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盛接着说:这首曲子的风格柔美、亲切,宛如青山中的涓涓的清泉在回旋、在歌唱。非常动听,叫人联想起一位容貌俏丽的少女坐在钢琴旁,舞动着双手,在深情地弹奏心灵深处的遐思,那微微起伏的优美的身影。
行呀,你的音乐修养真的不错呀。闻静称赞道。
两人方觉得肚子饿了,一看表,已是晚八点多钟。他们开始商量去哪个餐厅就餐,,这里二楼的餐厅有送餐服务,就指给杨盛看,那我们就在这儿吃吧。
闻静打了送餐电话,点了美味佳肴,还特地要上一瓶后宫酒。他们把方桌搬至屋子正中,将两把椅子摆放到桌子两侧。
这种后宫酒味道好,很适合男女在快乐的会面时喝的。杨盛看着女教授话里有话地说。
是么,闻静听了,脸色的红晕涌了上来。
几种菜,凉拌木耳芹菜,色彩鲜艳勾人食欲,口感爽脆,小黄瓜等清淡食物,还有蕃茄酱和红辣椒腌渍过的香辣排骨,朝鲜族风味的辣白菜。东北风味的茄子炖豆角。几种菜很合两人的口味。
半个小时之后,酒、菜、主食等上齐了。服务生特别请示了杨盛后,用工具打开了酒瓶。
闻静对年轻的送餐服务生说,时间不早了,今晚就别来收餐具了。
那服务生说,也行。不过,你要是觉得这些餐具在房间碍事,可把它放在门口一侧的桌台上。
闻静方想起,走廊上随处可见摆放的小桌台,
随着服务生的离去,闻静按了房间的‘请勿打扰’电钮。
杨盛将后宫酒倒进两只酒杯。二人端杯相碰,闻静说:为我俩在祖州的旅游考察干杯。干――
哎,等一等。咱们喝交杯酒吧。杨盛提议说。
哈,我还真没跟谁喝过这种酒。闻静说
当初你跟阮书记刚认识和搞对象时也没喝过?杨盛说。
那时咱契墟还没时兴喝交杯酒呢。闻静说.
两人说着,端着酒杯,两人的胳膊套在一起,醇香四溢的后宫酒,顺着两人的喉咙进入腹中,一种**醇香的感觉顿然遍及躯体。杨盛又为两只空杯斟满了后宫酒,酒不醉人人自醉!
来,闻姐,干第二杯,为――杨盛说。
闻姐打洞的耳垂已经发红。
今天我要纠正你的这种叫法,你闻姐跟你继母年龄相仿,按理你得叫我闻姨。我哪里还是你闻姐?闻姐说。
可是,在我心中,你就是年轻的,是我姐。杨盛辩驳地说。这种感觉其实也是他的心愿。
这只能是你的一种错觉。41岁的闻姐怎能等同二三十岁的小女孩呢?她是在提醒杨盛,
她已是不惑的年纪了。本来,女人是最忌讳提起年龄的。
不行,你就是我姐。杨盛说罢,一扬脖将一杯酒倒进肚中,后宫酒的**香洌犹如翻卷的波花,在身心中涌动情素,一会儿,血液与神经兴奋起来,潜在的激情开始散发出来。
这酒真的适宜快乐相逢的男女喝的。闻静说着将‘后宫酒’握在手中,
她为两只空杯斟上第三杯酒,就举杯与对面的杨盛相碰,同时轻轻地唱起郭峰的《相依为命》——
紧紧的依偎/深深的安慰/相亲相爱不离分/多少岁月已流尽/多少时光一去不回头//可在我心中你的温纯到永久/和你相依为命永相随/为你朝朝暮暮付一生/真真切切爱过这一回……
听到闻静深情的吟唱,杨盛说:姐把郭峰的情歌演绎得这么好,姐的嗓音真的有磁性,
是么,那姐以后多给你唱。闻静调皮地捏了他的尖鼻子一下。
杨盛触景生情,也开始唱了《那一刻我泪落纷飞》:
看过太多太多的虚伪/看破太多太多的谎言/以为自己不再会轻信/为何又坚信你分担我伤悲/你轻轻说别为昨天后悔/那一刻我泪落纷飞……
来,为人生能得一知己干杯!闻姐提议说。
两杯相碰,两人又干下一杯。
我记得有一个外国电影,名叫《情迷巧克力》),男女主人公是以情感的玫瑰入菜,玫瑰汁鹌鹑,两人通过这道菜体验到情感交合的。杨盛说。
后来呢?闻姐问。
后来,男女主人公吃这道菜后,欲念在燃烧,接着就跑出去洗澡,接着就做那件事了。杨盛说。
是么,你这样一说,我都有些把持不住了。闻姐情意绵绵地说。
后宫酒的力量地渐渐发作了,两个人都有了一种冲动。闻静从挎包里取出几张碟片,弯腰放到dvd机里,按下播放的按键,充满感情的《梁祝》小提琴曲就如山间清泉般地流泻出来,
那我们跳个舞吧。杨盛说。
好的。闻静站了起来。
在躁动的情愫中,两个人和着这优美深情的曲调,相互依偎拥抱着跳着,仿佛来到一个幽远又美丽的异地仙境一般。
他们踩着音乐的节拍,是翩翩起舞,还是交流心声。
思念是什么,是心旌的荡漾,春风的爱抚,似水的柔情,幸福的味道,闻静轻轻地诵着诗句。
闻静脸一抹绯红从中心开始,逐步地向外扩散,继而扩至整个面颊,她的脸上红晕的中心变成深红,甚至胸部也有些粉红,她的婀娜身姿,高雅的气质,美丽的面庞,迷住了杨盛,使得他的整个躯体紧贴着她。
你知道吧,我是太喜欢你,所以才约你出来游玩的。我过去一直保持严谨的名声。因为喜欢你,想得到你,我才冒了出轨的风险,才与你好的。闻静说。
是的,我知道的,闻姐。他的双臂搂住她的腰肢,她的臂膀勾住他的脖颈,
没想到,出轨有这么美妙的感觉呀,你有一种不可抗拒的诱惑力呀。闻静说。
他们在乐曲的催动下,乘着后宫酒的助兴,一道轻松地、飘飘然地天旋地转,悠然上路,随着轻曼飘逸的节拍,向那个梦寐的世界飘去。
《梁祝》已曲演奏完毕,又接上《婚誓》《阿拉木汗》《敖包相会》,他们一道携手欣赏云南边疆的版纳风情,一起纵马奔驰在天辽地阔的大草原,一会儿又泛舟在静静的西子湖畔,一会儿又迎来壮美的雪山景色,不知什么时间,也不知他们的衣服是怎么脱掉的,杨盛与闻静就在床上紧紧地抱在一起了。
他赤身裸体地压在她白皙的富有弹性的肌肤上,他已进入了闻姐的身体之中,女教授的身体已将男孩的身体彻底地融合,他们像一池春水般地融在一起。
随着一声声欢乐的呻吟,一阵阵舒畅的叫喊,一朵快乐的浪花终于冲上了高峰,
接下来是火山的余烟袅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