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涛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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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女孩见是文化局长来视察体验工作,并没有害羞。
杨盛心想,除了参加体检考务的男老师,这体检室对别的男性都严格禁止进入,自己做为这次主持招聘单位的上级局一把手,来视察招聘工作,虽然进入很私密的体检室,大家却没有任何异议,可见,做为社会掌握大量资源的官吏总是有特权的。在人们的意识和潜意识中,做为领导,对自己的身体**是有观赏权力的,
既然权势者对这个社会享有很多特权,那么,权势者对这个社会承担多少义务呢?这是个很复杂的问题。
杨盛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一边走出了体检室,来到面试的表演大厅。
契墟歌舞团以后的收入能达到多少?一位家长在走廊问华娟副团长。
会超过3000元月薪的。团里要参加各种商业演出,参与省内文艺市场的竞争,在丰富文化生活的同时,创造较好的经济效益。以后还会分房子,发很多奖金的。华副团长对家长们说。
就是如此,契墟歌舞团全新的体制,将来能有发展的。歌舞团的另一位老师说。
听到待遇不错,韩亦菲心想,既然自己热爱这项舞蹈事业,那么对于这次的面試,是必须要成功的。
终于轮到亦菲上场了,气喘吁吁的韩亦菲看到表演厅外站着許多女生,看样子竞爭还蛮激烈的。
韩亦菲來到一旁,拉住一女生问道:请问,面试开始了吗?
已经开始了,你是才来的?女生望着韩亦菲焦急的样子又加上一句:別怕,面试老师叫到名字才进去呢,刚刚才叫进去3个。
呼!还好还好,沒迟到。韩亦菲这才放下心來,冲着那女生连声道谢。
奇怪了,为什么男生就不用面试?而直接录取呢?一位女生的話引起一阵嬉笑。
这你就不懂了,物以稀为贵嘛。那胖女孩说。
自我介绍、现场问答、自选节目展示、评委亮分……虽然流程有些类似选美。
教室的门开了,走出先前面试的五位女生,有两个脸上有笑容,另两个则很沮丧。
韩亦菲心想:难道面试非常严格?
接着走出一位老师,眼光扫了下门口一群女生们,就拿起手上的名单喊道:刘佳,金萍萍,郭小飞……
来自省音乐学院舞蹈系的朱玲,面对评委的经验明显高于其他应试者,从容回答问题后,和着自己口中的节拍,舞动彩绸,翩然起舞,她自编的舞蹈《月夜》,婀娜的舞姿引得评委们亮出了三个满分,朱小雨也得到了同组最高分分。
韩亦菲听了一愣:嗯?朱小雨也來啦。
正在省音乐学院舞蹈专业的陈红,穿起火红的舞蹈服,跳起了欢快的新疆舞,也得到了部分评委亮出的高分。
韩亦菲,你们五位进來面试。女老师出来叫道。
听到叫自己的名字后,韩亦菲赶紧將身上穿的白裙再整理一下,又紧了紧腰带,从里面拿出红色的发帶,將有些飘散的头发重新绑好。
面对着五个省里请来的专家评委,韩亦菲面帶微笑,一切准备就绪。
各位老师好:我是考生韩亦菲,来自连山市,我的妈妈当过连山市歌舞团演员,当我小时候看到妈妈对着镜子练舞时,就被吸引住了,觉得跳舞很好看,很快乐,在那一刻,我就知道我一辈子应该从事什么事业了。于是我经常模仿妈妈的舞蹈动作,我的母亲发现我对歌舞特别感兴趣之后,对我也大力支持,我五岁时就开始学习舞蹈,到现在学了十几年,为了拓展空间,我又学习了拉丁舞和现代舞,丰富了我的舞蹈修养和水平,我将要表演的舞蹈小品名叫《罗莉之舞》,罗莉是一只小天鹅的名字……
自我介绍后,接着,乐曲开始了,五分钟的时间里,她要把专业舞的要领表现出来,最后并以芭蕾結束。
早就知道,这次面試一定离不开跳舞的,可是沒想到会是这样的跳法。
只听一遍,三分钟考虑,哦,老师们,这也太难了点吧。
韩亦菲快速地在脑子里回忆着妈妈教給她的动作,现在主要是让动作连貫起來,使这些评委们看来完美就行了。
容不得她多想,音乐已经响起。
韩亦菲随着音乐的节拍,头高高扬起,胸高高挺起,腿笔直地延伸到与身体呈90度角,举手抬腿之间,她很快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舞蹈个性,
窗外的阳光十分柔和,透过窗帘的缝隙,正好照到她的裸露的圆肩上,额上的汗珠也被照得闪闪发光,她的身体散发着青春的光彩,一伸腿一跳跃一抬头都带着青春的美感,
可就是快要结束的時候,突然的旋转跳跃让她猛然感到膝盖的不适,坚持,一定要坚持到最后。
不行了,韩亦菲疼得站不住,本该以芭蕾姿势站立结束的她跌倒在地。
灵机一动,干脆來个不一样的结尾吧。
扑哧,声音在韩亦菲的身旁响起。
笑什么?我这是完全原创的呢,亦菲白了那女生一眼。
呵呵,那位跌倒的小姑娘,你可以起來了。监考老师说。
一个大眼睛的女生走过來,將韩亦菲扶起,弯腰看了看她的膝盖
没什么问题吧?她问。
我的动作没有做好。韩亦菲懊悔的皱着眉说。
就这一个动作失败了,得扣一分多呢。那大眼睛女孩说。
韩亦菲朝关心她的那女生说了声:谢谢。
郭艳望着眼前的韩亦菲,觉得她还是挺坚强的,只见亦菲试着用力甩了甩右腿,可是,老师走过来,叫两个考完的女生邦个忙,將跌倒的韩亦菲扶了出去。
韩亦菲听到监考老师过来,让别人把自己搀出去,她心里‘咯噔’一下涼了半截:完了,完了,我这次算是白来契墟一趟。妈妈,看來,我要辜負您的期望了。
她伸手擦去额头密密的汗珠,此时脸上的表情一定很不好看。
妈妈是第一个让她学会跳舞的人,是她美丽的舞姿和美丽的心灵还有对舞蹈执著的热爱打动并深深影响了女儿。
亦菲稀里糊涂地被郭艳和另外两个女生扶着出了教室,连人家问她要不要紧都沒回答,只记得老师说:你这回算是考砸了。
成绩不会好的,这就是说,这次考试失败了呀?自己是被这所歌舞团拒之門外了啊?
韩亦菲一边揉着疼痛的脚踝,一边哭泣着:怎么这么倒霉呢?自己在家里练了多少次,每次都很成功,可一临到现场,就出了这种闪失呢?
她的眼前浮现出妈妈那期待的目光:我相信我女儿亦菲一定能考上的。
她来到外面,歌舞团院中的靠北角的小树林,抹关眼泪坐在树林边的石凳上。將挎包抱在怀里,都不知道是谁把挎包给她背上的,现在她只有哭的心思。
妈妈在一边安慰着女儿。
亦菲哭个不停,岳群教授和她妈都劝不住伤心的女孩。
杨盛远远看到了,走过来。听到自选舞蹈跳了一半就中断了,
年轻的局长想了一下说:我给他们说一下,明天再给你个机会,跟那些还没有面试的一起,再试一次吧。
女孩惊喜地抬起头来问:真的?杨叔——
当然是真的,杨盛认真地说。
那我就不哭了。亦菲竟然破涕为笑了。
哈哈,真是个孩子呀。岳峰教授伸手捏了捏亦菲的鼻尖说。
走吧,我们回去吧,妈妈拉着女儿的手说。
我不跟你们走。亦菲调皮地说。
那你跟谁走呢?妈妈问。
我要跟杨叔走,去他家里住——亦菲执拗地说。
那不太好吧?你的脚扭了,还是麻烦你杨叔照顾你?妈妈为难地看了一下杨盛局长。
没什么,既然丫头愿意跟我走,那就让她上我的车吧。杨盛说。
亦菲一听,马上要站起来,可是脚踝有些疼,
于是韩桂玉搀着女儿,女儿挽着杨盛的胳膊,上了他的奥迪v6,
杨盛坐到驾驶室里,跟岳教授和韩桂玉等人道了别,就开着车走了。……
杨盛一边开车,从倒车镜中看到,坐在后座的亦菲披散一头清纯的直发,绑个马尾辫。
她的皮肤又光又嫩,象玫瑰的花瓣,她的眼睛是黑宝石的光亮,上身是性感吊带衫,下边穿着一件紫罗兰渐变迷你裙。
杨叔,你很忙吧?亦菲问。
整天开会,检查工作,与人谈话,忙得像个旋转的陀螺。杨盛手转动着方向盘说。
那晚上你忙你的,我自己看电视就行了。亦菲说。
哈哈,没事的。杨盛笑笑说。
车子驰过潢水大街。
晚上,我还是送你去岳叔家吧。杨盛问。
祝夫人在岳叔家,我不好回去的。亦菲说话时,眼睛里有秋波,唇际有一抹撒娇的意味。
那我带你去吃饭吧。杨盛说。
好呀,我想吃日本料理了。亦菲说。
我看行,杨盛搀着亦菲,来到潢水大街临街的一家日本料理,选了个雅间坐下。
亦菲点了樱花寿司,烤鳗鱼。
我们店的牛肉烧豆腐不错,穿和服的服务员推荐着说。
可以,来个小盆的。杨盛说。
再来个三文鱼刺身——亦菲对服务员说。
行呀,有品位。杨盛说。
两人正要吃饭,这时杨盛的电话响了,一看原来是尤杰来的。
尤杰在电话中汇报说:这次考试,有二个考生的家长通过市妇联主席找到了她,求她给照顾一下。
那个考生叫什么名?条件怎么样?杨盛问。
名字叫魏冰冰,身体条件还可以吧,尤杰犹豫了一下说。
还有副书记张岳中推荐的那个霍彬彬,政协主席霍正中推荐的那个徐兰,杨盛说。
这些考生中有辽河市的,有岫玉市的,有锦城市的,考生家长通过挖门盗洞,或通过朋友,或通过亲戚,或通过同事,七大姑八大姨各种关系,拐弯抹角的,都托到了契墟市的市领导或某局领导,你说咱们给办吧,肯定影响招聘质量,不给办吧,又都把领导得罪了,真是为难呀。尤杰报怨着说。
凡是托关系的,背后都无一例外地有利益交换。我的意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区别对待吧。杨盛说。
那怎么处区别对待呢?尤杰问。
凡是领导说了话的,只要身体条件,相貌气质不错,舞蹈方面的基本功也可以,就给办。杨盛说。
但是,有的身体和相貌差太多,不能将就的。你说的那霍彬彬,体型稍有些胖,评委打分,就差分,没上来,那个徐兰,舞蹈基本功差得太多,评委们也给否了,尤杰说。
哎,这两个回头我给岳中书记和霍主席解释一下,他们能理解的。杨盛说。
那个徐兰,舞蹈水平太业余了,根本不行,尤杰说。
好了,明天面试时,咱们再看一看吧,就这样呢。杨盛说。
好的。尤杰说。
杨盛关了电话。
杨盛与亦菲吃完了饭,然后开车拉着她回到自己家里。
两人上楼时,杨盛说:你脚踝扭了,我背你吧,
好呀,女孩笑着说。
于是杨盛让她趴到自己的后背上,一步步上了楼梯,终于到了五楼,拿钥匙开了家门。
进了门,杨盛把女孩背到客厅,把她轻轻地放到沙发上,
你的脚踝扭了,需要用热水洗一下的,杨盛说。
我的脚有些不敢动,叔你给我洗吧?亦菲说话时,眼睛里有秋波,唇际有一抹撒娇的意味。
好的,杨盛从热水器里放了热水,让女孩洗脚。
亦菲因为脚踝有些扭了,所以一边就裂嘴地疼。
还是我来吧,杨盛为女孩脱下长裤袜,看到亦菲的大腿根部有个米粒般的小疤。
这个是怎么弄的。杨盛伸手抚摸着那个小疤,心疼地问。
这个呀,这东西是我在艺校练功房地板的产物,那几年我每天要光着腿,只穿一双小袜子坐在地板上和它亲密接触,那木地板上面的毛刺给扎的。亦菲说。
当时很疼吧?杨盛关切地捏了捏女孩小巧的鼻尖,这种小巧的鼻尖尤显女孩的年轻可爱。
可不是,晚上回家,我觉得大腿根有个部位总不舒服,站起来用手仔细地摸索,发现一颗木刺。我妈也给我查看了,发现有一根细小的柞木刺,周边都有些红肿了,妈说你可千万别抠得感染了。还用碘酒消了毒。亦菲说。
怎么弄出来的呢?杨盛说。
妈晚上用针挑出来的呀。现在看来这只是舞蹈磨炼意志的一部分,用不着大惊小怪。不过,每次扎了刺,都得等妈妈晚上帮我“挑刺”。亦菲说。
你的腿够长的,杨盛一边为她洗脚一边说。
我的腿比上身长12厘米,学舞蹈的,腿必须比上身长的。亦菲说。
真是个搞舞蹈的好苗子呀。杨盛感叹地说。
他把女孩的脚拿在自己手中,看那双小脚秀气玲珑,趾甲上蔻丹浓艳,
他开始为她揉着那小脚的脚踝,又按摩脚心,
杨盛给女孩按摩脚底的涌泉穴,手指来回在脚心那儿轻轻揉搓着。
亦菲忽然‘咯咯’地笑着,把小脚一下子缩了回去,
你别缩回去呀,那样我怎么给你按摩呢?杨盛说。
可是你把人家都弄痒了呀。亦菲娇声说。
她慢慢地又把小脚伸出过来,放到杨局长的一双大手中,
年轻局长又继续为她按摩涌泉穴。
洗完了脚,杨盛让亦菲回到东面的卧室去睡了。
杨盛坐到桌边,打开电脑上了网,
他发现唐虹正好也在网上,于是发过去一个拥抱的表情。
唐虹很快回应了。她说,老公,哈喽?
杨盛:亲爱的,你也哈喽?
唐虹:我跟房东一家处得挺好,你放心吧。在美国,这里的人都很讲礼貌,
杨盛:那就好。
唐虹:我又开始练瑜伽了,有个海狗动作能做出来了。我又买了一件束腰及膝的蓝花纯棉蜡染裙,
杨盛:哈,好呀,你身体胖了没有?
唐虹:前几天称了一下体重,天呀,涨到134斤啦。还做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