖起大拇指说:当然是指数极高啦。
即是各位老师喜欢,那今晚就让她们专门陪各位,尽兴玩玩,如何?杜长山做出坏笑的表情。
真的?怎么个玩法?纪专家急切地问。
那四个美女去给省计生委的客人表演去了。一会儿她们就来,
到底怎么个玩法呢?郑一教授也好奇地问。
搞一个性派对。杜长山暧昧地说。
性派对是什么意思?郑一教授问。
一男一女到单独在一个房间,让你的搭档美人为你按摩,跳舞,当然,做别的也是可以的啦,杜长山暧昧地说。
就看你愿不愿意啦。杨盛说。
哈哈,纪专家笑着,那我们可就专心恭候啦…………
在等待小姐的时间,纪专家心里很痒的,坐不住的样子。他提议:咱们到大厅里走一走吧。
其它人也觉得坐不住了。于是来到宾馆二楼的大厅看着契墟郊区的夜景。
然后又来到大厅中央的沙盘。围着观看。
大厅中央放着辽京都地形沙盘,
沙盘显示的是辽京都的地理模型,按照辽墓出土的图纸复原而成,其中寺庙,辽塔,宫阙,汉城,契丹城等显示的很形象逼真。
省文物专家纪大可指着那个微型辽塔说:
在辽代,辽西和内蒙东部这一带,水草丰美宜农宜牧,北可捍卫潢水河和土河,东可控制辽东南可入关控制幽云十六州,西可控西夏国,所以这一带的战略位置极重要。
吉大文物所的张延教授说:契丹族是一个游牧民族,长期过着逐寒暑,随水草、草居野次,靡有定所的原始游牧生活。
旅游文物局长杜长山说:辽代的冶铁发达,马具精湛,蜀锦、定瓷天下第一,契丹官窑产的瓶碟、盘、鸡冠壶等特有器皿,在收藏家心中有很高价值。
契丹族是一个游牧民族,长期过着逐寒暑,随水草、草居野次,没有定所的原始游牧生活。
说到古代后宫乱伦,我说一个典型的例子:
吉大文物所的张延教授说:朱温建后梁,辽国的耶律阿保机与朱温结好,朱温与李存勖为争中原统治权而大战,朱温失利后沉溺于酒色,整日里沉醉在酒色之中。朱温经常到臣僚家中住宿,将其妻女占为己有,养子朱友文的媳妇长得美貌动人,也最合朱温的口味,于是就想将皇位传给朱友文。
专家纪大可接着讲道:结果出现这种荒唐的情景,两个儿媳争相用身体服侍公公。朱温的另一儿子朱友珪的媳妇也在宫里服侍朱温,听说这件事后,马上回家告诉了朱友珪。朱友珪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大骂朱温老贼淫乱昏头,不知亲疏。然后,微服进宫,联系禁卫军准备杀死朱温夺权。禁卫军官平时里受尽了朱温的打骂,正对朱温一肚子的气,自然愿意一同起事。
张延教授说:朱温最终是死于自己的**。公元912年4月,朱友珪趁夜黑闯进朱温寝殿,将其父朱温杀死,然后,又派人将朱友文也杀死,假传圣旨,自己当了大梁皇帝。这也是古代皇家**的一例。
庆元年间,朱熹受到弹劾,其中罪名之一是儿媳夫亡而孕。其长子之妻在丈夫死后居然怀孕,人们怀疑朱熹家中甚至其本人有乱伦行为。
欧阳修曾出吏过辽国,他也有这种秽行呀。吉大文物所的张延教授说。
欧阳修不是大文学家么?杜长山说。
是呀,但并不能因此就说他品德高尚是吧。他因有**嫌疑,在治平四年欧阳修被宋朝大理寺立案审查。这时,宋神宗刚即位,欧阳修当时在参知政事任上,诉状称欧阳修与其大儿媳(欧阳发之妻吴氏)有暧昧,并且此事是出自其妻弟薛良孺之口。当时神宗初立,不好以乱伦之罪诛杀前朝老臣,因神宗袒护欧阳修,欧阳修得以逃脱牢狱之灾。历史上不少人因此事说,欧阳修‘有才无德’。张延教授说。
吉大文物所的张延教授说:金代有位名气很大的金海陵王完颜亮,其胸襟开阔,词气豪迈,放纵的海陵王,不经意间看见了自己叔父之妻叔母定懒,感觉很美,连想都不想,立即举剑杀了叔父,霸占了叔母。他精通房中术,特别是流传于北部地区的金刚乘密宗房中术。
刚才说的几个例子,说明在封建社会,政治严酷腐败,道德虚伪,精神压抑,矫情畸病,士人放浪形骸,暴露封建道德,虚伪破产,礼坏乐崩。吉大文物所的张延教授说。……
杨盛正在大厅观看辽京都的沙盘,
忽然韩蕙来了。
你真悠闲呀。韩蕙说。
杜局晚上陪几个辽史专家吃饭,把我也叫过来了,杨盛说。
哈哈,三陪?韩蕙说。
我只陪吃饭,陪男人陪不了呀。杨盛说。
那你陪我这个女人得了,一会儿咱们找个地方跳舞唱歌吧。韩蕙说。
杜局在这儿,我走了不大好吧,杨盛说。
你不会请个假,说自己家里有重要事情嘛?韩蕙说。
可也是呀。杨盛说着,正要站起来去跟杜长山局长请假去,可是韩蕙的电话响了。
韩蕙掏出手机一看号码,小声对杨盛说:是阮书记。做了个手指压在唇上的动作。
杨盛马上沉默了。
听韩蕙在电话中说话,原来是阮书记来电话,要求幽会。
我刚陪省里一个客人吃完饭。咱们见一下吧。阮大诚说。
你晚上没事了?韩蕙说。
是呀。阮大诚在电话中强调地说。
好吧。去哪个地方呢?韩蕙问。
你说呢?阮大诚说。
到我那建设路玫瑰花园那套房吧。韩蕙说。
那儿安全么?阮大诚说。
没问题,除了我,谁也不知道那个地方的。韩蕙说。
好吧,你先去,我一会儿讲完话就过去。阮大诚说。
韩蕙说:那我就先走了。
杨盛想到那次躲在储藏室里,偷窥自己生父唐有德和韩蕙在一起的情景,他突然心生一种大胆的想法,他脱口而出:我也去吧。
那怎么行?韩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