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盛,我听阮大诚提起过你,阮大诚对你很欣赏,有锐气,想干事,是个好苗子。杨正午说。
阮书记对我的进步,帮助不小,是我的恩师啊。杨盛说。
大诚同志人才难得,不幸的是他得了这种难治的病,我去看过他,让他好好养病,挂个省统战部副部长,就是个闲职。杨正午说。
我也得去看看他,再向他讨教一下官场经验。杨盛说。
我听说,前段时间,谭平山把你旅游文化局长拿下来了?杨正午问。
是呀。杨盛委屈地说。
我记得那年,有个京都女记者来契墟,把谭平山支持民企家野蛮拆迁的事暴光在网上,谭派检察官进京都抓了那个女记者,关进监狱,杨正午眯着眼睛回忆着说。
是的,当时这件事通过网络,在全国引起强烈反响。杨盛说。
我因为那件事,差点把谭平山的乌纱帽摘了。这两年,谭平山的政绩还可以。干部么,也是吃一堑,长一智,都有个成长的过程。杨正午说。
可是我们契墟,在全省还是排在后面的。杨
盛说。
所以契墟还是大有发展潜力的。杨正午书记说。
以前,契墟的党政班了矛盾,对工作影响较大。杨盛说。
党内有党,党外有派,历来如此,外边很多省市的班子也是有矛盾的,关键是你怎么处理。宏观微观的辩证关系。杨正午书记说。
我有时觉得委屈,我在旅游文化局,还是做了很多事的,可是谭平山因为与阮大诚有矛盾,所以殃及了我这条小池鱼。杨盛做出一种委屈的表情说。
正直干部受点压,这是成长所必需的。不是没有好处的。杨正午书记说。
我这段时间就是搞些调研,再读一些书,充充电。杨盛说。
好,干部就是要锻炼能上能下,在朝则忧其君,在野则忧其民呀。我听说你们契墟有座五龙山,古墓盗挖现象挺严重?杨正午书记问。
那是前两年的事,后来经过有力的工作,已经基本制止住了。杨盛说。
那个出土兵马俑的山,专家判断可能埋藏有辽皇陵,那个猜测中的辽皇陵找到没有?杨正午问。
还没有。杨盛说。
要研究,组织专家进一步寻找,那个皇陵如果能找到,对你们契墟的旅游文化发展,大有意义呀。杨正午说。
我听说你当文化局长时,院团改革搞的不错,这要好好总结宣传一下,在省报和省电视台宣传,我跟省委管干部的恒远副书记说一下,。杨正午书记说。
中国的千年官场积累了一部博大精深的学问,一套无所不用的潜规则,表面上很风光,背后每个人都是如履薄冰。杨正午书记说。
权力场每个人不孤立存在,很多官场结构,是势力团体相互支撑依存加入结构件。赫子墨在一边说。
官场如股市,在调整或洗盘之后,主力一般来说要翻红拉升。新官上任总要出点政绩,有阻力就来场解放思想大讨论,强势拉升也要出政绩。所以,我想,你以后会有提升,但是,不能光靠关系说话,政绩也是不可缺少的。杨正午书记说。
我以后还望杨书记多批评,多指点。杨盛诚恳地说。
我小时失去父母,子墨兄在工厂挣钱,供我上大学,在恩于我,所以,子墨兄与你是铁哥们,那我就把你当做自己的弟弟了。对你,我是要严格要求的。杨正午书记说。
那是,杨书记,只要是你说的,我就是肝脑涂地,也不会后悔的。杨盛说。
忍耐和等待是官场中人必备的素质,开长会坐板凳是干部的基本功。杨正午书记说。
那是,我准备自己闲居一段,在这段时间时,好好读几本书,提升自己。杨盛说。
你们契墟是一个落后的地级市,观念比较保守,杨正午书记说。
契墟是个老工业城市,新兴产业始终没有成型,原来的产业因为资源已不多,缺乏后劲,契墟的老百姓真是盼望有一个好的领导,带领150万人民走上富裕之路呢。杨盛说。
现在是急需通过主要干部调整,来激活这潭死水呀。杨正午书记说。
契墟的市委书记能有变动?杨盛心里老是想着当官的事。
谭平山同志老是做为市委书记,兼着市长,这不行,他一个人忙不过来,再说,也不利于干部类型的互补,互相监督。正午书记说。
那我们契墟,省里还会提起来一个市长,或再派一位市长去?杨盛问。
省委要从契墟发展这个总体目标出发。我的想法,这回契墟不妨采用一个超常规的做法,务色新市长的人选,要扩大到正处级干部的范围。我们完全可以来个破格提拔。杨书记说。
那敢情好了,那样的话,我也是正处级,我也要报名。杨盛眼睛一亮地说。
我看行,过几天,省委组织部派个考察小组,去契墟考察新市长人选,你也在考察之列。杨书记说。
嗯,我回去好好准备一下。我在大庭广众之下,讲话总是有些紧张,我有时间得练练演讲。杨盛心里兴奋地说。
政治家在公众场合,确实需要机智、敏捷、反应快、思维灵巧,口才也要好。在美国幽默感是官员是否有魅力的标准之一。正午书记说。
这时,电视时的荧屏上,正播出电视连续剧《于成龙》,
杨盛呀,你看这个连续剧《于成龙》你有什么感想?正午书记问。
我觉得,像于成龙这种清官,他的官阶高,生活俭仆,杂米为粥,日食粗粝,终年不知肉味,死时连只棺材都买不起,真是举世唯我独清呀。
你很佩服他,是吧?杨书记问。
我佩服他的品德高洁,气节巍然。杨盛试探着问。
我看电视剧《于成龙》,看到的是清官难做呀。杨书记说。
杨正午书记掌握用人大权,控制全省省直和厅局和各地市的全局,一把手的一句话顶一万句。
饭后,与杨书记告别后,杨盛说要去姨姥爷家,
赫子墨开着车回了辽海。
于是杨盛与赫子墨就此道别。……
杨盛的手机响了。
省委书记的女儿杨冠兰来电话,约杨盛出去吃饭,
在那儿见面呢?杨盛说。
到工人文化宫门前吧。杨冠兰说。
好的,十五分钟后,咱们见。杨盛说。
十几分钟后,两人在工人文化宫门前见了面,
杨盛看到一辆雪弗兰划着好看的流线,开了过来,车停好,下来脸色微红的冠兰。
冠兰可能是一边走,一边想着上次在辽海,两人在寺庙游览时,他偷摸自己屁股的情景,有些不好意思,
她觉得这次两人约会肯定会发生点什么,一想到那种火热的激情,她的脸就红了。
上周我大伯带你到我爸妈家,与我爸谈得可好?杨冠兰问。
谈得挺好,你爸杨书记对契墟的发展很关心,说契墟准备提个市长,还准备把考察人选扩至正处级以上干部,杨盛说。
那你也在备选范围之内呀。杨冠兰兴奋地说。
是呀,杨盛说。
我爸八成是看中你了,让你当市长吧?杨冠兰猜测地说。
是么,那敢情好了,我可是摩拳擦掌地干一番事业了。杨盛眉毛一扬地说。
好,你心里有个准备。杨冠兰面带喜色地说。
杨盛心想:自己与这个省一号首长的公主,这种关系可真重要。她要是要爱上自己,那可怎么办呢?
不管怎么说,这种关系非常重要,一定要处理好。杨盛心想。
咱们去那儿呢?杨盛一边上了副驾位,一边问。
去鹿鸣山庄好了。杨冠兰说着踩了油门,车子加快速度,一会儿就出了城向西南奔去。
一路上他们欣赏,两旁碧绿的麦苗和盛开的油菜花。
车子行了一会儿,前面现出两条路,一条向西直通善乐寺,另一条向南再向西绕到棋盘峰的南坡,鹿鸣山庄就座落在棋盘峰南麓的山凹里,
车子三拐两绕就到了一片马鞍形的湖边。已是黄昏之时,太阳早已沉入山岭后,山崖的影子罩下来,湖边一座四面透空的水石坊前,匾额上题着雨荷轩。
轻柔的音乐响起,周围树枝上缠绕的红灯也渐次亮起来,有几对年轻的舞伴走进水石坊前面的空地上,他们随音乐扭动起来。
杨冠兰望着杨盛说:盛哥,跳一曲?
两人便离开座位来到舞池。这是首慢四,正符合此时的氛围。
夜晚的风从湖那边吹来,柔柔的,夹着醉人的清香,不知是花香还是杨冠兰身上的香味。舞池边是彩灯闪烁的舞台,几名乐手在麦克风前迷离缠绵地演奏着舞曲。
当他们跳到第二支圆舞曲的时候,两人配合就自如多了,跳第三支慢四曲的时候,周围的红灯全部熄灭,头顶是郁郁葱葱的绿叶,只露出一片蓝色的星空。舞池中跳舞的人不很多,夜幕中能看到一对对舞伴已紧紧搂在了一起。
杨盛感觉到与杨冠兰的距离在缩短,那只搭在她腰后的手也不由地往怀里收了收,两人的身子就在若离若既中轻轻地摇摆着。而波光鳞鳞的湖对岸则被浓深的树木遮住了,只露出一段带曲线的建筑轮廓来。
这里的客人多半从城区来,玩过后都要开房的。今天人也好多,如果是周末人会更多。你没见那些小楼?男男女女都没闲着,大家都在享乐。杨冠兰说。
这是一个享乐的时代?杨盛亲了她一下问。
冠兰点点头。
杨盛望着杨冠兰问:你有些累了吧?
咱们到那边石凳上坐着说话吧。冠兰提议说。
好的,于是杨盛拉着她的手,走向一边的石凳。
这石凳象个精灵似的,杨盛说。
你说到精灵,我想起我的奶奶。冠兰说。
于是,女孩讲起了她的童年奶奶的故事。
我奶奶说,每一样物什里都有一个精灵,石头里有,桌子里有,树里有,草里也有……我的没牙的奶奶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面露慈祥,语气郑重,非常的虔诚。冠兰说。
你奶奶你见过精灵吗?他长什么样儿?杨盛说。
奶奶说,当然见过,长什么样的都有,长脸的,短脸的,高个的,矮个的,就像天上的云,地下的水,千变万化……冠兰说。
奶奶还想说很多,但是我的爹娘不让说了,他们打断奶奶的话说,哪里有精灵呀,不要对小孩子讲没影儿的话。
杨冠兰讲起自己初次与男生做那件事的情景。
我在大学时,我躲进校园后山同,才完整地体味出初吻的颤抖甚至痉挛……我在小松林中,躺在松针上,感觉到一种自下而上的热,溪水在激动的兴奋中流动着。快活真是一件无耻的事。每一次都是激动的、慌乱的,每一次都发生了害羞、痉挛与心跳。冠兰害羞地说着。
是么,你这么一讲,连我都有些兴奋了,再接着给我讲吧。杨盛暧昧地说。
今日是有些累了。可是,我乐意给你讲,除了你,别人谁让我讲,我都不会说一个字的。杨冠兰说。
这么说,我是享受特殊待遇了?杨盛柔情地问。
那可不是?我十九岁,我和男同学在冰天雪地的野外做爱。那是一个阴沉的冬天的下午,一个山坡,一片下雪前压抑的寒光。他把大衣垫在松软的枯枝败叶上,我躺在上面。我一直看着头顶刺向青白天空的几根强劲的枝条。那是一片桦林,树皮上横着睁大的眼睛。杨冠兰说。
杨盛说自己也有些累了。
杨冠兰仰脸望着夜空说:多好的夜晚啊,真的不想走了……
杨盛的心不禁跳了起来,他看到杨冠兰眼睛中妩媚迷离的光晕,面对这个艳丽无比的女人,他意识到自己在此时完全可以对她做任何事时,他的心已完全乱了。
对于男人来说;这是一种幸福的时刻。
冠兰今天穿着一件粉红上衣,蓝色短裙,看起来别有一番妩媚。湖风轻轻吹来,短裙一扬一扬,让人联想很多,他俩攀上湖边大石头,走下沙石滩,跟她坐在石头上,脱去了鞋袜,把脚浸在有些凉的湖水中,任这柔软妩媚的水中女神轻柔的摩娑着脚底。
月光星光映在水中成为破碎震荡的波光,几点萤光在湖面上飞舞着,交相映射。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冠兰小声吟诵着。
月光映在湖面上,反射在她脸庞,有几份迷离悠远。一阵幽香飘来,不知是来自花香,还是人香。杨盛心中感到一荡,一股异样情愫生了出来。
周围弥漫一片**突破禁忌的浮躁气氛中,他俩沿着湖岸边慢慢走,享受这舒服的山野景致。天星已现,缀得满天闪耀,下弦月斜挂于东方天上。
杨盛牵了她的手,俩人肩并肩走着。
走过村庄,眼前是一个打谷场,场上有几堆高大的麦桔垛,高约七八米,两人找了一个柔软的麦桔堆,躺在上边休息。
村级公路洁净而安宁,除了偶尔从旁边的山坡上,树林里传来的一声声鸟叫虫鸣外,包围着她们的就是斜斜阳光和大自然绿的芳香。
冠兰说:小时候,我去奶奶家,过了几天,麦子成熟了,麦粒被大人装进袋子,放进仓库里。麦草则像山一样堆在了打麦场上。这下可好了,孩子们有了新的游戏场所。全村的孩子都集中到这里,不分昼夜的在这里玩耍。我们在这里摔跤,捉迷藏,挖地道。
我最喜欢的游戏是麦桔垛里挖地道。我像一只勤劳的土拨鼠从外面一直挖到麦草垛深处。越到里面越黑暗。有些孩子害怕黑暗,我却不怕,因为我有一只手电筒,往里挖的时候,就把它像尾巴一样缀在我的屁股后面。冠兰回忆着童年的生活。
杨盛也有农村的经历,他说:麦草垛深处是一个未知的隐秘的世界,会有许多意想不到的收获。我曾经在那里看到过一条粗大的蜥蜴和一条头上长鸡冠红的蛇,也曾找回了傻柱丢在里面的鞋和二姐的发夹。有时,挖到里面,我会美美地睡上一觉。保留着阳光和麦香的麦草轻轻地托着我的梦。前面突然传来一声狗压抑着的低吠。杨盛说。
从麦草垛的更深处传来人的咳嗽声,我愣怔了一下,清醒了,意识到里面还有人,对方隐匿在黑暗里,我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却无法认出是谁。我试探地叫了几声小伙伴的名字,对方都没有应答。我只得拿出手电筒,一道光柱打在对方身上,我呆了,村里来了一个要饭的老头总在麦草垛里住。杨盛说。
两人正唠着嗑,忽然冠兰看到眼前的一幕,顿时脸红耳赤,心跳加速起来!
你看——
杨盛定睛看去,只见不远处,有一条黑狗正趴在一条黄狗的背上,正使劲地拱动着呢!
两条畜生看到有人来了,似乎受到了惊吓,黑狗连忙从黄狗的背上爬了下来,两只乌溜溜的眼睛警惕地盯着两个干扰它们的人类。
黄狗扭过头来,勾勾地盯着他俩,摇摇尾巴向他们示好,
黄狗正享受着动物本能的快感,似一个被人窥破了隐私的女人一样,急急地就想要离开。而那条得了便宜的黑狗也似乎有点慌不择路,这样两只狗一个往东一个往西地,却不料中间有东西连在一起,一下子却是无法分离的。
杨盛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像那黄狗样,贴在冠兰的背上,坚实的胸大肌紧紧地压了过来,
这是动物们的权利与自由。人类还是不要干涉和阻拦的好。杨盛说。
本来就是,人畜都是自然中的生命。而人类总是喜欢以自己为大,恨不得自然界的一切生物都听从人类的安排。就如这两只狗的交配,应该要躲在人类看不到的地方才合乎法律,而他们似乎早已经忘记,上帝造出亚当和夏娃的时候,本来就是阴和阳相对的。
下流的不应该是做爱的人,而应该是偷窥的人。
唉,还是原始社会好啊!杨盛靠在冠兰的背上,一只手悄悄地就在冠兰白嫩的奶峰之间摩挲着,想着自己远在美国的妻子,眼前出现了唐虹那姣好的面容。
在杨盛看来,原始社会的人类,衣不遮体,母系社会,没有现在的这些所谓伦理道德,想跟谁睡就跟谁睡,多自由呀。而现在的所谓文明社会,咫尺天涯,又有多少美丽的女人能完全与心爱的男人在一起,又有多少旷夫怨女无法享受到那种无拘无束的原始**所带给人类的强烈满足?
杨盛那只不老实的手,沿着冠兰曲线流畅的身体,一路疯狂地游走着。
其实自由就在人心中。杨盛说。
你说得对,没有人能管住你的心灵,如果你不自由,你自己要负主要责任。冠兰说。
你上环了么?杨盛问。
我没上呀,冠兰说。
那我就得采取别的措施了。杨盛说。
所谓上环,已婚男女都知道,就是为了防止意外怀孕,在女人的阴*道内放置一种金属环以防止男人的精子到达女人的子宫的避孕方法,这种方法在中国很普遍,也很有效。
他俩在那里缠绵着,两只狗拉扯着爬进了路旁山丘上茂密的树林里,躲避着人类的无理干扰。
杨盛轻轻把玩着冠兰的小小玉手,觉得她温润的手似乎渗出了点微汗。
杨盛终于按捺不住,将嘴凑过去,轻轻亲了她的脸颊。她稍微躲避了一下,他见她并不生气,索性大起胆子,双手环抱着她,拥她入怀,顿时感到女孩的胸前两团火热的丰满。
杨盛更抱紧了她,只见冠兰闭起双眼,胸部正快速起伏着,双颊泛起桃红。
杨盛轻轻将唇盖上了她那长得绒毛般的柔唇。
所谓的灵肉合一就是这种心与心交融的感觉吧,杨盛想。
杨盛忘情地吻着她,脑中一片空白,仿佛理性已经消失了,现在只有感性,只有物质。俩人用唇舌感知着彼此强烈的爱意,似要占有对方的全部。两个**的生命在此融而为一。时间仿佛静止,天地悠悠,好像只是他们两人。
冠兰此时只想就这样永远抱着他,她心想:我就这样做你的情人吧。
亲吻了一会儿,杨盛说:咱们点个火堆取暧吧。好的。冠兰答应了一声。
于是两个人拾了许多干柴树枝,各自抱着柴枝回到了篝火旁。
杨盛找一处暖和的地方,给地上铺满干草,坐下来,就着一块大石头斜靠在那里。
一堆干柴,杨盛用打火机点燃后,很快火着了起来。他俩的身体也渐渐热了起来,
两个饥渴的灵魂仿佛又近了一步。似仍陶醉于刚才交融的那份感觉,久久不能自已。
杨盛轻轻放开杨冠兰,双手扶在她的两肩上,欣赏地看着杨冠兰。
朦胧的月光照在林荫之间,依稀看见冠兰穿着浅蓝色的衬衫,一件紧身窄裙,稍微苍白的脸神透漏着她感觉挺冷的,杨盛不由得心起怜悯,走了过去便将外衣脱下披在她的娇躯上,
现在处的地方正好是一块凹地,即使夜里有山风袭来,因为眼前的火堆,所以这里感觉也不会太冷。
红红的火光映照在杨冠兰微红的脸颊跳动闪烁著,显得娇艳动人。
冠兰拨拨火堆,回头望杨盛,表情柔和极了。杨盛感到心神为之一荡,不禁以双手由后面抱住冠兰,轻轻抚着她柔软富弹性的胸脯。
冠兰浑若无骨似的倚靠在他胸膛。
当杨盛将冠兰的衬衫解开后,便吻向她的颈间,只听冠兰传来阵阵呻吟,双手抱着他的头,她闭着眼睛传来短促的呼吸声,于是杨盛解开她的胸罩。
她伸手拢了拢纷乱的发丝,有几根发茎因汗湿而粘在她雪白的脖颈上,
杨盛轻轻把玩着她的奶房,她的身体微颤,似乎陶醉于他的戏玩。杨盛低下头去,双唇盖上了她的粉唇。一阵触电似的感觉从冠兰舌尖,伴随著液体一阵阵传来,杨盛全身也发颤起来。
两个火热的身体似意犹未尽,沉溺于这原始的欲求满足中的感觉。
火光,仿佛有生命般跳跃着舞步,闪烁着迷人的光线。杨盛眼中所见,只有冠兰的身影,一种魅惑的笑。
那堆篝火的火苗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些小了,旁边堆积着没有烧完的干柴树枝。
我想要那种感觉,你能满足我一回吗?冠兰轻轻地说。
杨盛不再说什么,起身给杨冠兰拢了拢头发,然后把她轻轻地揽入怀中。
杨盛感觉那目光火辣辣的挑战着他的意志,冠兰那姣好的面孔就在他眼前闪烁,如一朵盛开的兰花,开在他的心头。
柔软的肢体缠绕在他身体上,让他恍若穿越到异世。湿润的双唇在他脸上留下的印记让他忘却了自我。空气中弥漫的幽兰气息让他如痴如醉……
杨冠兰笑了,脸上泛着红晕,她看着怀里的男孩,眼光里带有几分娇羞,藏有几分暧昧。她用雪白的双臂缠绕在杨盛的脖子上,在他的面腮上狠狠地吻了一下。
杨冠兰吞吞吐吐地往下说道:就是那种……躺在床上,被你搂在怀里的感觉……特别的温暖、特别的幸福。
既如此,更待何时,管她是不是省委书记的公主,管她有没有家室,杨盛大胆地伸手拉去,她那小巧的内裤谢幕般猛然垂落,她像一张网,罩住了游戈的鱼。鱼游进了深水,睡衣涌起了波浪,很快,就只看见女人杨冠兰圆润的屁股,在眼前迷一般地滚动。
杨盛伸手弯腰将她的裙子掀起来。杨冠兰摸索着将杨盛的腰带解开,帮他褪下。杨盛抱起了她,放在柔软的草堆上,自己则压了上去。杨冠兰手握着那东西拉到自己的那个地方。
剥除她的身体最后一块布料,杨冠兰一米七零的饱满身体像条鱼在草堆上游动。屁股是两个圆球,由于相互的挤压,挤压成两个膨胀的半圆,并且微微上翘,像奶房一样耸立,饱满的形状呈现出强烈的**。
杨冠兰的短发不属于哪一种发型,似卷非卷,如一片云,不经意间飘落头顶,
愉悦的亲吻和抑制不住的激情。杨盛紧紧拥抱着杨冠兰亲吻,不停的抚摸杨冠兰的每一寸肌肤。他们在感受着对方口中甘泉的同时,不时地从口中、鼻腔中发出琴声般的震颤和醉人的娇喘。
杨冠兰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那盒避孕膜,撕下张揉成团握在手里,蹲下塞进去,又站起抱住杨盛说:等一会,让它溶化了,我怕种上一粒种子,开花结果。
杨盛就又亲她。杨冠兰的手搂着杨盛的腰,脑中就又想:男人这东西可真奇怪,平时就那么没力,这会就那么有力量,好象无坚不摧似的。
她的眼睛就看着杨盛的脸,又一次在心里赞叹,多么英俊的小伙子,自己怎么就这么喜欢他呢?亲了他几下,仰头问他:这样你舒服吗?
杨盛颤抖着声音说:舒服哩。
杨冠兰站起说:我已经不行了。
杨盛轻轻的进入。杨冠兰闭着眼睛呢喃,她只感到在杨盛进行时非常轻柔,感觉让她非常快乐。杨盛开始扭动着身体,
杨冠兰说:这样好,感觉真切。
杨盛点头,挺起腰身,一只手又探进了杨冠兰的奶房之间揉搓着。另一只手就在杨冠兰的那个地方逗留着。杨冠兰在享受这丰富多彩的活动时更加兴奋。她开始扭动自己的臀,紧紧搂住杨盛的腰。一阵后她感觉杨盛在挣开她的搂抱,手松了些,
冠兰又感到杨盛像一个挺着长枪的武将,一会儿冲上来,一会儿退后去,令她感觉到了难言地丰富和目不暇接。她低头向下看去,就见杨盛伏身在看她那个地方,登时娇羞难耐,抬起身去口里说道:不要看嘛。伸手挡住杨盛的视线。
女人的欲拒还迎让杨盛有些难以自持了,犹如干枯已久的干柴遇到烈火,熊熊燃烧起来。他的体内开始涌动着难以自持的激情。他把杨冠兰抱起来,放到草堆上,两个人滚动在一起……
杨盛趴在她的身上动了两下,说:我想看的。杨冠兰摇头说:不嘛,羞死了。说话时就死死的抱住杨盛的背部,不让他起身。
杨盛也就不再挣开,却依然象个勇猛的武将,挺枪跃马更加猛烈地快速地冲杀着。
杨冠兰就感觉实在难以抵挡他的进攻,一时间娇喘不已。一阵搏杀之后,杨冠兰在那个时刻将要来临时,把自己的手指深深抠进杨盛的皮肤里,杨盛则不管不顾地快速动作着,在猛烈的碰撞和女孩美妙的呻吟中,杨盛感觉到省委书记公主体内的象火炉般地灼热,随着眼前的一片红光,他和她好象飞升到了彩虹云端,到达一个极其美妙的境界。
两人紧紧搂抱着,象是熔化在一起了。
暂时的静寂中,两人紧紧拥抱着喘着粗气。一阵后杨盛爬起。杨冠兰也在草堆上坐起来。两人互视笑着。杨盛说:快起,地上凉的。
杨冠兰娇羞怪道:你现在才想起。蹲起用手摸了下臀部,说:就是臀部有些凉的,上面也没沾地。掏出几张面巾纸来递给杨盛,怕他擦不干净,又伸手为他擦了几下。然后将衣服穿起,两人就站在那里相拥着亲吻。
杨盛说:天凉了,要是能在房内床上就好了,我怕你冻坏了。
杨冠兰说:我也想的,可到哪里去?
杨盛说:下次去宾馆行吧?
杨冠兰说:我可不敢去,万一被查到可就丢死人了。人家会说省委书记的女儿与婚外男人开房。
杨盛想想也是,就说:那我们以后就找屋里的条件。
杨冠兰笑了说:刚才的花样还是少一样,就是你在下面的动作。
杨盛说:那好,下次我在下面。两人就笑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