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恒久的表情立马显得轻松,就像已确定面前的文物是真品一般,他轻松地说:我决定做了。
那好,你是个聪明人,要有点战略眼光,你今年才四十五,以后仕途长着呢。有了官位,还愁洒出去的银子收不回来?杨盛赞同地说。……
詹恒久回去后,翻开自己的电话簿,反复地捉摸以前在房地产界交的一些朋友,这三、四年在建委分管工程质量,没少给一些开发商办事,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是是检验他们对自己是真朋友还是虚情假意的时候了。
经过斟酌,詹恒久选定了三家关系很铁,过去有过深交的房地产老板,他给三家公司分配了任务:他让恒大公司的老板给筹集50万。让广厦公司给他筹集40万。另一家环宇公司的老板给筹集30万。而且要求第二天晚上就把现金送到他家去。
三家公司的老板听说詹恒久要竞争建委主任,心想如果自已助推他当上建委主任,那以后自己拿到契墟的大工程不是说话更有底气了么?不光拿到项目有底气,工程进行中,质监站要是对自己的工程查出点毛病,建委主任一个电话,事情就过去了。工程干完结算工程款也痛快,否则跟着甲方屁股后面要工程款,就像三孙子跟在大爷后面讨小钱似的。
三家公司的老板都认准了这个理,在咱们这块土地上,投资权力是回报率最高的项目。于是他们都不含糊,按时把钱筹集好了,晚上由老板开车专门送到詹恒久的家里。……
上午十点多钏,杨盛正跟韩波和任月等人研究景区对外扩大宣传,吸引外地游客的事,忽然电话响了。一看是詹恒久的号码。
他按了接听键。
老弟呀,我这边都准备好了,你安排吧。詹恒久在电话中说。
好的,我跟那边约一下,具体时间我再通知你。杨盛说。
好的。老弟呀,那天跟你喝的茶,味道真是太好了。詹恒久说。
是么,那以后咱们再去那儿喝那上好的龙井茶。杨盛说。
詹恒久带着货去宾馆见了闻静。……
中午吃完饭,杨盛正在办公室里间的床上躺着,忽然电话响了。
闻静打来了电话,
盛弟呀,咱们见个面吧,闻静在电话中说。
好呀,在哪儿呢?杨盛问。
你来我家吧。咱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你还没来我家呢。闻静亲切地说。
杨盛心想,也好,去闻姐家看看,如果遇到阮书记,还能与一号首长当面唠唠。于是他说:好呀。……
杨盛这还是头一次去阮书记家。
这是一座四层小楼,阮的小楼外表看,不怎么起眼。青灰色砖,楼下是个小花园,假山鱼池,池中有几十头金鱼在游动。
他手上拎着小皮包进了楼,里面宽敞,装饰典雅,楼内每层面积有100多平。一层是两个车库加上储藏室。二楼是厨房、客厅、卫浴间。
杨盛自己上了二楼。走过过道,走廊旁的墙上镶嵌着鱼缸,里面是绚丽的水族馆,金龙和银龙,还有五颜六色的珍贵鱼类在悠闲地游动着。
女主人的米兰,百合,栀子释放着香气。
他就觉得这房子的举架比一般的住宅高不少,估计一下,可能在米以上,
正向前走着,忽见客厅里有红色的衣裙一闪,闻姐出现了:只见她身着绯红的裙衫,是那种纱质的低胸衫,很薄很柔软的那种纱料,下身是齐膝红纱裙,再往下是白晰的小腿很匀称,脚上穿着皮凉鞋,露出的脚指甲涂着玫瑰红,显得非常性感。
杨盛一时有种惊艳的感觉:闻姐,你今天太漂亮了,像一朵盛开的牡丹——
是么?真的有那么漂亮?闻姐眼神迷离地反问。
真的,杨盛重复着说。
闻姐红着脸说:姐是专门为弟弟穿的这套衣裙,前年夏天我去上海开宋辽金历史教学研讨会,我在南京路友谊商城看到这套衣裙,就非常喜欢,买回来后,因为觉得太艳了,一直没敢穿出去,今天才大着胆子穿上了。
是么,那我得感谢姐姐。杨盛说。
你坐下,姐给你沏一杯茶。闻姐说。
阮书记很忙吧?杨盛问。
老阮中午吃完饭,就与谭平山坐车去省里了,他们要参加明天省里的经济工作会,闻姐说。
杨盛心里一惊,原来阮书记不在家!
他的大脑一下子想得很多,他想,这闻姐可真是胆大,竟趁丈夫不在家,把自己约到她家里了,这要是自己与闻姐正在亲密,阮书记中途有什么事情,返回来,那不是堵到了床上么?
想到这儿,杨盛心里直打鼓。于是问:阮书记不会拉下什么东西,半路忽然回来吧。
不会的。闻姐把一杯铁观音茶放到他的面前茶几上。
她的粉脸靠近杨盛。他马上闻到一种自己所熟悉的那种浓郁的体香,还有茶的香味。
今天下午这宅子里就咱们两个人了,小保姆也被我打发上街购物去了。闻姐不动声色地说。
杨盛一听,心中大喜,他感觉闻姐穿的红纱裙犹如一团猛烈燃烧起来的火,他站起来,一下子把闻姐拉过来,搂在怀里,上边亲着她,两只手按在书记夫人高耸的胸部,因为纱料像柔软光滑的丝绸般轻薄,一下子就感觉到里面没有戴文胸,里面富有弹性的奶房在跳动着。
闻姐也很急切地吻着他,两人像沙漠中长途跋涉的旅人遇到甘冽的泉水,在拼命地互相吸吮着,
杨盛感觉闻姐穿着的纱衣质感滑腻,柔若无骨,他被女性的甜美气息所诱惑,深深沉陷于夫人温软柔情之中,他的两只手又用力地搂着闻姐,让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女人的身体。
闻姐也感觉自己的浑身酥软,脑海里好像无数的彩蝶在飞舞。
他想到大前天,两人开车去祖山,在半路上,两人在那金黄色干草堆上的缠绵,那一片金黄令他想到,法国油画家莫奈笔下的《草垛的阳光》那种强烈的反射,那片金黄令他头晕目眩。那种感觉今天又被一片火红所代替,两个人搂抱着倒在浅绿色的羊皮沙发上。
吻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来。米兰,百合,栀子释放着香气。
杨盛拉着闻姐的手,他看闻姐的手背,那种晶莹剔透的白晰,介于象牙和雪色的白色之间,很柔嫩的那种白。
她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密码箱,闻静把箱打开,里面密密匝匝地摆放着一捆捆的百元大钞。
这120万。是我中午在潢水宾馆,那个詹恒久送的。闻姐说。
这小子办事还挺利索的。杨盛说。
在官场,关键时候就要果断,不能拖泥带水的。闻姐说。
闻静拨了个电话。
阮书记在电话中说:闻老师么?我已经到省城了,入住在北方大厦。
杨盛在一边听得很真切。心想这一号首长对妻子很尊重的,一口一个闻老师。
接着,阮书记在电话中又小声地跟妻子交代了一些话。
闻静连连说:好的,好的。这才把电话话挂了。
闻静又从一个包里拿出一捆大钞,放到杨盛的面前说,你把这10万拿去,也算个跑腿钱吧。
杨盛一惊,心想,怎么还给自己10万呢?自己真的没想到。这钱自己可不能收。自己以后升职还需要阮书记帮忙呢。
你以后进步的事,老阮会帮忙的,而且不用花银子。闻姐说。
那我也不能收的。杨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