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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谋杀一号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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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兰皱着眉想了一想,咦,还真是这么回事。你说话还真是有哲理。

哈哈,一点浅见而已。杨盛说。……

汽车停到文化局大院,

上车还没有五分钟,诗韵的电话就打来了:

诗韵叹了一口气,道:现在我想见你。

杨盛在闲得无聊的时候,或觉得异常郁闷的时候,在仕途受到压制或打击的时候,特别想与女孩在一起,甚至在忙里偷闲的时候,给对手戴绿帽就成了最让他舒缓压力的方式和理由……

谭平山去省城开会去了。诗韵说。

我想去你家……我去参观一下你的新家呀。杨盛道。

诗韵当然知道杨盛来自己家,绝不仅仅是参观一下而已,她有些犹豫不决,她担心会让人注意到,小道消自己传到丈夫的耳朵里去。

于是诗韵说:在哪儿**,不都是我这个人么,为什么非要到我家里呢?

那次我跟你在谭平山睡过的床上做,特有快感的。过了好多天,我都没法忘记那种感觉的。杨盛强调地说。

可是,保姆在家呢。诗韵说。

你把她打发回家住,没事的。杨盛说。

诗韵犹豫了一会,好吧……不过,要小心点,你来时,把车停在离我家几百米之外的杨盛小区吧,然后走过来,别让人注意到你。

杨盛心里在想,男人为什么乐意给别的同性戴绿帽,除了这是一种竞争致胜的心理,还有就是人们通常把这种事情定位为捡到便宜了,尝到了甜头。自己给谭平山戴绿帽,如果按社会通行的伦理道德,毕竟是不太合规范,

可是,想到这个谭书记即将要把自己视为政治生命的乌纱帽残酷地撸下来,他的内心便没有一些的不安,反而是一种报仇的快感涌了上来。……

杨盛决定实施下毒来谋杀一号首长。可是,他手头并没有那种剧毒的氢化钾呀。

他在家里躺在床上,一边看着电视屏上播映着的《女子别动队》,一边苦苦地思索着。

电视中播出的《女子别动队》,是一部抗战时期特务暗杀的片子,女特务在执行任务时被识破时,当即咬一口衣领,还没等对方逼供就命丧黄泉了。杨盛知道那也是氰化钾,二战时期国内外给特工们专用的,一丁点就能叫人瞬间毙命,

杨盛记得自己在念中学时,上化学课时,教化学的何老师给大家讲解氰化钾的化学方程式,杨盛问过何老师应该怎样配置,

长着娃娃脸的何老师当时说:呵呵,这个,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你以后长大了,有了工作上的需要再给你说。

现在杨盛觉得自己有了这个需要,可是何老师如今不知在何处了。

杨盛记得有一次看历史资料,德国纳粹希特勒自杀时就服用的氰化钾,他的尸体被苏联盟军发现时,很安详,说明他服用后时没有痛苦的。

杨盛想到,继母的那个情人荀铁文的妻子,在医院妇科当主任,何不找她问一下,如果她不行,就找市矿产局的朋友,据说土法炼金要用到氢化钾的。他们很可能能弄到这种药物的。

杨盛拨通了林小娟的电话。林小娟正在办公室里接待一个患者,她把那个患者打发走后,就问杨盛有什么事,需要她帮忙,

林姐,我想弄到一点氢化钾呀。杨盛说。

呀,这可是管理控制很严格的药物,你弄这个做什么呀?林小娟问。

杨盛压低声音说:我家邻居家的狗一到晚上就乱叫,我准备用氰化物把它毒死,杨盛说。

哎呀。杨盛弟呀,凡是你的事,我一定给你办,你等着我的消息吧。林小娟说。

好的,我先谢谢你呀。这事要保密,别对外人说呀。杨盛说。

好的,林小娟主任说着,挂了电话。

约摸过了半个小时,林小娟那边来电话了,她在电话中说:杨盛弟呀,我去药房找我一个私密朋友了,她是药房的主任,跟我私人关系非常好的,她说前一段药房出事了,有个药剂师私下里把氢化钾私下里给了一个朋友,那朋友把他的出轨妻子毒死了,结果公安局经过调查,查出来毒药是从我们药房流出去的,结果那个药剂师被辞退了,我那个私密朋友也被行政降级,工资降了二级呢。她说别的事都可以,这种事她再也不敢做了。

呀,原来这么严重,那就不麻烦你的。杨盛说。

好吧,真的对不起,杨盛弟,你总也不求我办一回事,就求我办这么一件事,我还没办成,真是遗憾呀。

没事的,你说的我能理解的。说着,杨盛就挂了电话。

杨盛心想,果然,医疗等单位对这种氢化钾管控得很严,看来就得找矿产局的朋友啦。

他开车去了矿产局。

矿产局位于市府后面的一个院子。他把车停好后,就进了那座三层的办公楼。在三楼找到那个李大伟的朋友。

杨盛跟李大伟说了些闲话,然后言归正传,小声地说:我家邻居家的狗一到晚上就乱叫个不停,我准备用氰化物把它毒死,

你想弄到氰化钾?这东西我们化验室有,氰化钾是我国严格管控的剧毒化学药品,各使用单位的进出库都有严格的登记制度,我跟化验室的关系一般,我没办法给你弄出来的。李大伟说。

原来是这样。杨盛脸上露出有些失望的表情。

不过你不要着急,我给你找个朋友,就是在大黄山采金的老板,我的铁哥们黑老鸹,李大伟安慰着他说。

他那儿有这种药物?杨盛问。

是呀。黑老鸹在大黄山采金,他采用土法炼金,要用到氰化钾的。李大伟说。

哎,我想起来了,大黄山那一片土法采金,水体污染的河流流入野渡河、十里河,最后流入西拉木沦河。报纸上报道过的,杨盛说。

是呀,在地质灾害易发区、水土流失严重区域等生态脆弱区内开采黄金资源等都受到限制。土法炼金最大的问题是重金属中毒和水体污染。所以也被明令禁止。可是报道过了,我们局也去查过几次,采用土法冶炼黄金的都是个体采金户。他们通过贿赂手段,疏通当地领导,到现在还是屡禁不止的。李大伟说。

大黄山采金的黑老鸹,他真名是什么?杨盛问。

他本名叫赫友忱。你去找他吧。不过,他不会白给你的,李大伟说。

没事,花些钱也可以。杨盛问。

杨盛跟李大伟道了别,就开车去了大黄山,在那儿开着车转了几个地方,终于找到了采金个体老板黑老鸹,也就是赫友忱。赫友忱听说杨盛是铁哥们李大伟介绍来的好朋友,于是对杨盛热情接待,杨盛私下里向他提出了弄氢化钾的要求,个体户一认关系,二认金钱,他接过杨盛塞给自己的三千元大钞,就痛快地一小包白色结晶的粉末交给了杨盛。并嘱咐他说:朋友,此事天知地知,我知你知,对谁也不要露半点口风。李大伟说。

杨盛信誓旦旦地说:你放心吧。……

谭平山因公出去省城开会,当晚就正榻在辽河宾馆。

杨盛开车去了谭宅。

按照诗韵的嘱咐,他把车停在了附近的民权小区,然后步行,沿着那条柏油路去了谭家。

杨盛走进谭家的别墅门后,回身关好门,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好久没有闻这里的味道了!

他把迎上来的诗韵紧紧搂在怀里,用手抓住她的胸部。接着又把脸深深埋在诗韵的怀里,不停的往里面钻。

他把她拢在怀里,先用手摸她的背,滑滑的,溜溜的,很是舒服。然后手绕过脖子,伸向了她的前胸,那文胸系得很松,手一下子就进去了,他捏着、揉着、团着、着,变着花样玩着,

停了一会儿,诗韵推开他,媚然一笑地说,你坐呀。我给你沏茶。

他捏着、揉着、团着,变着花样玩着。

他把诗韵推倒在沙发上,解开她的衣服,诗韵有些不情愿,问道:我们……就在这里?

杨盛道:怎么了……在哪里不都一样?

诗韵抬头看看,这才发现窗帘还没有拉上,窗帘还没有拉上呢,还是先说说话吧。诗韵说。

两人继续纠缠到一起,杨盛用舌头和嘴唇不停的品尝着诗韵身上散发出来的体味,这是很迷人的味道,分外成熟,分外惹人。

前段时间老谭从海南带了几个火龙果回来,我去拿来你尝一尝。诗韵说。

诗韵一边去厨房忙活,一边说:女家政已经打发回家了。

杨盛跟着她来到厨房,看到洁白的厨房干净无比,纤毫毕现,半点也没有油烟的味道,各种高级的家器错落有致,

到底是一号首长家,真讲究呀。杨盛说。

我能进谭家,不是你的功劳?诗韵洗着茶杯说。

小狗溜过来蹭着杨盛的腿呜咽着撒娇。

诗韵回过头来说,这小东西可有意思了,我经常装作不搭理它,抬眼看别处。它便绕着我的脚边转圈跑着,发出各种怪异的叫声以图引起我的关注。

有时我给它好脸了,小狗就会用身体大力的蹭我的脚背和小腿——用力之大,有时候几乎把蹲着的我撞倒。诗韵说。

你一个人在家,有这么个小东西,增加不少乐趣呀。杨盛说。

我如果好长时间不搭理它,它就使出最后的绝招儿:色诱,斜躺你的脚边,四脚朝上露出肚皮,玉体横陈、嘴里不停叫着,眼睛盯着你,希望你来抚慰它。诗韵说。

真的是一只很可爱的小狗啊。杨盛说。

在杨盛侧面,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看见这个市委书记的美丽夫人那又凸凹有致的曲线。及膝的裙子下,是两截丰满圆,充满健康弹性的臀部。杨盛手里端着茶杯欣赏着。

诗韵虽没有看到背后杨盛肆无忌惮的放肆眼神,但是却隐隐有一点感觉。而且心爱男人看的部位很有可能是她最为羞人的地方。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从她的体内传来,

他端着茶杯到处溜达着,

闲着没事时,我就为自己煮一杯咖啡,享用上流社会女人的生活情趣。,诗韵说。

杨盛来到女主人的梳妆台前,拿起一瓶香水,嗅了嗅。是那种法国欧诗漫的幽香。令他沉醉不已。

选香水也有一点像选老公。慢慢选、慢慢挑,最后挑上一款你满意,很适合你身体并可以在你皮肤上持续很久时间的香水。诗韵也跟着过来说。

杨盛开始检阅诗韵的衣柜,

杨盛打开衣柜,那从地板到天花板挂着的衣服,真是铺天盖地。多得数不清呀。

原来我买衣服,总是抠巴巴的,只舍得买打折减价衣服,出门前我只穿固定的那几套衣服。跟老谭结婚后,这几个月,我出门逛街必定刷爆信用卡。每件衣服其实都是用心挑出来的。诗韵站在他的背后说。

有钱女人是要把这个季节,只要是新款上来,都要买回家,穿满全身的样子。杨盛说一样一样的观看着,裘皮大衣,短款大衣,豹纹衣,迷你裙,牛仔低腰裤……

他说:嗯,分门别类很重要,衣柜不乱,找衣服好找,心情就漂亮了。

我有时细细看自己的衣柜,闲时将它们搬出来一件一件叠好又放回,没一件是肯扔的。也许我占有欲太强了。诗韵说。

你常常整理衣柜,看有什么能丢掉的。随时清理淘汰呀。杨盛说。

这我已经拿回家几大包了,诗韵说。

你平时怎么健身呢?杨盛问。

我每天晚上五点钟去练瑜伽,至少一个半钟头,在美国和英法,对于贵族妇女来说,如果没有魔鬼身材几乎是犯罪。韩国的整容师有一半在办中国签证,来中国开整容店,他们说中国这边要把自己模样改漂亮的人太多,生意太好做了。哈哈。诗韵说。

饮食上控制么?杨盛问。

我现在吃主食控制,不吃肉,白天不睡觉,因为怕胖,诗韵说。

你体重多少?杨盛问。

132斤呀。诗韵说。

杨盛摸了摸她的腰和屁股说:你的腰上并没有多少赘肉的。臀部也大小适中,你一米六八的身高,这个重量不算胖的。

可是美容院的小邓老师,我有点胖,所以我要减肥呢。诗韵说。

杨盛又到了健身房,

诗韵说:我每天在这儿跑步机上跑一千米,相当于2里地吧。

女人处在亲情饱满之中,常常令人心宽,心宽的结果通常是导致体胖,而解决体胖的最好的的方法是去跑步。诗韵说。

跑步是付出成本最低、且收效最好的一项运动。杨盛说。

跑步真的一点好处也没有吗?当然不是。跑步的傻正在于它的机械,它的动作简单,看似乏味。可是,事实就是这么残酷:越简单的事物越有益身心。跑步是有氧运动,虽然我并不知道什么叫有氧运动。但我确知它是好的,诗韵说。

奔跑要牵动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跑得激烈点,甚至还翻肠倒胃,这便类似于身体的地震了。跑步自然也是好的。跑步是要讲求技巧的,不能跑得太快了,那会很累,也不能跑得太慢了,达不到效果。最理想的是以自己能承受的速度适当快一点跑,且记不能太快。杨盛说。

到了书房,杨盛问她:谭平山什么时候喝咖啡?

晚上饭后喝一杯,然后看文件,诗韵说:你先看着,我去卧室收拾一下。说着就匆匆地出了书房。

杨盛知道这少妇是心里痒痒的,要与自己做那件事,

他想,这正是个好时机。

杨盛伸手拿过那个咖啡瓶,鹊巢咖啡,从自己衣袋里掏出了那个装药的小纸包。

他扭开瓶盖,看到里面还有一半咖啡。

杨盛打开从采金个体老板手中买来的白粉包,正要把那白色粉末倒入咖啡瓶去,

忽然传来脚步声。

他连忙收起了那个小纸包,重新包好放入自己衣袋里,又伸手把鹊巢瓶盖上了。

诗韵来了,又为他续上热的茶水。

有时候,我也跟着喝一杯咖啡呢。诗韵说。

呀,刚才如果把药下到瓶中,那不是连同诗韵也一起毒死了?杨盛看到诗韵又端着茶壶出去了,

他心想:如果诗韵也一起死去了,那可不是自己所愿意看到的,诗韵是自己心爱的女人,自己与她多年,无数的肌肤之亲,有过那么多的心灵交流,怎么可能亲手杀死她呢?

杨盛的心里在剧烈地斗争着。

不行,不能把毒药放到咖啡瓶中。他心想。

还是想别的办法吧。杨盛这样想着,就走出了书房。来到卧室。

我属于招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的那种。杨盛对正在铺着红色龙凤水鸟被的女主人说。

好呀,我正等着你来战斗呢。诗韵回过头,红着脸说。

她坐在被子上,缓缓地褪去自己的衣裙,只剩下胸罩和内裤,躺在了宽大的席梦思床上。

你和谭平山**是不是也这个样子?杨盛问。

你说呢?诗韵害羞地反问道。

杨盛一下子扑到床上,把自己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她马上搂着他,深情的吻着他,

亲了一会儿,她推开杨盛,坐起身来,一把扯掉了自己的胸罩,又快速褪去内裤,闭上眼睛说道:盛哥,来吧!

杨盛看见诗韵娇美的身躯在自己眼前暴露无遗,他并不急于做出什么动作,而是细细品味观赏着,像是在把玩一件爱不释手的性感玩物。

可杨盛的游戏并没有结束,他是在变着法子折磨市委书记的夫人,以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你想让我怎么做?诗韵像是要豁出去了。

先把我的衣服脱掉。杨盛说。

诗韵伏在杨盛身旁,细心地给他一件件地脱去衣裤。

他用皮带缚了诗韵的双手,又用手猛劲地拍打诗韵的臀,

书记夫人的臀部被他拍得很红。接着杨盛反转了诗韵的手臂,从背后再进入,然后,又从后面推着她,让她俯在床头上。

诗韵俯在那儿,她细心地感觉着男孩的动作,她觉得自己很喜欢杨盛冲刺时忘我的撞击,和喉结处压抑不住喷薄而出的低吼。

女主人感觉杨盛的那条有力的长鞭,旋转着鞭打自己,以便能旋转出快乐,旋转出通身的彩虹,旋转出独特的沉醉。

杨盛一边做着一边想:男人天生就有征服**。最让男人感到自豪的事情自然是全面占有。

诗韵与杨盛多年在一起,知道他能准确探知自己**临界点的人,到了那个时候,他会加快频率,持续不断地猛烈攻击自己,那种高频和力量的聚集爆发,像天边的闪电。

两个人在不断的呻吟和喘息声中跌宕起伏,涌起的潮水般汹涌的**久久不能平息。

**只是一股清泉,在杨盛的掌控下,呼啸而至,浸润彼此处在**顶峰的身体,像干涸的土地遭遇倾盆大雨那样。

激情过后,杨盛疲惫地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的诗韵,

她正在抽烟,脸上的神态慵懒而寂寞。她是永远都不会满足的,

没什么。你饿不饿?我去做点吃的。诗韵说。

休息一会吧。杨盛说。

诗韵安静、温顺、柔弱、象只乖巧的小猫,杨盛搂紧了诗韵,把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诗韵闭上了眼睛,好一会儿没有动静,

他点了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诗韵对杨盛说:你与我在一起已经六、七年多了,我们在一起不知多少次,你的基因多少次进入我的身体,就算没有结出果实,那也被我的身体吸收了。所以说,我的身体里有你,你的身体时也是我,是吧?

是呀,你说得真的令我很感动。杨盛说

既使在床上,杨盛也是在想自己的使命,他一直对以何种下毒方式谋杀谭平山,感到犹豫不决。

后来,他穿上衣服,与诗韵告别后,乘着夜色出了谭家别墅,他去民生小区开了自己的车,一路开到自己家里。

躺在床上后,他还在想,如果当时自己把氢化钾放入鹊巢咖啡瓶里,既使是下毒成功,诗韵又没有受害,把谭平山在家中毒死,那诗韵也脱不了干系的。

因为诗韵是谭的妻子,死在家里,诗韵肯定要受牵连的。

于是他又想:还是在外面把谭平山结果了吧。……

杨盛在研究,如何在外面实施谋杀计划,白天进入谭平山的办公室,趁着没有,暗中携一短铁棍,趁他不注意,在他后脑中突然一击?

不行,白天市委大楼人太多,何况自己进了谭的办公室,谭一定会警觉的。还是得趁他上下班的机会。

他反复思考着,想不出一个妥当的方案来,

他又想到米兰。何不再去找她,从她那儿得到一些经验。

杨盛约到了米兰。

二人一路走着,不知不觉中,竟走到杨盛的住处楼下。

你也到我那儿坐一下吧。杨盛邀请她说。

米兰笑道:难得来一趟,我跟你上去看看。嘻嘻……看看你的‘狗窝’是什么样子。

狗窝?哼哼,随便你说‘狗窝’好了杨盛得意的笑了笑。到了?嗯,我还没有上来过呢。米兰东张西望。

杨盛开门进去,见房间里面似乎收拾得很整齐,走的时候好像没有收拾过,应该是唐霓来过来帮忙收拾的吧?

咦?居然很整齐,在外面参观了一圈的米兰跟着进来了,见到里面很整洁,有点意外地说:噢,我知道了,你这屋里肯定有某个女孩在与你同住着,她为你收拾的。

同住什么,我不常在这儿住的,晚上有时回家吃晚饭,有时就在那边睡了。杨盛说。

你的那两个漂亮妹妹,当然你乐意在那边逗留了呀。米兰笑着说。

哈哈,我媳妇唐虹去美国了,现在怀了孕,我继母请了假去美国照顾她,杨盛说。

你结婚怎么不通知我呢?米兰责怪地说。

哎呀,我谁也没有通知的。只有我继母和几个亲戚去了省城,在我姨姥爷家住的,去了教堂举办的婚礼。杨盛说。

是么,还真是新潮呀。还去教堂举办的婚礼呢。你小妹现在做什么呢?她也结婚了么?米兰问。

我小妹唐霓处了个男友在辽海,她公公是个企业家,她去公公那个宏达集团学习企业管理,也不常回来的。杨盛说。

你这地板很光滑的,米兰用脚擦了一下那绿森林牌地板说。

是么,一般吧。杨盛说。

我一看地板,就想起小时候光着腿在自家地板上练劈叉,米兰脱下皮凉鞋,换上布拖鞋说。

你小时学过舞蹈?怪不得你身材这么好。杨盛问。

那时我家地板很粗糙,上面有些木刺,有一天,我练劈叉时,一根小木刺刺进我大腿根的肉里……米兰皱着细眉说。

当时很疼吧?杨盛心疼地说。

是呀,是我姐帮我挑出了那根细长的刺,当时疼得我牙齿直吸冷气。米兰说。

是么,留下疤痕了么?让我看看吧,杨盛说罢就要伸手掀漂亮女刑警的短裙。

去,米兰拨开他的手臂说。

在我心里,男孩独自居住,肯定是一塌糊涂啦。米兰说。

那当然,男人么,对这类事总是不在意的,我有些疲劳了,杨盛说着,背朝床上‘扑通’一声躺了下去,

你也坐下歇一会吧。杨盛说。

米兰也看到沙发上堆了些东西,只好在床边坐了下来,

她看到杨盛在床上呈个大字仰面躺着,这个姿势,让小腹下隆起的地方显得格外凸出。

她匆匆瞥了一眼就赶紧挪开了眼神,女刑警有点害羞,她轻轻抬起手来,在他的大腿上面轻轻地打了一下。喂,你装点样子好不好?女孩儿面前也这么放纵。

杨盛一楞,然后不禁哈哈笑了起来,我只是个出身低层的男人,不瞒你说,我在南方还当过鸭呢。

真的?米兰惊讶地问。

当然是真的。杨盛笑嘻嘻的说着,然后身体一缩,让开了一半的位子。

去,谁跟你躺一张床上?米兰轻嗔了一句,白了他一眼。

杨盛望着她女性肩膀形圆润柔软触感光滑,心里一动说:不是我故意躺下的,你要真是个女刑警,就不会在意这些的。赶紧躺下来吧,难道我比死尸还可怕?

米兰一想,可也是,自己当刑警多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难道还怕这小子不成?于是她低声说道:谁怕你啊?只是觉得这样有些不文雅。

在家里,又不是在公共场合,讲究那么多做什么,来,躺着聊天多舒服!杨盛说。

他心里也很期待,他和唐虹、唐霓、韩蕙经常有这种场面,一旦男孩女孩一起躺在床上聊天,虽然穿着衣服,也都有一种很亲近随便的感觉。

一男一女这样躺着,进一步可以装着迷糊,把胳膊搭过去,做一些亲热的动作,退一步可以聊天,像家人般地天南海北的五扯六拉。

你别放肆啊,要不然……我收拾你了。米兰低声警告说。

那是,放心吧。杨盛一边说,一边看着粉红的芳唇,散发幽香的浑圆大腿,

米兰害羞的在他的身边轻轻地躺了下来。

当刑警不容易呀。杨盛感叹地说。

是么,感到有些神秘?米兰问。

是呀。杨盛说着又一想,和一个女孩子躺在床上聊天,还是聊点浪漫的事情吧。总想谋杀和尸体,怎么能把这美丽女孩泡到手呢?

嗯……杨盛忽然柔声叫她一下,让米兰的心里又是一阵乱跳,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不敢看他,只是轻嗯了一声。

你跟姬大队做过么?杨盛低声问道。

米兰微微娇嗔:这种事你也好意思问吗?

哦,是啊。那你……有没有喜欢过哪个男的?杨盛问米兰转头瞪了他一眼说:那些接近我的男警们都有目的的,讨厌还来不及,还喜欢呢。

杨盛不禁心中暗喜,看来这朵警花在公安局,虽然大家都惦着,可是,正因为她太显眼了,众多帅男警像一群公螃蟹,为争她而互相争斗,蟹钳杂乱地纠缠在一起,力量抵消反而相持住了……自己这个局外人轻易拣了大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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