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盛认识强记者,是因为强记者有两次下去采访,杨盛做为旅游局干部,接待过他。
杨盛陪他在各乡镇走了两天,两个人成了朋友。
强记者从21楼的编辑室下来,与杨盛见了面。
看看快到中午了,杨盛说:走,咱们找个地方吃个饭,边吃边谈吧。
杨盛和高莺在省报社附近的如意饭店请强记者吃饭。
杨盛点了几个菜,三个人边吃边谈。
开始,强记者听了杨盛简单的介绍,就说:好的,现在暴力拆迁的事,各地发生很多,我正想找这样一个典型,报道一下,加上评论。
高莺详细谈了事情的经过。村民的一些情况。
动迁办和城管组织了铲车,趁夜间来到潢村,几十人把高莺家的种猪场围起来,把她家的人强行架出来,然后用铲车铲平了住宅。
强记者说:我得跟你们去一趟契墟,到现场找村民实地调查。
好呀,没问题,我们有车,一起去吧。
后来,强记者又打听一些情况。杨盛说到开发商陈风,后面可能还有市长谭平山做后台,支持陈风,
强记者一听市长谭平山是后台,他的脸色变得很严肃地说:这件事不好办了,
为什么呢?杨盛问。
谭平山这个人,本来就很拔扈,如今市委书记阮大诚又没有家,十天半月也不能回来,他就会熊瞎子打立正,一手遮天,所以,我就是经过采访调查,写了稿子,主管副总编和总编在发稿前,也要与你们市宣传部通电话打招呼的,这一打招呼,宣传部长肯定得向市长报告,那么,这个稿子肯定是胎死腹中,这不是白写了么?我白写了不要紧,关键是耽搁了你们的大事呀。强记者说:
可也是,那怎么办呢?杨盛问。
杨盛想了一会儿,忽然想到林璇记者,那次她不是写个报道契墟文物管理不好,很多古墓被农民盗挖的内参么?那个稿不知被谁捅到了网上,结果引发喧然大波。这个林记者很乐于为民请命,好打报抱不平的。
我认识《中国xx报》的林记者,我们去找她吧。杨盛说。
好,你们赶紧去。事不宜迟。强记者说:
饭吃到了这里,再吃下去已无味,强记者说:很抱欠,你们的事我没法帮忙,这顿饭我请你们的吧。
说罢,做出要掏腰中钱包的姿态。
杨盛连忙按住他的手,制止了他的启动:别的呀,既然是我请你的,怎么能让你花钱呢?
说着,急忙去吧台结了账。
在饭店门口与强记者道了别。他们回到旅店,
在旅店,两人躺在床上,苦苦地想办法。
杨盛与高莺就打车去了火车站买了票。
可是,傍晚进京的406次列车,只买到一张软铺,因为事情着急,那也得走,于是又买了一张硬座。
他们回到旅店,结了账,
可是,车出旅店,在马路上走了没几里,就灭火了。好不容易打着了火,气缸里就发出一种怪异的声音。
高莺说:我的车状态不好,去京都就怕半路出毛病,我看还是把车存到朋友家,咱们坐火车吧。
如果咱们回契墟,又得耽搁一二天,还不如乘火车,明早就到京都了。杨盛说。
傍晚两人又到街上吃了点饭。
吃完饭,高莺把车存在大西边门一个朋友的家里,两个人带着包,打车来到火车站。
二人通过检票口进站。随着人流走过长长的天桥,来到站台上。
在站台上等了不一会儿,406次列车就进站了。……
两个人从硬座车厢上了车。
杨盛去七号车厢的列车办公处补卧铺,可是售票员说:卧铺早没了。
杨盛回来,让高莺去躺着休息。
高莺不去:你是为我办事,辛苦呀,我怎么能让你坐硬板,我去睡觉呢/
可是你是女孩子呀。男女同行,怎么能让女孩受苦呢?
两个人就这样推让着。都在硬座车厢挤坐着,车子已经开出去二、三站了。……
后来,杨盛说:咱们俩都去吧,看看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都到卧铺上享受一下。
两个都来到卧铺车厢,杨盛和高莺到3号软卧包厢,都在下铺上坐着休息,
包厢的墙上,挂着一幅马蒂斯的抽象画:名叫《女体》。可是那画也就是几块很随意的粉红色块。
对面下铺那个胖子正脱着衬衣,只穿着背心和裤叉钻进薄被里,开始享受舒服的旅程了,
两个上铺的男客则借着顶灯的光在看书。
杨盛看马蒂斯的《女体》了半天,渐渐地看了出来,是女人的胸、臀与大腿,他想,大师就是大师,其作品刚看不得其妙,但是越端详越有味道。
杨盛来到乘务员室,对软卧的女乘务员说:我的这个女友心脏有病,我得陪着她,怕她出意外。
那你可以买两张软卧呀。女乘务员说。
想买来着,可是没买到呀。杨盛道。
女乘务员有25、6岁,看了看他诚恳的样子,心中涌起了同情:好吧。不过,熄灯后你得离开。
好吧。杨盛答应道。
于是,杨盛与高莺都在那张下铺上坐着休息。
你靠在被子上吧,这样舒服一些。杨盛对高莺说。
杨盛看着窗外,外面天已经黑下来了。
快到九点,要熄灯了,杨盛出了包厢,来到乘务员室,装着打听到站时刻,顺手给那个女乘务员塞了一张百元大钞。
那女乘务员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有说要撵他去硬座车厢。
杨盛心里有了底,
于是,他与高莺就放心地两人睡一张铺了。
因为铺有些窄,两人成年人只好一颠一倒地躺着,拉了薄被盖上。
高莺的一双玉足正好抵在他的胸前。杨盛顺手牵羊,把玩起了她的一双玉足来。
抚摸了几下,觉得不过瘾,于是脱下她的白丝袜,
那双玉足很润泽光滑。几个脚趾柔软细腻,脚指涂着玫瑰红色,
感到那只玉足热乎乎的,好像一只白嫩的小鸟,
我的脚放在了你的胸口上。感觉怎么样?她小声地问。
感觉就跟水晶猪蹄一样,真想咬一口。他坏笑着说,同时用食指轻搔了那玉足的脚心,那小鸟立即颤栗一下,随之又很驯服的让他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