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茶水、点心、水果,丛彪把门关上,躺下与杨盛聊天。
杨老弟,你是不是觉得我做得过分,有些不高兴了?
现在那么多贪官污吏,缘何大多是为情而贪、为贪而亡?说到底情人的后面,深藏的还是一个孔方兄,**只是利益交换的符号而已。那些如花似玉的美妇少女们,如果不是冲着官员手中的印把子,又有谁会找这种大腹便便、满脸皱纹的老男人上床呢?
正说着话,忽然电话响了,一看屏上号码,知道是闻姐来的,
杨盛拿着电话来到廊,低声问:闻姐,什么事?
你来我家吧,真的很想你。闻姐在电话中喘息着说。
阮书记不在家么?杨盛担心地问。
他去省城开会了。闻姐的语气很急切。
那好,你等着我。杨盛果断地说。
合上电话,杨盛回到包厢与丛彪道别,我有点重要事,得赶紧出去一趟。他穿起衣服,起身就走。
丛彪一直陪着送他到楼下,边走边搂着他的肩膀。
詹恒久、周建生两位大员还在温柔乡里沉醉,……
杨盛一路驾车飞驰,车子开过潢水大街,拐进学府路,再通过那条绿荫幽静的柏油路面,就到了一号首长的别墅。
远远的,距离一号首长那栋青灰色四层小楼有三百多米的地方,有一处空地,他把车停在绿荫之中,不引人注意。下车左右看看,没有人注意,他装作悠闲地踱过去,进了别墅的院子。
绕过楼下小花园,穿过假山鱼池,
推门上到了二楼,走过身边的水族馆,里面的金龙鱼和银龙鱼在悠闲地游动着。几盆米兰,百合,栀子释放着迷人的香气。
闻姐悄无声息地从客厅中出来,将杨盛紧紧抱住,火热的唇也迎了上来。
杨盛感觉闻静呼出的气息急促起来,目光也有些迷离,他的手抖了一下,心跳随之骤然加快,脑子里立即陷入一片空白。
吻了好久,闻姐才松开自己的双臂:来坐下,小保姆春花让我打发上街了,姐给你洗好了水果。
面前欧式真皮沙发面前的果盘里,放着黄的柚子,红的柑橘,紫的火龙果,白的鸭梨,五颜六色十分抢眼。
杨盛拿起一支荔枝剥着皮,里面的果肉白嫩甘甜。看看面前的一号首长夫人,年届四十岁的女教授脸上红润而俊俏,摸着她的手滑腻无骨,身上的皮肤保养得好漂亮。
杨盛注意到,今天闻姐穿了质地轻薄的雪衫裙,头发是略微卷曲的马尾辫。
因为爱你新买这件雪衫裙穿给你看,姐要以最佳姿态见你,你看我,脚指甲都染了豆寇红,闻姐有些害羞地抬起脚来让他看。
姐,你真的好看,你身上的味道也让我着迷。杨盛摸了一下她的玉足说。
盛弟,你走后,姐每一个晚上都在想你。姐不应该这样想你,可是,姐忍不住,闻静伸手在杨盛的胸前抚摸着。
我也想姐姐。杨盛说。
好弟弟,晚上我闭上眼,就想到与你在一起的情景,常常睡不着呀。暗中重温与弟弟做那件事的快乐呢。
是么,我也是呀。杨盛柔情地说。
我太喜欢你了,可是,又不能天天约见你,过于频繁见面容易暴露亲密关系的,所以内心常常很矛盾。你是不是笑话姐了?女人是比男人更变幻无常的动物,是吧?闻姐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情态说。
我怎么会笑话姐呢,我喜欢还来不及呢。杨盛抚着她的手说。
我知道老阮去省城并不是开会,而是与华娟约会,闻静用肯定的语气说。
杨盛一惊:姐怎么知道?
我给市文工团的一个朋友打了电话,华娟昨天去的省城。他们为了掩人耳目,所以分开来走的。闻姐表情平静地说。
闻姐,既然知道了,也别生气,阮书记也不容易的,杨盛说。
原来我知道老阮在外面有女人,还有一个服装厂女老板,姓姜的女人,好象在机关也有暧昧的女情人。我只是信守自己的贞节和操守,我追求一种人格上的完美,自我修炼,可现在我知道了,跟心爱的小男人在一起,是多么地快乐。过去我太亏了,闻姐说。
知道了就好,现在认识到也不晚。杨盛抱着闻静亲了她一下说。
和姐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里很踏实,很温暖,有一种家的温馨。杨盛说。
我们已经好几天没见面了,方才我看着你走过来的身影,感到全身都有热流在涌动呢。闻静红着脸说。
杨盛注视着女教授那双充满激情的眼睛,吮吸的还是那样鲜红丰润的柔唇,他的身体也很快热血奔涌起来。
男人天生就有征服**。最让男人感到自豪的事情自然是全面占有。尤其是占有一个身份地位高,且有姿色的女人,男人心中有一种强烈的快感和成就感,价值感。杨盛心里在想。
杨盛从内衣口袋里掏出那张内存100万元的长城卡,还有写密码的纸片,放到闻姐手上。
这是天堂崖15公里公路项目的酬谢,丛彪给的。杨盛说。
闻姐接过那个卡和纸片,并没有细看,接着问:你的呢?
我的也给了,内存十万元的牡丹卡。杨盛实话实说。
应该的,你为我和老阮做了不少事的。闻姐疼爱地亲了他一下说。
丛彪在阳光海岸叫了几个小姐招待我和建委詹恒久和交通局周局长,还分别给詹主任和周局分别塞了红包,
他打点小詹和周健生多少?闻姐问。
估计每个人不下五万吧,我看到丛彪用报纸裹着拿到包间给的。杨盛说。
那就好,到时候关于工程进度和质量保证,他们俩也都卖力气监管。闻姐说。
那是呀。杨盛说。
那条公路具体有多长?总造价是多少?闻姐问。
15公里长的国家二级公路,80公里/小时的设计时速,宽度为16米,1200万总造价,。丛彪承诺他的公司先垫付200万元,要求市里把300万启动资金打到丛彪账户上,工程就可以开工做了,到时候请阮书记去参加开工典礼。
没问题。闻姐说着把长城卡很随便地往床上一扔,象扔一张破纸片似的,就又贪婪地抱着杨盛吻了起来。
杨盛把自己的手伸进书记夫人的衣服里抚摸着,
女教授很快就像被抽筋一般地瘫软在沙发上。
杨盛弯腰一使劲,把闻姐抱起来,上到三楼,进入卧室,他用头拨了一下悬垂的白纱帷幔,轻轻把姐姐放到书记和夫人每晚睡的米宽的欧式大床上,
他望了一眼大床橡木柱雕的小天使,拉开柔软的粉色水鸟缎被,开始为已经有些迷醉的闻姐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