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涛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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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后,杨盛和婵娟姐两人躺在床上休息。
杨盛忽然发现,婵娟姐的眼里流出了眼泪:姐你哭了?
姐是高兴的,姐没想到,在即将离京时,接到你的电话,我真的好激动。我想好好地爱你,可惜我们离得太远了,婵娟姐说。
你以后可以到我们那儿去投资办企业的,杨盛说。
好,以后我一定去,好好考察考察。婵娟姐说。
说着她下床,她在床上找裤衩找不到,着急地说:你把我的裤叉弄哪儿去了?
我没拿你的裤叉呀。杨盛说。
你忘了?是你给我扒下来的。婵娟姐说。
不想‘哎哟’一声,婵娟姐竟倒在了杨盛身上。
怎么啦?杨盛问。
脚踝好像扭了一下。婵娟咧着嘴说。
你不该用力的。杨盛用手为她的脚踝按摩着说。
按摩了一会儿,看看婵娟姐已经不疼了。于是杨盛下床收拾着,像尽着丈夫的责任似的。
她说你没变,还是那么勤快,那么能干呀。婵娟柔情地说。
只是因为又与姐在一起了呀。杨盛坏笑着说。……
第二天早晨,杨盛把钥匙送到二楼那个胖女孩的家。
两人下楼找了一家饭店,吃了饭,然后一起打车去了机场。
在机场,婵娟先上飞机飞走了。
杨盛也乘飞机回到盛京,
从盛京的桃园机场出了检票口时,他看到诗军专程开来的奥迪v6已经等在了外面。
上了奥迪v6,诗军开车顺着机场大道,一路驶上高速公路,
诗军驾着奥迪v6用了一个半小时,回到契墟。诗军一直把杨盛送到家,才开车离去。
杨盛回到家里,正赶上家里吃晚饭。
俞梅虽然已经知道唐虹顺利上了飞机,目前正飞在辽阔的太平洋上,可是她还是仔细询问了唐虹一路的情况。
杨盛边吃边向俞姨介绍着。
唐霓为盛哥端来了一碗雪白的大米饭,
俞梅上楼去了。
唐霓趁机对盛哥说:这回我姐走了,你可归我自己了,
怎么叫归你自己呀,我从来没有属于你的呀。杨盛扒了一口米饭,翻着白眼说。
原来我姐在时,你老是陪着她,把我丢在一边,现在我姐走了,你就得陪我玩了。唐霓振振有词地说。
哈哈,原来是这样,那好,哥陪你玩吧。你说怎么玩呢?杨盛问。
嗯,打扑克,输了弹脑瓜崩。唐霓变着法儿说。
我那有时间陪你打扑克呀。还是玩这个吧。杨盛说着,放下饭碗就去胳吱她的腋窝,唐霓两臂夹紧了,左右乱躲着,不小心,杨盛抚到了小姨的丰胸上,
弄得唐霓脸一红:去,坏蛋,尽占人家的便宜呀。
杨盛上去,一下子把小妹搂在怀里,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下,说:这回行了吧?
不行,得亲一下嘴儿。唐霓说。
那各不行,过份了,你是我妹妹兼小姨,俞姨知道要骂我的。杨盛说。
我妈没在家,哥哥兼姐夫,你就亲一下吧,我不会告诉妈的。唐霓又为杨盛添了一勺饭说。
那就不行的,我对你姐做过保证的,你姐不许我对你有过份的举动的。杨盛说
哎呀,谁还不知道你呀,你的保证那么有效力么?唐霓说。
哈哈,让你说的,你姐夫就是那么坏的人么?杨盛说罢,放下饭碗又去胳肢小姨。
小姨又左右躲闪着,
杨盛见这调皮的小姨过于挑逗,于是兴趣大发,一下子又搂住了唐霓,在她的柔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就放开了,
嗯,可是跟我姐亲你的那种湿吻差了好多呢。我看你们吻了那么长时间,特缠绵的。唐霓说。
因为毕竟我跟你姐是恋人关系,跟你是兄妹呀。杨盛说
人说小姨是姨的半个那什么,你怎么也得多亲一会儿吧。
哎,下次吧。杨盛说
那好吧,这个欠账先给你记着,不许抵赖呀。唐霓说。
不会的。……
杨盛去见岳峰教授。
岳教授的身材依然很瘦,但很精神。
杨盛想到当年,与同宿舍的男同学笑谈,说是岳副教授瘦得像猴,是不是师母太有魅力,岳副教授过于劳累?
客厅竟还挂着那五幅后.宫秘.戏图,
杨盛看了,想到当年师母在她家里,给他讲这种秘.戏图的意韵,女画家用古代文言讲着说:你看这一幅,男女二人相偎倚作私亵之,男御女,两丫环扶持之;侍姬当前力抵御女之坐具,又一侍姬尾其后,手推男背以就之……
杨盛很奇怪,时间过了十多年,这段很拗口的古文,自己竟能记得如此清晰。
看到岳教授的dvd机,还有那光碟盒,杨盛想起,那次,自己在上课时,岳教授的资料光盘忘带来派他去自己家取光盘,放纵的气息,自己当时爬到内室大床上,在粉色水鸟被上胡乱翻滚着。
仰着头看墙上那50厘米见方的后.宫秘.戏图,那是师母用宣纸临摹的,春.宫图动作很写真。
杨盛与岳教授谈起了这些年的变化。
客厅在画架,墙上还有很多人体素描。
这是姜师母画的?杨盛问。
不是,是我画的,这些年,我也开始学美术了,这是我的业余爱好而已。岳群教授说。
姜梦泓老师呢?杨盛问。
哦,我跟她早就离了,姜梦泓现在深圳画院呢。岳群教授说。
为什么分手了呢?杨盛问。
多年前姜梦泓有个学画的学生,后来考到中央美院,毕业后去了深圳,你们毕业后的第二年,他给姜梦泓来了个电话,她就跟我提出离婚,我们办了手续,把财产分割了一下,姜梦泓就把艺术学院的工作辞了,去了深圳,岳群教授说。
杨盛‘哦’了一声。
听说到那儿之后只一年多,姜梦泓就又跟她那个男学生分手了,据说又有了新欢吧。岳群教授说。
正说着,忽然有人敲门,岳教授过去打开门,谭市长家的祝夫人忽然出现在门外。
杨盛很惊讶。
祝玉凤进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对杨盛解释说:我去女友家,听说岳群教授家里有很多藏画,有人就介绍我认识了岳教授。
好呀,杨盛说。
我到岳教授家,一看尽是人体写生,岳教授要求我为他做人体模特,我当时不好意思地说:我一个中年女人,身体已不年轻。岳教授却夸我说,中年女人有魅力呀。这不,我来给他当模特来了,祝夫人红着脸说。
杨盛心想,这个祝夫人很大方呀。竟能给喜欢画画的岳教授当模特儿?看来自己在这儿再坐下去,是要耽搁人家的好事了,
于是,他起身说:好,岳老师,祝夫人,您们忙吧,
于是杨盛就告辞走了。……
杨盛从京都回到契墟的第三天,召开了局领导班子会议。
会议议题只有一个,就是三家文艺院团的改革问题,
杨盛觉得,这件事要做成,首先局里要形成统一的认识。然后再做下面的工作,就相对容易一些了。所以他提前找尤杰简单谈了一下,尤杰表示在会上会积极支持他的。
小会议室的长桌,杨盛坐在东向的端头,左手是副局长马铁林,王甲,右手是副书记尤杰,副局长张宏伟,办公室主任安娟做为记录,在杨盛对面的一张小桌后默然地坐着,
杨盛首先把上次下去歌舞团困难职工家调研的情况,简单跟大家说了,
然后杨盛说,这次文艺院团由事业单位体制,改成企业运行机制,我们首先要明晰院团的产权,要理顺国家、院团与个人关系,新成立的演艺集团,要建成**的法人结构,所有人员要分流,有的提前退,有的转岗,有的进入演艺集团,
你的意思是——凡是进演艺集团的,就要在竞争中优胜劣汰,优者上,庸者下?尤杰问。
对。杨盛点点头。
空缺的领导岗位呢?原来这三个团长呢?副局长王甲问。
他们与外来应聘的艺术人才,要处于同一起跑线上,平等竞争,择优聘用。杨盛说。
那对导演,舞美等关键岗位,也要竞聘上岗,实现艺术资源优化组合,能进能出,合理流动。尤杰说。
杨盛注意到,三个男副局和对面的安娟都没有注意桌下的动静,于是他在桌下轻轻踩了一下女副书记的高跟鞋前尖,暗中对她的呼应传达着奖励的意思,他望着另外三位男副局长说:尤副书记说的对。新的演艺集团领导,总经理拥有**的财权人权,艺术总监,只要在政治上没大问题,在艺术上应该拥有完全的创新权力,
如果完全市场化了,我们局里的权力就小了,包括进人权,马副局长对改革有些怀疑地说。
改革肯定得改变原来的利益格局,就得牺牲局部利益,我们一定要从大局出发。杨盛说。
是呀,如果以后演艺集团机制搞活了,那能创造多大的效益呀。尤杰说。
杨盛发现,尤杰做为一个漂亮的女副书记,其发言在几个男人中间,很能起到润滑的作用。
那以后旅游文化局为市里几大节张罗公益性演出,会不会叫不动号呢?如果不搞改革,让他们演,他们无条件服从,可是完全市场化了,你让他为市里排练一台赈灾义演的文艺晚会,他们会以种种理由说:我们走市场化路子,得去找饭吃呀。马副局担心地说。
改革之后,公益性的演出也不是一点不搞,春节,五一,十一和赈灾,慈善性的文艺演出,要具体规定出来,要把每年市财政给的补贴,与这些公益性演出挂上勾,杨盛说。
对,如果他老是对公益演出消极,那就扣减对他的财政补贴,这一招好,尤杰说。
要规定出来,演艺集团每年要为各县区至少送一台公益性演出。张宏伟副局长说。
这个可以。杨盛点点头接着说。我们要争取,建立演艺集团之后,市里对集团的财政投入至少在三年之内不但不减少,按照财政收入的增长还要逐年有所增加;确保院团和职工的利益不因改革而受到伤害。
这个工作可难做呀。马副局长说。
关于取得市财政支持,这工作主要由我来做,杨盛说。
这个事是最难的,杨局挑了最重的担子呀。尤杰说。
谁叫我是一把手呢?杨盛着白袜的脚趾在尤杰的小腿上轻抚着说。
改革触动每个人切身利益,不能出重大群体性事件,不能有人自杀,所以,要跟各团的领导班子讲清楚,改革的思想工作要做细,做实,王甲副局长说。
个别谈话,竞争上岗,原来三个团班子的有些成员要下谭,所以,要求一些想不通的人转变观念,竞争上岗。张副局长说。
每个去文化馆,群艺馆和社区的人,转岗的安置要个个落实……尤杰故意不看杨局长地说。
杨盛看大家都要从方案落实的角度说话,心想会议氛围不错,于是他说:现有的三个团,歌舞团,京剧团,评剧团,长期以来财政投入不足,尚未完善企业,额外负担重,财政只拨演职工资80,在艺术创作生产机制、用人机制、分配激励机制、市场营销机制方面缺乏主动权,许多院团人员退养包袱沉重,人员能进不能出、能上不能下,演职员工的工作积极性不高,生产经营难以为继;演出下滑,旧体制束缚文化生产力,所以,三个文艺院团改革势在必行,只有转企改制激发活力
成立演艺集团后,因为人员分流出三分之二,我们就可以面向省内外,招聘艺术总监,好的舞蹈演员,声乐演员,包括主持人,张副局长说。
还有演艺市场的开发专家,马副局说。
要做强娱乐品牌,搞好精品剧作,同时与节庆结合,与旅游结合,主管旅游的张副局长说。
对呀。尤杰说。
杭州有个宋城集团,搞了一场大型表演《宋城千古情》,每天都为来杭洲的游客演四场,千人剧场每天座无虚席,到现在已演出近万场,每张票平均在百元以上,每天那白花花的银子像河水式的哗哗流进呀。张副局长接着说。
还是‘云南映象’,广西的‘刘三姐歌会’,演艺与旅游结合的成功例子在全国很多的。尤杰说。
班子成员们在设想演艺集团的发展前景时,大家的热情充分展示出来。
杨盛心想,其实,旧体制之弊大家早已熟知,对创新也是很渴望的,就是改革历来艰难重重,所以都有顾虑。怕弄不好惹了一身臊,上级还要批评自己,灰头土脸的,
于是他拍着胸脯对大家说:大家别有顾虑,改革成功了,是大家的功劳,失败了,由我负主要责任,谁叫我是一把手呢?
尤杰马上接着说:那哪能呢。我坚决支持你。
杨盛真想伸手在桌下尤杰的大腿上拍一下,可是限于这种庄重地场合,觉得那样太轻亵了,跟自己的身份很不相称。于是他想,班子配个漂亮的女副手,这真是一项不错的规定,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呀。那天时机成熟,一定与这个漂亮的女副手春风一渡,在床上好好奖赏她一下……
最后局领导班子形成了统一意见。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坚决把院团改革搞下去。
杨盛责成让马副局长主持,根据这次会议的精神,尽快地拿出一个实施的草案。
马副局根据局党委讨论的意见,又下去再三摸情况,三个团分别开了几个座谈会,广泛征求意见,反复讨论,最后拿出了改革的草案。
杨盛坐在办公室的皮转椅上,细看那方案的内容。
三团原有编制185人在岗146人,经过摸底,年龄在四十七、八岁以上的老职工,大约40多人愿意提前退休,年龄在四十岁以上的部分职工,有些不愿留在即将按企业机制运行的演艺集团,希望保留事业身份,办理停薪留职,只开基本工资百分之六十,然后自己自谋一份职业。
有四十多人希望进入改革后的演艺集团,这部分人多是上有专长的艺术骨干,而且年龄大多在三十五岁以下。
有五
、六十人希望保留事业单位编制的身份,转岗到文化馆或社区当文艺辅导人员。
杨盛把安娟叫来,让她把这个文件打印五份,分送几位领导班子成员阅示。
院团改革草案经旅游文化局党委讨论后通过后,正式呈报市委市委政府主要领导。……
很快,这份文件转到了主管文化的副市长尚家义办公桌上。
阮大诚在文件上批示:此事请家义同志负责。
阮大诚分别在文件上批示:请家义副市长招集有关方面,议一下可行性。
主管文化的副市长尚家义面对秘书处转来的这个文件,摇头晃脑地看着阮书记和谭平山的批示,竭力地猜测着那些弯弯曲曲的线条后面的复杂涵义。
阮书记的笔体是豪放的草书,谭市的笔体有些魏碑风。
阮书记的批示:此事让我负责,也没说这个改革可行不可行,明明杨盛这小子是他的亲信,可是他却语焉不详,真是官场高人,油滑得很。进可攻退可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