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来事了?小鹏惊讶地问。
什么呀,就是你乱冲乱捅弄破了。诗韵压低着声音埋怨道。
我不知道女人这个地方很细嫩的。小鹏有些内疚地说。
就怪你,动作太粗鲁了,诗韵责怪地说。
小鹏也觉得自已为了快乐不管不顾,过于野蛮,于是他补偿地下了床,殷勤地为女家政擦拭着,像尽着一个犯错误男人的义务,
小鹏坐起来,又搂了她亲着,
这次感觉怎么样?小鹏问。
太猛了呀,诗韵害羞地说。
跟那次我强迫你所做的呢?小鹏问。
你那次的行为还叫做爱么,诗韵委屈地反问说。
也对,对女人不能用强的。女人还是要好好哄着玩的。公子坏笑着说。
公子忽然想起了什么:呀,你生理期结束多少天了?
有十多天吧,诗韵回忆着说。
呀,那正是排卵期,很容易怀上的呀,你吃片药吧,小鹏说。
可是我没有呀,这深更半夜的,药店也关门了呀。诗韵说。
他去自己的卧室,取来一片蓝色小药片,喏,这‘育婷’是我老婆买的,赶紧倒点水,吃了吧。……
第二天,祝玉凤公出了,省工商局消协开经验交流会,她做为会长带人去参加会议,顺便回父母家,看望身体不好的父亲。
诗韵独自在家,闲着没事,她把自己藏在箱底那件丝质长礼裙拿出来,
小心地穿在身上,来到市长卧室,对着镜子左顾右盼地欣赏着。
嗯,有点色差,颜色要是再深一点,带点墨色的绿就更漂亮了,这是一种低调的奢华。
自己的身材很棒,穿裙子很有味道的,诗韵在心里想。
她站在镜子前,试着用夹子把自己的卷曲的头发盘成高高的发髻,
呀,这样真的有点贵夫人的味道呢?诗韵自言自语地说。
自己的皮肤还挺细嫩,以后要是有些粗糙了,就去巴黎贵妇人美容院,像祝夫人那样,躺在真皮躺椅上,让那蒸面机喷着白气,滋润自己的面部,让自己的脸部皮肤更加细嫩白晰……
诗韵又来到健身房,开动跑步机,在上面跑了一会儿,
她一边跑一边想:跑步真的是一种傻运动,这种傻在于它的机械,动作简单乏味。可是,事实就是这么残酷:越简单的事物越有益身心。
跑步机旁边,哑铃的侧面放着孙富送的一箱壮阳液。
她心想,怪不得这几天晚上,谭平山这么有劲,原来是喝了这个东西。
女家政看着外面的太阳,忽然想起来,洗衣机里还有前几天洗的衣服呢。音乐开的大大的,开始行动。
洗衣机里的水便开始旋转起来。
诗韵凝神望着衣服和洗衣粉渐渐地被卷入水中。有一支歌恰好进入她的耳朵:
梅艳芳的《女人花》: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只盼望/有一双温柔手/能抚慰/我内心的寂寞……
洗衣机里的衣服重新清洗,按钮按好,整理买好的东西。
诗韵把市长卧室大床上被子拿出来晾晒,那大被上有鸳鸯的彩色图案。
中午,她自己吃了饭,然后又去市场买菜,
从市场回来后,女家政就开始烧饭。
饭菜做好后,她为自己倒了一杯热热的咖啡,暖暖的,坐下来,开始休息。
菜都摆到桌上了,等着自己的男主人,市长兼情人回来,过一个快乐的夜晚。
诗韵去换上葱绿的吊带衫,墨绿的短裙,
你这身打扮,显得很有风情呀。谭平山进了门,把皮包递给女家政说。
是么,人家是为你换的呀,要是阿姨在家,我不敢这么穿的。诗韵娇嗔地一笑说。
看来,你阿姨很古板的,这种事还管?谭平山换上皮拖鞋说。
男主人去洗了手,然后来到餐厅,坐到桌前,一看丰盛的菜肴,扁豆切成段,蒜泥加酱油沾着吃。清蒸罗非鱼,基围虾,深红的酱猪蹄。
市长笑着:很不错呀,厉害。
我是专为你下功夫做的。诗韵眼里脉脉含情地说。
是么,谭平山站起来,把女家政揽在怀里,亲吻着。
两个人亲了好一会儿,才分头坐下,
诗韵去柜橱里取来高级的法国红酒,为男主人和自己分别倒了红酒。
来,咱俩喝个交杯酒,市长提议说。
哈哈,好呀。诗韵端起高脚杯,两人把胳膊套在一起,把那大半杯红酒一饮而进。
谭平山坐下来,亲自为女孩夹了只红色的基围虾,
来,扒瞎(虾)。市长说。
哈哈,市长您真幽默呀。女家政笑着说。
市长今天真是很高兴,我为你讲了个段子吧
好呀,我还是头一次听你在家里饭桌上讲段子呢。诗韵拍着手说。
市长干咳了一下,开始讲了:说是某地有个画家,找了个女模特进行人体写生,女模特脱光了衣服后,披着浴巾从内室出来,扔掉浴巾,裸体半卧到躺椅上,画家左看右看,总是觉得女模特的姿势不合适,于是就说:姑娘,再把左腿往左一点,女模特把左腿往左一点,画家又说,姑娘,你再把右腿往右一点……
哈哈,你真色呀。女家政红着脸,伸手点了一下市长的鼻子。
市长有些惊异,心想,这女孩胆子越来越大了,竟敢捏我的鼻子。看来,孔老夫子说的没错,女人这东西,远之则怨,近之则不逊呀。
诗韵看到谭平山的鬓角有白发了,就说:吃完饭,我给你染染头发吧。
哎,这半天,心情一直很压抑的。市长说。
是不是林占山出事了,阮大诚老是挤兑你?诗韵说。
嗯,主要是这个,再有当这个市长,各种烦杂的矛盾太多。谭平山说。
两人吃完饭,诗韵收拾完碗筷,就开始为市长染发。
她按照说明书上说的,先从市长的颈部染起,然后再染他耳后的部位。
室内飘散着一股化学试剂的香味。
正染着鬓角,女孩的手背磨擦在谭平山的下巴上,感觉被扎了一下似的。
市长,你这胡碴真的很硬呀,诗韵叫着。
胡碴硬?还有更硬的让你领教呢。谭平山伸手摸了一下女家政的胸部说。
诗韵扭了一下腰,撒娇的说:哎呀,你把人家都弄疼了呀。
染完后,谭平山去洗过头,照着镜子,
哎呀,看来年轻了不少。市长满意地说。
好像三十多岁的小男孩呀。女孩恭维地说。
后来,市长洗完头后,就去书房看文件,
他坐在桌前,燃着一支三五牌香烟,然后从包里取出一叠需要批阅的文件。
看了半天,到了九点多钟,市长就看不进去了,
红头文件上,一会儿好象有好多白胖的虫子在蠕动,一会儿又出现女家政诗韵那姣好的面容,那丰满的、弹性十足的身体。
于是,他把烟按死烟缸里,把文件往老板台上一扔,下了楼,
市长来到诗韵的卧室,看到女家政正在床上斜靠着休息,就说:我也要睡了,你到我的卧室大床上就寝吧。
诗韵红着脸说:又要我服侍你呀。人家做家务有些累了呀。于是慢腾腾地下了床,
市长来了劲头,一下子把女孩拦腰抱了起来,抱着她‘蹬、蹬、蹬’地上了三楼。
进了自己的卧室,市长轻轻地把半裸的诗韵放到大床上。
谭平山让诗韵仰面躺在床上,他小心地把女家政的胸罩解下来,又把她那肉色丝袜脱下来,然后又把那黑色小三角内裤褪下来,
然后他爬上床,诗韵趴在床上,将脸伏在他的小腹处。
男主人拿起女孩的手臂,从指尖、手背、手心直吻到腋下。女孩的腋窝雪白而粉嫩,
后来,市长趴在她的两腿中间,用一只袖珍的小手电细细看着,
这样看了好久。
市长忽然说:你这个地方怎么弄的?
是我骑自行车不小心弄破的。诗韵红着脸说。
是不是哪个野男人干的?说出来,我饶不了他!谭平山说。
你说什么呢?我除了你,就连孙富,我现在跟他都没有那种关系了。诗韵有些不高兴地说。
骑自行车怎么能弄得这样呢?谭平山说。
我骑到胡同口中,遇到一个小孩忽然从旁边跑过来,我一下子摔倒了,就把这个地方碰伤了,女家政说。
哎呀,你再不要骑车去买菜了,就打车吧,市长心疼地说。
好的。诗韵有些感动地说。
谭平山抱着女家政,下了床,来到浴室,用热水轻轻地为她搓洗,
搓着搓着,诗韵觉得自己好像飘起来了,飞在半空。
诗韵抱住了男主人,连连说了好几声‘我想要’,手便吊在了市长的脖子上。
谭平山去吻她,她的身子在那一刻,竟然抖起来,犹如抽搐一样,
她激动地抱住男主人。
看到女孩那弯弯的秀眉,修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味圆润而泛红的脸庞,无不令市长爱怜。
谭平山抱着女家政,回到卧室,他自己光着身子趴在床上,让全裸的女家政站在床边给他进行全身按摩。
市长全身放松,享受美人按摩的乐趣,
按摩完后,女家政为市长唱红楼梦的插曲《枉凝眉》:
——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化?一个枉自嗟呀,一个空劳牵挂。一个是水中月……
市长听得很陶醉,身子轻飘飘的,好像真的到了人间仙境一般。
谭平山就搂紧了诗韵,动情地抚摸着她。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了,市长爱怜地摩挲着,亲吻着心爱的女孩。猛然趴了上去。
自己肥硕的**娇弱的女孩压在了下面。
他一边做,一边还不停地抚摸着她的奶房,嘴上还亲着。
市长,你上上下下够忙活了呀,女家政的嘴刚一得空闲,就笑着说。……
第二天晚上,谭小鹏回到家里。
吃完饭后,谭平山回到书记,开始练书法。
谭平山站在桌前,大肚子吃力地挤在桌边,弯着腰悬着肘和腕,那毛笔在宣纸上留下湿润的墨迹。
宣纸上出现一个草体的‘空’字。
小鹏站在一边看着:爸,你的书法有长进呀。
比阮大诚还差得远呢。我已经有好长时间没练这个了。谭平山说。
爸,如果你书法水平超过阮书记,那契墟很多公司和部分办局的人都花钱来求你的字了。我听说阮书记给人写一条幅,要收一两万的润笔费呢。小鹏说。
傻小子,你以为那些人是冲着阮大诚的书法水平去的么?他是看中了阮手中的权力。谭平山冷笑着。
爸,什么时候,你取阮大诚而代之,那时在契墟可就一手遮天了。
我倒是希望有那一天,不过现在还得夹着尾巴呀。谭平山叹了口气说。
小鹏看到砚台中的墨汁用了不少,于是拿起松烟墨,研了圈圈。
市长将毛笔在砚台上饱醮了墨汁,然后执笔在宣纸上行走着,留下弯弯曲曲的墨迹。
宣纸上出现一个大大的草体‘苦’字。
爸,你跟我妈有爱情么?小鹏看着
你怎么问这个问题?谭平山对儿子今天的提问有些意外。
随便问问。小鹏说。
我都快五十的人了,老夫老妻,还谈什么爱情?对付着过贝。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