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涛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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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姐的头发用摩斯定了型?杨盛说。
是呀,每次上台搞讲座,都得有些仪表不是?女教授说。
姐想小弟了么?杨盛亲了一下女人问。
真是很想你的。老阮这两天没出门,要不就邀小弟去我家了,后来我想这两天就邀小弟去潢水宾馆见面的,没想你今天突然来见姐了,闻姐说着这话,身体软软的,用那若柳絮般的眉目勾着男孩的魂,轻声撒娇地说。
杨盛替姐抚了一下头上的青丝说:我刚才突然在走廊拦住你,没把姐吓着吧。
刚才真有些惊讶的,可是转过就是喜欢呀。你也是在想着姐么?书记夫人情意绵绵地问。
是,晚上睡在床上,老是想着姐笑靥如花的面容,有着无限风情的身体的。男孩说。
是么,想跟姐上课?闻教授脱下质地轻薄的雪衫,眯着迷离的眼睛,从柔弱润滑粘膜里发出一种性感的声音问。
是呀,杨盛也有些魂不守舍地说。
书记夫人边说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男孩的脸,接着纤细的手指滑到他高高的鼻梁和棱角分明的嘴唇,一副万分怜惜的神态。
等一下,让小弟把衣服脱了。杨盛说着,脱下自己的米色夹克衫。
快一些吧。姐都有些着急了。夫人说着一屁股坐在垫子上,感到身子弹着颤动了一下,她掀起了花裙,
杨盛坐在白帆布体操垫上把蓝牛仔裤脱了下来。
闻教授红着脸,背对着男孩的面把自己的黑蕾丝连裤袜褪了下来,
男孩用手抚着少妇那蓓蕾色的肌肤,光滑的腰身很圆润,似提琴般地凹陷,他的手下滑到闻姐的臀部,
他想,像闻姐这种丰奶细腰翘臀的女人,其孕酮激素水平很高,生育力是很强的,可是闻姐只有一个继女,就是阮书记与前妻生的,而她却没有与老阮生子,资源是不是有些浪费了?
她跟杨盛说过,姐不愿意生孩子。
他的手继续向下抚着,接着说:姐这个地方是尾椎骨,英语尾椎的本意是布谷鸟,形状它的形状象只鸟,圣经中说它是一块具有魔力的圣骨,
坏小子,知道得还真不少呢。闻姐用手点了下他的脑门说。
杨盛俯下身来,把自己的脸贴在闻姐雪白丰满的腿上,喃喃地说:姐姐真美呀。
闻教授的脸一抹绯红从中心开始向外扩散,继而整个面颊都涌起了红晕,她欣喜地捏着男孩的手说:老阮有时还要吃那种蓝色小药丸,可小弟你却神勇无比。唉,俗话说女活一张脸,男活一股流呀。闻姐说。
我喜欢姐这样,美貌有内涵,气质优雅的女人,男孩一边享受着闻姐那纤纤玉手的轻柔抚摸,一边喃喃地说。
闻姐双手勾住杨盛粗壮的颈项,一阵鸡啄米般地狂吻。
与闻姐在一起,他由被动到主动,及至后来演变成一副雄健的架势,这里面也有沉醉于闻姐美丽身体、淡雅体香、勾人眼神的成分,可深层中似乎更多的是某种难以抑制的冲动与**。
面对激情中的闻姐,他坐在垫子上,把书记夫人拢在怀里,先用手摸她的背,滑滑溜溜的,很是舒服。然后手绕过脖子,伸向了闻姐的胸部,那精致的紫绣文胸系得不是很紧,手一下子就钻进去了,
他搂抱着,捏揉着,变着花样与女教授嬉戏,一会儿用一下蛮劲,让闻姐惊叫一声,一会儿又柔软得死,把她弄得娇喘不已。
杨盛就笑了笑,默不做声。此时他想不必张扬,只想埋头创造业绩。
正待继续进行时,忽然传来‘邦,邦邦’的敲门声。
杨盛马上停下了动作。
别怕,我已经把门锁死了,别人没有这屋的钥匙。女教授趴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说。
门外‘邦,邦邦’的敲门声仍在很固执地响着,
是不是要上体育课的学生要来抬垫子,做体操用的?杨盛趴在闻姐耳边小声问。
也可能吧,他们一定是到办公室找我没找到,这直接到这儿来了。书记夫人说。
可是垫子我们正用着呀。杨盛说。
是的,而且我们的用途比他们更重要呢。闻静笑着说。
嘿嘿。杨盛做了个鬼脸。
门外‘邦,邦邦’的敲门声又继续了几下,可能是觉得里面没有人吧?接着从外面走廊里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他们走了。闻姐搂着男孩的后背的手按了一下,提示他继续。
杨盛觉得自己东西开始消极怠工了,于是他又开始重新酝酿情绪,百般鼓励,终于调动起士兵的斗志,再整旗鼓,像一个古代勇士一般,策马挺枪杀入敌阵,厮杀呐喊起来。
他以一个30岁男孩罕见的神勇,与饥渴的闻姐一道,上演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戏。
女教授这几天就在期待这种放纵一次感觉
激情退潮,理智回归,杨盛慢慢回味的时候,终于咂摸出那种情绪似乎应该叫“征服”征服一个主动示爱的女教授,为一个自己希望倚仗的靠山戴了绿帽,自己竟然有如此阴暗的心理!因为这两个词的出现与存在,他感觉亵渎了闻姐的爱,也辜负了阮书记的信任。为此,他非常地自责,觉得自己有些像一个猥琐的小人。
事后,两人都有些疲惫,
闻姐拉过男孩的手,低下头仔细看杨盛手掌上纵横的纹路,
你这围绕大拇指的命运线又粗又长,你以后仕途大有前程的。闻姐说。
是么,那么我的情感方面呢?男孩头枕在书记夫人的腿上问。
你的爱情线中间断了,而且有分岔,你以后会有不少女人的。女教授揪着男孩的耳垂说。
杨盛心说,我现在就有不少女人,但是不能对闻姐说的,因为再宽容的女人,也会对心仪的男孩有独占**的。
你们要开个什么座谈会呢,杨盛把话题叉开问。
省教育厅来个厅长,在校长的会议室,主持讨论初高中历史教学课改的课题。参加的有教委领导、中学校长和中学历史教师等,女教授的手抚着男孩鼓鼓的胸肌说。
因为高考内容中,历史知识考得少,所以初高中历史处于可有可无的位置,学生不重视,学校也不重视,杨盛说。
其实中学历史对学生构筑一生的人文素养,都有重要意义的。闻教授说。
两人稍稍休息一会儿,闻教授看看表,呀,时间快到了,我得去参加会了,
你去吧,杨盛说。
谢谢小弟来看姐姐,闻姐说。
女教授整了整衣衫和发型,又问男孩:我的头发乱不乱?别让他们看出来呀。
杨盛又为她理了理鬓角长长的发丝,左右看看,还行,挺漂亮的。
就小弟你老是呼悠你傻姐的。闻姐说。
我不是呼悠,是真心实意的。杨盛说
闻姐刚要走,又有些不舍地回转身,抱着男孩又狠狠地亲了一下,她边亲边说:真想把你吃到肚子里,老是带在身上呀。女教授迷恋地说。
那我不成了你肚中的胎儿了?你这是不是一种母性情结呢?男孩问。
也许吧,女教授说着,毅然走了。
杨盛等闻姐走了好一会儿,听听外面没有了动静,他才从僻静的资料室出来,回手把门带死,然后顺着楼梯向上走。
他没有乘电梯,而是一直爬着,一直爬上这所大学的主楼的23层,来到空旷的楼顶平台。
望着远处笼罩在淡淡雾气中的市区建筑,再俯下来望着树林掩映的大学校园,文史楼,理化楼,图书馆等,看着操场上体育系的学生正在从事各种体育活动,他心里激情澎湃,真想对着全校的师生大喊:契墟大学,你们学校最漂亮的女人,被我搂在怀里了,他又望着周边那无数的城市建筑,又想高喊一声:契墟,你这座城市最尊贵的女人是我的情人……
可是他张了张嘴,终于没有喊出声来。……
杨盛回到景区后,很快给韩蕙打电话,
喂,是韩蕙么?杨盛在电话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