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雅的水墨画八大山人《策杖图》
你等一下,我去一趟卫生间。杨盛说。
好的。从客厅出去,左边那个门就是卫生间。
杨盛到卫生间,只见里面彩色意大利艺术瓷砖镶嵌墙面,很豪华。他弯下腰来,在梳妆台上,在她有过的化妆品中,像一只寻找鱼儿的嗅觉灵敏的猫,东嗅嗅,西闻闻,寻找着女主人留下的气息。
看到篮子里放着女主人换下未洗的粉红内裤,他凑过去,拿起来内裤细端详,黑色带蕾丝花边,半透明的纱料,是很精致的做工。他那物件放到鼻下嗅着,马上嗅到一种浓洌的女人那个地方的味儿。令他一阵沉迷。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解开自己的裤带,拉开拉链,放了一些水后,然后系上裤带,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你怎么在卫生间逗留这么长时间?金姐疑惑地问。
我这个人,有些事情很磨讥的。杨盛说。
你是不是乱翻我的私密东西了?金姐脸红地问。
没有呀。杨盛若无其事的说。
我听你的副书记尤杰说过。你专门学过按摩?金厅问。
那是七八年前了,在南方打工时学过的。杨盛说。
你能不能给我也按摩一下?金厅要求道。
好的。我不光会按摩,还会看面相呢。杨盛说。
那你为姐姐先看看面相。金厅说。
经过有关专家总结世界上数以万计的女人面相,人类形体的研究成果说明,女人的眼窝深浅与下边的那物件的表征是一致的,金姐你的眼窝深入,臀丰满且翘起,状如满月,说明姐的那方面**比较强的。杨盛说。
哈哈,杨盛呀,你可真有意思。金厅哈哈大笑,未置可否。
金厅走过去,边走边说:我得把窗帘拉上,这对面有偷窥狂,有一次我发现对面一个窗子有个男人用望远镜朝这边望着,要小心被那家伙看见。
杨盛嘿嘿一笑问:对面那个楼,距你这别墅楼至少有五百米,你看么能看清那边窗子里有望远镜呢?
那天正好是夕阳时分,我看那那边窗子里暗处有个光亮,忽然闪了一下,很可能是那边是偷窥狂向这边观察呢。金姐转过头来说。
哈哈,有意思,姐姐很有警惕性呀。杨盛佩服的说。
金姐的卧房,墙上挂着十字绣《海棠春睡图》,其双人的心型大床甚是高级,宽大的床上面吊着紫纱帐幔,锦丝银钩,铜架的床头,欧洲古典风格,红丝绒的心床,床头是四只橡木雕,兽首式柱头雕镂精细,床罩是那种深蓝丝绸绣的百合花,边缘还有缎带轧的滚边。
金姐把窗帘拉严的一瞬,卧室内顿时黑下来,象夜晚一样,
她又过去打开壁灯,幽幽的粉红光影,又到那高级音响上按了两个键,拉瓦赖钢琴曲《蝴蝶》逸转性音调流泻出来,顿时使得室内的气氛十分暧昧。
床头立着镀金的灯架,一人高的穿衣镜前,瓶中的化妆品飘浮着的香气袭人。
女厅长只穿着轻薄的内衣裤,仰卧在床上躺好,对杨盛说:咱们按摩吧。
因为按摩是个力气活儿,杨盛脱了外衣和衬衣,也只穿着一个平脚纯棉蓝裤头,站在床边,先运了一下气,让自己的气血在身体里迅速地运行起来。
蝴蝶曲的音乐中有许多断裂,优美的旋律常被粗暴所打断,接踵而来是跌跌撞撞、迅疾跳跃的不稳定音。
杨盛让金厅长在床上两腿屈曲着,两手抱膝,将膝盖拉向胸部,稍用力,使两手略感颤抖,然后慢慢放松。
接着又让金姐伸展髋关节,尽力使两腿伸直放平。再收腿屈髋关节,使膝部靠胸。如此反复做上5次。
女人这样进行臀部练习,健康、结实的臀肌,有利于性生活。收缩臀肌能能促进臀部血液循环,揉捏臀部:揉捏可刺激臀部深层的肌肉神经。杨盛一边辅导着金姐的动作,一边讲解着。
钢琴曲《蝴蝶》描绘中的那只盘旋飞翔的蝴蝶,忽起忽落,忽上忽下,
杨盛为女厅长按摩丰满的大腿,有几次轻轻地碰着女人的大腿根部,她并没有伸手阻止,这使得男孩的手更加大胆和放肆,
杨盛又发出指令:姐你再进行缩肛和憋尿运动。
你怎么尽让我做这些暧昧的动作呢?女人红着脸问。
这纯粹是从科学和健身的角度来做的,您不要有别的想法和杂念。杨盛理直气壮地说。
既然是这样,那么我得做多少下呢?女人认真地问。
每处动作要做100下,杨盛的语气不容置疑。
做这个有什么作用呢?金厅长很认真地问。
通过这个动作可以锻炼骨盆底、臀部、大腿和腹部肌肉,增强子宫、阴道和肠道功能,杨盛像个老中医似的说着。
因为杨盛是从很专业的角度来说的,金厅长并没有觉得这个男孩的要求有什么淫亵的意味。所以她就认真地照着做了。
于是她翻身又进行骨盆练习,杨盛又强调说,骨盆前后向运动对锻炼盆部和腹部肌肉十分重要。
渐渐地,金姐的腹中像有一团火,渐渐地熊熊燃烧起来。
女厅长的眼光渐渐迷离,她从柔弱润滑粘膜里发出一种很性感的声音:弟弟,你还要让姐做什么动作呢?姐都听你的。
是么,姐真的听弟弟的指挥?杨盛心里兴奋地问。
姐唯弟之命是从。金厅长在迷离之中,竟用文言来表述自己的意愿。
卧室弥漫着一种十分暧昧的红色,金厅长说自己有些热了,她让杨盛把自己的衬衣和衬裤脱下来,
杨盛三下两下脱下女厅长的衬衣和衬裤,把那两件轻薄的衣物像两只死鸟一样飞落到地毯上。女厅长只穿着乳罩和三角粉色小内裤,还有那肉色的超薄连裤袜,趴在床上让男按摩师为她按摩各个穴位。
钢琴曲制造的幻觉中,她觉得自己的**尤如被一种迷离的雾气托浮起来,
此时,杨盛也觉得这个女性气息浓重的卧房中,便有一股细细的甜香令他也十分地沉醉。
杨盛俯下身,把自己的鼻息喷在女厅长的肚腹上,他嗅着女人幽香的体味,红光中这种体味像茉莉的花香,又有些象玫瑰的甜腻香味,还有些农村收割后小麦桔杆的味道,
他真有有些沉醉了,把自己的脸抚着金姐的丰满的胸奶上,忘情地嗅着一种甜奶的香味。
金厅两只奶房很饱满,略有悬垂。杨盛用手托起来那两个尤物,感觉沉甸甸的。
金英姐的胸部有颗黑痣,正好在两只奶房中间,可爱,杨盛把它比作一颗迷人的黑星星。
金英姐弯下腰,褪下那肉色的超薄连裤袜。
杨盛欣赏着女领导的修长身材说,姐的身材和优美腿型适合这种丝袜,姐的腿粗细匀称,穿这种黑色的丝袜给人以性感,杨盛说。
你还真有审美情趣呀。金姐夸奖地说。
我特喜欢欣赏姐的的脚,很小巧,握在手中有种娇嫩柔滑之感,
弟弟还真会恭维女人呀。女厅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杨盛一边按摩,一边体会金姐的身体有些发热,他的大手从女厅长的背部顺流而下,又滑到腰部和臀部,女人穿白绸睡衣一团雪,质感滑腻柔若无骨感觉那条曲线尤如一条鲤鱼身体般地流畅。
《蝴蝶》中的那只飞舞的昆虫,利用速度和旋转演绎出一种怪异的音调,那音调显示着盘旋飞翔,忽起忽落的轨迹。
女人是属于夜晚的动物。白天为了保护自己而隐藏肌肤,夜晚为展现自己而裸露肌肤,尽情打扮展现性感魅力。
杨盛大胆地俯下身去,把自己的嘴唇压在金姐的柔嫩的嘴唇上,开始亲吻自己的女上级,女上级也回应了男孩,杨盛细细地品味着中年女性那甘甜的津液。两个人的唇舌像磁铁两极在强烈地吸引着,
杨盛觉得眼前马上升腾起一股兰色的火苗,身体马上灼热起来。
杨盛下巴贴她的脖颈上,他故意轻轻摩擦着,女厅长叫着:呀,弟弟今早没有割胡须吧,胡茬扎得你姐有些痒哩。
是么,那我给姐揉一揉,说着,杨盛的大手抚上女厅长下巴的娇巧弧线,
嗯,好了。金英娇嗔地说着,喉咙深处拉出一丝长尾音。
杨盛发现金厅的腹部很平坦,她的小手更灵活,握在自己的手中,能感到她手的关节灵动,骨骼轻盈。
杨盛的手掠过金英姐的皮肤,产生一阵阵的震颤。
钢琴曲中的那只**的蝴蝶,面对着鲜艳的花蕊,在沉迷中果断地亮出一根粗大的管状吸器,在花蕊中用力地刺进去,然后拼命地吸吮着花蜜。
杨盛受不了女厅长的娇柔的声音挑逗,他一下子爬上床,压在女上司的身上,身子一拱一拱地动作着。
渐渐地,男孩感觉自己的身体内热浪的奔涌,一种奇异的快感令他的意识在飞速地旋转,有一种天崩地裂地爆炸将要发生……
终于,江流在强大的压力冲进导流洞中。水坝的压力马上得到的缓解。人工湖的表面刚才惊起的滔天巨浪渐渐地平息下来。
风暴过后,金英姐的两颊绯红,呼吸渐渐地和缓,但是她仍然紧抱着男孩的强健的身体不放,依然在回味陶醉着刚才的疯狂。觉得这种浪漫和甜蜜是多年以来久违了的,她笑着夸赞杨盛说:你真棒——
是么,姐真的感觉很好?杨盛问。
那是当然的。从来没有这么好过。金英姐说。
那弟弟以后为给姐创造这种感受吧。杨盛衷心地说。
好呀,姐平时就是太忙了,各种事情千头万绪,厅里上百人,五个处,下面还有八个实体,加之各地市文化工作的指导性工作,虽有三个副厅长分管一个方面,可是一些重要的事都得经过我拿主意,金厅说。
一把手就是样,责任重大。杨盛叹口气说。
是呀,姐如果有了空闲,就打电话让你来省城,咱们多在一起呀。金厅说。
好的,官身不由已,没办法。我在契墟也是一大摊工作,没关系,我尽量多抽时间,多打机会到省城来陪姐。杨盛说。
好的,弟弟,你有这片心意,姐就很感激你了。金英姐说。
没事的,弟弟跟姐在一起,也感到十分快乐。杨盛说。
美妙的性生活,会让女人身体滋润清爽,爽透骨头,性生活好的女人,不卑不亢大方温柔,**是纯粹的,跟物质年龄没关系。金英姐说。
我不反对婚外的性,但是我反对花钱的性,用性去换取利益,这是对美好的性的亵渎。金厅说。
女人如果没有性,憋的时间长了会容易无缘无故地发脾气,脸上会长疙瘩,人会很刻薄。会月经不调,甚至会提前绝经的。杨盛说。
没有性的女人我遇见过几个。表面风光,但每一次的见面,你都会看见她又有些枯萎了,很明显,没有男人的滋润,那就像一朵花儿很多天不浇水一样,很凄惨的。金厅说。
那姐这朵花,姐夫也常回来给浇水吧?
他呀,一个月也回不来一回,不过姐除了你姐夫,还有别的水源的。金英姐说。
是么,我知道,姐是那种很聪慧,很会生活的知性女人。杨盛说。
不过,姐今天与弟弟在一起,真的很快乐。金厅说。
两人悠闲地唠着嗑。
金姐很自然地问到了契墟的政局变化。这正是杨盛要跟女厅长谈的问题。
于是,杨盛把阮大诚患病,谭平山暂时主持契墟全面工作的事,还有谭平山以后可能报复自己的事,一五一十地跟金姐说了。
金厅长沉思了一会儿,慢慢地说:这回阮得重病,谭平山平空拣了个便宜,顺理成章地主持了契墟市的全面工作。这小子,挺幸运的,那次派人进京抓女记者,省委杨书记差点把他拿下了。让他到省档案局当局长。
谭平山跟卢凤安省长关系很铁,省委组织部副部长陈金山,也跟谭平山关系好,杨盛说。
省委组织部的副部,对契墟政局,起不了多大作用。金英说。
金英用纤细的手指,在杨盛发达的胸大肌上写了个‘势’
这个‘势’字怎么讲?杨盛说。
《史记.廉颇列传》中说:今两虎相斗,其势不俱生。金厅说。
原来在契墟,阮大诚和谭平山,就是两虎共斗的局面。杨盛说。
我只知道,‘势’字上面是个执,既是声旁也是形旁,表示拘捕罪犯。金英说……
从‘执’。‘执’是拘捕之意。杨盛说。
从‘执’从‘力’,势就是指一种‘态势’,一种‘局面’,也指派系集团的整体力量。金英说。
在契墟,现在是谭平山占了上风了。杨盛说。
每个地方班子里都有矛盾,主要领导之间角逐,下级官员的靠山如果倒台,对头掌握主要权力后,会对死对头的死党痛下杀手,小人物的命运就会很惨,像两轮巨大战车间的小卒一样,被对方钢铁战车碾得血肉模糊……。金厅说。
厅长说得极是,我现在就处于这种危险之中,杨盛说。
你现在还没到那种地步,现在你需要个‘忍’字。忍耐和等待是官场中人必备的素质。现在阮的病情还未确定,也可能肝部的阴影是血管瘤,或囊肿,那就很快好了,回来继续当他的市委书记,也许确诊是肝癌,那就回不来了,到那时,你可就危险了。金英说。
是呀,我就怕这种情况呀。杨盛焦急地说。
别着急,在这段过渡时间里,谭平山不会明目张胆地大换血,把你拿下来的,金英说。
可是,他就是老给我也难题,不支持旅游文化局的工作,我也受不了呀。杨盛说。
暂时形势还不明朗,所以他还不至于做得太露骨。金英说。
陈金山与契墟民营企业家陈风是远房堂兄。谭平山这小子就是肯下注,花血本送礼,而卢凤安就好这一口。你说这次,杨正午怎么就同意让谭平山主持契墟工作了呢。本来杨书记看不上谭平山的。杨盛问。
详细情况我也不清楚,我估计,阮大诚患重病,杨正午也不好马上就在契墟安插自己亲信,去当市委书记,而谭平山在契墟多年,对契墟情况比较熟悉,暂时主持一段,这种安排也是顺理成章的事。金厅长说。
哦,原来是这样。杨盛咕噜了一声。
卢凤安在省委书记碰头会上,提这个意见,杨正午也不好反对,全省十一个地级市,不可能所有的地级市一把手,都要由杨正午说了算的。那是,有时候,一、二把手之间,有某种妥协也是常有的事。金厅长说。
现在,既然谭平山已经坐到这把交椅上,暂时也无力改变,就只有想办法,如何接近杨正午,为下一步借用杨书记的力量,来求得自身的安全和发展呀。杨盛说:
你说得倒是对,可是金英说:我与杨书记关系也不很硬,金英说:
你能出出主意,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也是好的。杨盛说。
省委张恒远,负责干部的副书记,我也不很熟的。你继母的爸,你姨姥爷俞国才,省政协副主席俞国才,你找他,恐怕也难奏效吧。金英说。
金英思量再三,说:女人这方面,杨书记的身边不乏漂亮的女人,对于钱财的方面,他这个人挺慎重的,再说他也不缺钱,不是特别亲密的关系,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他是不会收的。
两个人一时陷入了沉思。
金英正沉思着,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说:杨正午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叫赫子墨,住在辽海市,莲花山风景区。
同父异母的哥?杨盛重复了一句。
是呀,杨正午有个同父异母的哥,这个赫子墨与一号首长的关系,一般人不知道,每次杨书记去见他,都是轻车简从,把随从人员安排在宾馆,他自己一个人开车去见兄长。……
晚上,唐霓到姥爷家来。
俞梅问她这段时间在大学进修怎么样?
还行吧。唐霓说。
找个男朋友没有?俞梅问。
等我找到了,就领给你们看。唐霓说。
有时间自己多参加社团活动,看到有好的男孩,也可以主动些,约人家吃吃饭什么的。俞梅说。
我要是找男友,就找盛哥那样的。唐霓说。
我什么样?杨盛说。
长得帅,人有心计,性格很有张力,想做大事,唐霓说。
你尽说我的好,其实我的内心,有时很猥琐,有时会冒出一些下作的念头。杨盛说。
人都是这样的。唐霓说。
我不是个好人,有私生活方面,很放纵的。你可别找我这样的男孩,两天半把你甩了。杨盛说。
听你的说话,你以后可能把我姐甩了?唐霓说。
那倒不能,可是我除了你姐,也不能保证没有别的女人呀。杨盛说。
优秀的男人,都是这个德性。唐霓说。
哈哈,小妹这一点还真是看得很深入。杨盛说。
不过,我还是希望小妹有一个稳定忠诚的情感生活。唐霓说。
可是你妹妹我的性格,也是不安份的,充满躁动的,唐霓说。
这就是矛盾,事情总是正反两个方面都存在,人就是既希望美好的感情长久,又时时渴望新鲜,事情总是充满悖论的。杨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