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涛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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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上午十点多钟时光,西边的群山在阳光下显得十分静谧,透出一种幸福的气息。布满水草的湖水倒映着群山,水波荡漾着,在阳光下发光。
杨盛越发觉得,美国的自然环境保护得很好,到处都是草地,清清的流水,怡然的空气,看不到裸露的尘土和随意丢弃的垃圾。
过一会儿,他们来到湖泊旁边,开始作钓鱼的准备。
过了11点,太阳开始发威了,照得他们汗流满面。
说来也怪,杨盛钓了半天没钓到一条小虾,奥巴尔却收获连连,刚放下就有一条鳟鱼上钩,第二钓竟钓了一条一斤多重的狗鱼。
杨盛过来见那条乱蹦乱跳的狗鱼,奥巴尔笑说:这种狗鱼很凶猛的,它吃别的小鱼。
杨盛心里不服气,他真的很想钓一条大鱼让奥巴尔看看,自己曾经也是个钓鱼高手。
可是过了好半天,也是一无所获,于是,杨盛只好下湖游泳了。
因为没有穿游泳裤叉,杨盛索性全身**地下水了。
反正在美国,时兴裸泳,入乡随俗吧。
唐虹今天分外高兴,也许是自己的丈夫和情人都在身边,还有这蓝色的湖水和蓝天,她兴奋地在浅水中奔跑,波浪冲在她的腿上,溅起朵朵浪花。
唐虹走路时特有的那种绰约风姿,做丈夫的杨盛老远便能一眼认出。
唐虹今天穿着一件黄色短裙,白嫩的大腿上只吊了一双短袜。
等他游出好远,回头向岸边看时,唐虹已坐在奥巴尔身边。
他看到唐虹叉着双腿,对着湖水中的自己笑,杨盛看到唐虹的红裙子里面穿着三角的粉色内裤。
奥巴尔表情暧昧地坐在唐虹旁边,嘴上已叼上一根摩尔烟。
杨盛见妻子同奥巴尔调笑,内心涌起一丝醋意。他想,自己这个媳妇,她冲着情人发骚呢。
于是杨盛向岸边游来。杨盛在将要游近时,做了个潜水动作,结果水面上露出他白白的屁股。媳妇见了,冲着他喊:老公,你走光了呀。
杨盛一听这话,连忙潜入湖水中。
看到丈夫在水中游来游去的挺自在,唐虹也禁不住诱惑,脱了衣服也下了水。
奥巴尔的兴趣也跟着唐虹发生了转移,老男人脱了衣裤,扑通一声跳下水来,很快游到了唐虹的身边。
我来保护你。美国老男人伸着那只长满黄毛的胳膊,抚在唐虹丰满的胸上说。
我家先生在一边看着呢。唐虹示意老男人注点意。
这有什么?杨先生应该高兴才是。奥巴尔笑着说。
我来教你蛙泳吧。奥巴尔托着唐虹的腹部让红游。唐虹象蛤蟆那样双腿蹬,两手一扒一扒地在水中爬着。
奥巴尔见唐虹已能勉强浮在水面上了,竟突然放下了唐虹。
唐虹于是沉了下去,立马呛了口水,
她在水中挣扎着浮上来,紧张得一下子紧紧抱住了美国老男人。丰满的胸脯就完全挤在了奥巴尔怀中。奥巴尔顿时哈哈大笑。
杨盛看到这一切,心里很不是滋味。心想,自己的媳妇到美国三年,果真是变了一个人,变得很开放,活得很轻松自如了。
一会儿,杨盛潜到水下,睁开眼往奥巴尔那边瞧。他发现奥巴尔的左手伸在唐虹的胯间,在那儿抚摸着。
奥巴尔另一只手托着唐虹的腹部,自己的老婆那杏色修长的身体,还有那腰部的曲线圆润如梨,还有些象中提琴,离臀部的圣涡之处有两个凹陷,据说那儿储备了很多能量。
奥巴尔给杨盛的媳妇讲解着技术要领:
———踩水是最省力的水上活动方式,它可以用来休息、观察水上情况、尽快改变游进方向。
还可以和泳友谈话、避开碰撞吧,唐虹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说。
对呀,老奥巴尔欣赏着中国少妇的聪明。
杨盛在这边水中踩着水,他的脑海中忽然涌起这老奥巴尔与自己的妻子唐虹做那件事的情景,这对男女在大床上嚎叫呻吟着,卧室中弥漫着男人那种体液的气味……
奥巴尔长满汗毛的脸离唐虹的胸脯很近,几乎压着了。
杨盛只觉得心里有点酸,想,奥巴尔是个老风流啊。眼不见,心不烦,于是他就像个青蛙一样,在水中两腿一蹬一蹬地游开了。
奥巴尔突然冲着他喊说:杨先生,别游太远,有危险呀。
杨盛听了,回过头说:没事的,死了拉倒。
奥巴尔不明这句中国话,于是回头问唐虹说:死了拉倒是什么意思?
就是无所谓的意思,唐虹解释说。
还有,你丈夫那天说,胸有成竹,是什么意思?奥巴尔扭过头来问。
翻译过来,就是说人的肚子里有根棍。唐虹说。
肚子里有根棍,你要是说男人肚子下面有根棍的话,我还能明白。肚子里有根棍,我弄不明白。奥巴尔搔着金黄的头发说。
唐虹哈哈大笑地说:这是一句中国汉语中的成语,慢慢地,你就会明白中国语言的妙处所在。
后来,杨盛慢慢从湖中游了回来,大家来到淋浴间,杨盛在冲洗间,一边用她刚刚擦过身体的浴巾在身上擦拭。
杨盛在明亮灯光上,感觉有桔色的暖意,如瀑布一般的热水流下来。
在半透明的雾气中,杨盛发现这个奥巴尔很象《廊桥遗梦》那个男主角金,回想那个电影中到处游走,为美国一家地理杂志摄景的中年独身男人,那男人在床上功夫很强,胸前有浓密的汗毛,眼前这个老男人奥巴尔,其个头,还有胸前的毛,还有下面垂着的家伙也很大,令他立马想到那个摄影家金。
他端详着奥巴尔下面垂着的家伙,心想:就是这个东西,进入了我妻子的那个地方。分泌了一些生命的汁液。
正在这时,唐虹走进来,忽然发现自己走入了男性的淋浴间,杨盛看到妻子的身体在那蒸汽隐现中,白里透红曲线,丰奶坚挺着,唐虹脸上一红,低哼了一声,跺脚转身离开。
奥巴尔大夫说,别走,就在这儿淋吧。
去,别胡说。唐虹急着逃开了。
游完泳,他们去跳舞,……
杨盛和唐虹从美国的西海岸旧金山乘飞机飞到东海岸的纽约,游览了曼哈顿。
曼哈顿是纽约市的中心区域,它介于哈美逊河和东河之间,其实它也像是一个岛。但踏上这块土地上时,却丝毫没有岛的感觉,就是一个极尽奢华的大都市。曼哈顿是纽约五个区域中较小的一个区,它呈狭长形,长20公里,宽4公里,面积平方公里的区域,是纽约的金融、商业中心,也是纽约最充满活力和多样性的地方。
他们去的第一个地方就是联合国总部。驱车20分钟,来到了位于纽约曼哈顿东河沿岸联合国总部。这里一改曼哈顿商业区繁华、嘈杂的闹市气氛,环境宁静,空气清新,是一块不属于任何国家的国际领土,因此被称为城中之国。
杨盛知道,每年一届的联合国大会都在这座大楼中召开。
在联合国总部的周围,是一片绿色草坪。大厦的正面,飘扬着众多国家的国旗。杨盛在那一排象征着不同国度的国旗中,找着了中国的五星红旗,在异国他乡见到熟悉的国旗,杨盛有一种孩子见到了娘、找到了家的感觉。
院内的主旗杆上,升着天蓝色的联合国的国旗,上面有橄榄树枝围绕着地球的白色图案,象征和平、友好、合作、协调的联合国宪章精神。
联合国总部门前两边的两座雕塑吸引了杨盛和唐虹的目光。左边是一把将枪筒拧成了死结造型的手枪,名字叫《和平》,象征非暴力,即不要枪炮,要和平,另一边是一个圆圆的残缺不全的地球,地球上还裂了一些大裂隙,这座雕塑的名字叫《破碎的星球》。
唐虹说:这一组雕塑为意大利人所赠送,其主旨在于唤起人们关爱地球,保护地球的观念。这两尊雕塑表达了世界人民的共同心愿,也是联合国的一个标志。
他们从联合国大厦出来后,直奔帝国大厦。最早知道帝国大厦,杨盛看过美国电影《金刚》,那电影里的巨猿就是爬到那大厦尖顶上,与人类左冲右突的飞机进行战斗的。那大厦直插天际,至高无上,给人一种雄踞整个世界的感觉。
在看电影时,杨盛甚至还怀疑帝国大厦的真实性,真有这直入云霄的大楼吗?是电影特技做出来的背景吧。
然而到了曼哈顿,杨盛才真正领略到了帝国大厦的雄伟、巍然和霸气,真的是眼见为实。
杨盛他们步入富丽堂皇的一楼大厅,映入眼帘的是一座装饰精美的殿堂。大厅内有一排典雅的走廊展示着世界七大奇景,包括金字塔、巴比伦花园、艾菲尔铁塔等。过道的尽头是一个帝国大厦的金色壁画,画面上大厦的顶端还有一轮太阳闪闪发光。大厅里有来自世界各国的观光客。帝国大厦分别在86层与102层设了两个观光台,86层是露天观光台,102层则外面有玻璃罩着。他们乘电梯来到了102层观光台,参观的人摩肩接踵,
杨盛他们站在102层了望厅,整个纽约市的全景尽收眼底,站在帝国大厦俯瞰整个纽约,
他们置身于帝国大厦顶端,感觉到一种视觉上的冲击。杨盛望着那一幢幢高楼参差错落,竞相拔地而起,感叹这儿就是一个混凝土的丛林。曼哈顿的东西有两条河,东河和哈美逊河像两条银色的丝带,在阳光下,缓缓地流淌着,给曼哈顿绘出了美丽的情调。
杨盛问唐虹:怪不得你不愿意回国。这个国家真是很神奇。
唐虹站在高处,望着这座城市说:我喜欢这个国家,回国的事以后再说吧。
那也好。让杨大鹏多接受一些美式教育,有利于孩子自由舒展的个性形成。杨盛同意地说。
就是,我对这边的教育还是很赞同的。唐虹说。
美国这个国家真是不可思议。杨盛说。
参观完帝国大厦已是中午,他们就近来到了一家中等的中国餐馆。
餐馆是临街的一家饭店,一进门就是餐厅,餐厅一共可放十来张桌子,每桌八个人,他们去时已经有几桌客人,看来也是一个团队的。不一会儿就开始上菜吃饭了。同往常一样,先是茶,然后是8个中国菜,同国内无太大差别。
杨盛拿起一个猪肉馅包子,大口嚼了起来。
哎呀,你真是饿了,一点不顾风度了。唐虹笑着说。
杨盛觉得,在美国的中餐馆,其菜肴的风格有点像中国南方广东菜的味道。……
游览完纽约,杨盛和唐虹又乘飞机回到洛杉矶的家里。
‘李师师’看到主人回来了,高兴地在地板上打着转转,小尾巴直摇。
唐虹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对杨盛说:这‘李师师’长的很快,每天精肉伺候,从买回来时的一个月到如今的八个月,体型一天一天的飞长,六个多月的时候就来事了,
可能是早熟吧?杨盛说着,也站起身来脱着衣服,准备进浴室洗一下,
就是呀,我问兽医为什么,兽医回答:吃的太好,易导致狗狗早熟。唐虹说。
‘师师’发情后找到对象了么?杨盛穿着三角裤问。
是呀,我让奥巴尔帮着寻个小公狗,他打电话给一个朋友,然后他开车出去,半小时后,奥巴尔拉来一个小公狗,唐虹说。
师师的交配成功了么?杨盛问。
‘师师’让来找它的雄狗靠近趴背,可是在雄狗骑跨过程中,‘师师’总是站立不久就趴下了,所以一直无法交配成功。唐虹说。
后来怎么办了呢?杨盛又坐下喝了口茶问。
后来是奥巴尔给‘师师’进行人工辅助交配你别看他是人的医生,对兽的知识也懂一些。他说‘师师’要在人的帮助下才可能完成交配,而且通常最少要两个人,一人在前边把住雌狗,一人在后边托住雌狗,并且帮助雄狗找准方位进入雌狗那地方,保持一定时间以利于锁上,唐虹得意地说。
这么复杂?杨盛好奇地问。
是呀,‘师师’**特别旺盛,就是在和公狗交配时,一直连接不上。奥巴尔用左手托住雌狗的下腹部,右手将雌狗的尾巴移到一边,露出那个地方,他帮助那小雄狗找准方位进入‘师师’那地方,很快就锁上了,唐虹说。
事情很顺利么?杨盛问。
事不凑巧,两只狗连着臀部成为一体,就两分钟的功夫,雄狗那个东西就滑出来了。‘师师’好像疼了,突然强行离开,然后还对雄狗汪汪地叫,唐虹遗憾地说。
那怎么办呢?杨盛一边走进浴室一边问。
奥巴尔再把雄狗从‘师师’身上放下来,同时不让‘师师’或雄狗坐在地上,这样才算成功。通常这种情况要有经验的人才可完成。唐虹说。
师师怀孕成功了么?杨盛在浴室里,站在莲蓬头下冲着水问。
‘李师师’在与雄狗交配后,第二天到外面又跑又跳,不自觉之间做了剧烈运动。那天我发现‘师师’的后面流血,立马打电话问奥巴尔,奥巴尔说,师师可能是流产了。唐虹心疼地说。
那怎么办呢?杨盛用毛巾擦着身子问。
奥巴乐在电话中说没事,等师师养好了,再给它配一次。唐虹说。……
洗完了澡,杨盛坐在沙发上,感觉很舒服清爽,
他从女佣怀里接过杨大鹏,逗着儿子玩。
后来,他又把儿子放在地板上,跟他一起搭积木,建高楼。
玩着玩着,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对唐虹要求说:你能不能带我去见一见前院那个女人?
你说的是养狗的那个台湾女人苏雅?唐虹问。
是呀,会跳霓裳羽衣舞的女演员,杨盛说。
你对苏雅发生了兴趣?唐虹问。
就算是吧,就是在一起唠唠嗑也是好的呀,这种女人很有特点,值得我去见一次,深入交谈。杨盛说。
那好吧,我如果不带你去见苏雅,那你回到中国,也会很遗憾的。唐虹说。
可不是。杨盛说。
于是,唐虹安排女佣给大鹏洗个澡,她则带领杨盛去见了那个养松狮狗‘黑酋长’的台湾女人。
木别墅的院中,停放着红色的玛莎拉蒂跑车,
进了别墅,客厅很豪华。杨盛发现,苏雅果然很漂亮,
苏家放着高保真的音响,邓丽君那甜美的歌声让人很消受。
苏雅这个少妇显得魅力而成熟,一看就是那种很有些感情经历的女人。
唐虹来到她家的健身房,扶着练骑行的器械问:苏姐,你每天都坚持健身么?
是呀,我每晚做三项运动,一是伸展操,扩充胸廓地摆动,加上扭腰旋转,还有慢跑,再就是按摩脸部和胸部,苏雅一边为客人倒茶,一边回答说。
你如何按摩胸部呢?唐虹感兴趣地问。
用精油涂抹后,然后双手沿**的外围作着圆形的按摩动作。苏雅说。
杨盛望着女主人那丰满的胸部,心想:这么高耸的胸,难道就是按摩的结果?
苏雅的上身着素净的米白色大v领羊绒衫,紫罗兰渐变百褶梦幻裙很雅致,迷离的双眼勾魂,修长的脖子,丰满的胸部眉目。一种丰满的**呈喷射状,风骚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养的狗名叫‘黑酋长’,身材很高大,皮毛似锦缎一般光亮,两只眼炯炯有神,四肢发达,强劲有力。站在那儿如同一只非洲野牛犊一般。
苏雅把一支雪白的摩尔烟从盒中抽出来,问杨盛吸不?
杨盛觉得初来她家,就吸烟,有些唐突,于是摇摇头。
女主人于是把那烟很性感地夹在唇间,打着火机点上。
苏雅的嘴张成个o型,猛吸一口,嘴巴一张一合,一串烟圈便从她嘴里轻盈地跳了出来。烟圈越变越大,却经久不散,像一个个白色的肥皂泡,在光影的微尘中飘浮着。
我听唐虹说,杨先生在大陆是个市长级官员?苏雅问。
不过是个公务员而已。杨盛平谈地说。
我听说,在中国官员很吃香的。苏雅丢了个媚眼说。
吃什么香,混碗饭吃而已。那比得上你们美国人,工资高,福利好,就是什么也不干,社会救济足够生活了。杨盛说。
我们这儿,还真是有些懒汉,整天什么也不干,就是靠政府救济活着。苏雅说。
那我发现,您好象没什么工作,靠什么经济来源活着呢?杨盛问。
我逝世的父母给我留下一笔巨额财产,足够我活一辈子花不完的。苏雅说。
哦,您太幸运了。杨盛感叹地说。
杨盛望着女主人那好看的腿,他发现苏雅的肉色丝袜很性感。
您的这只狗狗可真是一付凶样子,让我很害怕的。杨盛说。
没事,它名叫‘黑酋长’,不咬人的。苏雅说。
‘黑酋长’?这个名字好,是不是在性方面特厉害?
那当然,对于这种事,‘黑酋长’威猛极了,三五个雌狗不在话下,苏雅不无骄傲地说。
这种名贵的松狮狗,如果交配,它的后代会很值钱的吧?多少钱一只?杨盛的话刚出口,唐虹就瞪了杨盛一眼,杨盛知道人家是富婆,看问题很少单纯用金钱来衡量。
您还别说,前不久,有人来上门,要求我的‘黑酋长’给她的母松狮狗配一次,如果配上达到怀孕生子,就给我3000美元,苏雅说。
你同意了?唐虹喝了一口茶后问。
我倒不是为那3000美元,我只是想让我的‘黑酋长’享受一下与它的同类**的快乐,苏雅说。
花3000元美元,合人民币一万**?有点太贵了吧,找个妓女就用不着这么多钱呀。杨盛说。
如果不是为了我心爱的‘黑酋长’,他就是花一万美元我也不会同意。‘黑酋长’就象我的心肝宝贝似的。我不能让它为了钱,出卖自己的感情的。苏雅说。
现在真的是人不如狗呀。杨盛感叹地说。
这有什么?去年我看到一则消息,说德克萨斯州有个独居的亿万富婆,请了四个仆人侍候它家里的一只黑猩猩,这只猩猩名叫‘威尔斯亲王’。每月光为它支付的工资就达两、三万美金。后来她请来全州很有名的律师和公证人员,当面立了遗嘱。说她死后要把亿万家产传给这只黑猩猩。苏雅象讲着一个平常的故事,语气很平淡地说。
这太不可思议了。杨盛并不怀疑这则消息的真实性,他是惊讶美国这个国度,怎么能出现这种事情。
其实人生是没有意义的,到处是冷漠和绝望。尘世间充斥着荒谬感和隔膜感,让你不得不把仅存一点信任和温情发泄到宠物身上。苏雅深沉地说。
杨盛嘴上在说:你所说的,还真是有道理。心里却在想,这黑酋长如果跟苏雅做那件事,一定令女主人**迭起吧?
唐虹起身对杨盛说:我得回家看大鹏了,你在这儿继续聊吧。
好的。杨盛说。
杨盛在惊奇、好笑的同时,更有了思考,为什么越来越多的女人开始养狗,从迷你型的宠物狗,到很大的狼狗?为什么有些看似高贵、优雅也很富有的女人,时常会抱着一条名贵的狗,有时还要与狗亲吻,再暧昧地喊上一声宝贝甚至老公?
我丈夫因病去世后,有二、三年时间,我很孤独的,需要精神的安慰。人与人之间其实并不密切,在这个世界里,许多人孤独地存在着,虽然置身于热闹的场所,但灵魂无法交流。我想我丈夫在世时,我们之间的交流也很稀少。每天他在外面应酬,半夜后我睡醒了,才能看到他一身酒气地晃着身子进门来,我跟他极少有心与心之间的交流。苏雅那只白嫩的小手抚着黑酋长的头顶说。
现在很多夫妻,都很缺少交流,形同陌路一般。杨盛同情地说。
是呀,我第一个丈夫,除了给我足够的钱,让我过上舒服的物质生活之外,每天不到十来句简单的对话,还有什么呢?身边有许多男女与你热闹交往着,但依然找不到真正的知己。苏雅说。
是呀,现代人在花天酒地、纵情欢愉之后,很多人的心灵依然在流浪。找不到家园。杨盛颇有同感地说。
这时,那条忠实的‘黑酋长’却在家等你,会不舍不弃在你的身边,永远用它温顺而专情的眼神看你,听你的诉说。即便你心情不好时踢‘黑酋长’几脚,它仍会温顺地匍匐于你脚下。在这种心灵的孤独中,你与爱犬成了好朋友,愿意把心中最隐秘的事跟它倾诉。苏雅说。
在这冷漠的社会上,人跟动物的交流竟达到这种境界,真让人很感动的。杨盛感叹地说。
而‘黑酋长’会一边听一边轻轻的汪汪上几声,然后轻挠你饥饿的皮肤,让你感受到异常的暖意,从而多了一份精神的安慰。苏雅说。
这时,‘黑酋长’成了你最知心的朋友?杨盛问。
是呀。或许是失望,需要**的满足。在这个世界上,男人对于女人而言真的太让人失望了。这种失望不但体现在情感的不专一,更体现在性的无能上。许多男人,一生就做两件事,不断地弄钱,不断地弄女人。当他们在外面弄一个个女人时,必然要冷落家里的女人。苏雅说。
怪不得,我在中国,也经常看到有些富贵的妇人,牵了名贵的狗,在街上溜着。杨盛说。
她们中的许多,是因为牵不到丈夫的手,所以才去牵狗的,苏雅说。
难道世上就没有别的男人让你牵手了。杨盛问。
这倒不是,男人很多,可又有几个是值得你真心而且恒久地牵手的呢?而且那又是别人家的男人,哪能似狗那样牵手牵得随意,牵得大方,牵得心安理得?苏雅说。
也是。杨盛说。
再说男人与你牵手,你只不过是一个目标而已,当他们得到之后,你依然被抛开。只有家里的那条狗才是最忠诚,最专一的。苏雅说。
我不得不承认,你是个很有思想的女人。杨盛由衷地说。
有思想谈不上,只不过经历的人和事太多了,有些阅历而已。苏雅说。
你对生命和死亡的感悟,让我很震憾。杨盛说。
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你不能永远爱同一女人,女人是美的,但女人这种美象鲜花一样,存在的时间并不长,短短二、三十年,女人就枯萎了,皮肤象一株老树皮般满是皱褶,就连那个孔洞也变得干瘪、松弛并缺乏弹性。苏雅感伤地说。
所以你不拒绝生命旅途中遇到的每一次快乐?杨盛说。
是的,少妇说着,站起身来,过来拉起杨盛的手,把他拉到自己怀里,开始亲吻杨盛。
杨盛欣然享受这种快感。他与这个孤独中的美人搂着亲吻,
她亲吻了一会儿,就拉着杨盛的手,来到她的卧室。杨盛发现那卧室的橡木门上雕刻着月神阿尔忒弥斯的浮雕,非常精美。
卧室墙上,挂着一幅法国画家卢梭的《被豹子攻击的黑人》,画面是一片美丽茂盛、充满神密的热带密林。一轮血色的夕阳挂在丛林斜上方。而丛林里那些热带的阔叶树下,一个如同影子般的黑人,正被一只凶悍的花豹袭击。那种美丽和诡秘中隐藏的危险,给人心灵能造成一种深深的惊恐。
那强壮的黑人身影,令杨盛马上想到‘黑酋长’。
杨盛说,我去洗一洗吧,说着,他脱光了衣裤,赤裸着身子进了卫生间。
这卫生间的气息有一种淡雅的芳香。
这是杨盛所见到的人世间最豪华的厕所,那厕所简直让人想在里边打地铺——分里外两间,足有四十平米,豪华的冲浪洗澡间,墙上镶着壁画,躺在浴盆里象置身仙境一般。马桶边上果真如传说镀着金边,虽不是纯金,但上面的花纹非常漂亮。
马桶里面靠前有两个小喷头,一个能喷也温水,一个能喷出cd香水,那是供女主人为那个地方洗刷美容用的。外边才是化妆间,为洗脸、补妆、刷牙等所用,除靠近洗盆的地方外,地面全用柚木铺就,墙面也是用阿拉伯风情的烤瓷砖装饰,
银架上光搭着的红白粉绿各色毛巾就有十几种。
从洗浴间回来,杨盛搂着苏雅亲吻着。那高大的宠物‘黑酋长’蹲在华贵的橡木地板上,呲牙瞪眼。
它嫉妒了。苏雅说着,松开自己白晰的手臂,把那狗牵到隔壁,那边传来一阵哗啦啦的铁链声,看来那大狗是被女主人用铁链锁上了。
美丽的女主人又回到卧室,苏雅的气质高雅得令人窒息。
杨盛把手放在苏雅的两腿间抚摸着,刚上床,两人搂在一起亲吻着。忽然门外传来有爪子在抓挠着木门的声音。
不好,我得去一下,美女光着身子下地。
杨盛望着她的奶房随着走动一颤一颤的。那**上面由于经常到海边进行日光浴,平时暴露部分肤色较深,隐蔽部分对比越发显得很白。
苏雅走在地板上,悄无声息的样子,很让杨盛着迷。
她开了门缝,抓着‘黑酋长’的铁链,又扯了回去,给‘黑酋长’喂了一粒迷幻药片,不一会儿,那狗便悄无声息地睡了。
苏雅又回到床上,爬上大床,一下子骑到他的身上,那丰满的臀部象劳斯莱斯的底盘一起一伏,让杨盛感到在巨浪间涌动。
做了一会儿,女人柔弱地说:我累了,还是你来吧。
杨盛正想表现自己,于是应声而起,他那东方男人的超强体魄,使得美国丽人在折腾中欲仙欲死。苏雅满脑海都是成千上万只彩蝶在飞舞,觉得自己犹如被一股力量席卷到半空中飞翔,海上涌起了滔天的巨浪……
苏雅一直在尖叫,痛中的快感和渴望。疯狂地与中国年轻的官员爬上一座座的欢乐山峰。**的火凶猛而狂野烧灼着,激起一阵神经质的颤栗。
中国小伙子发出低沉的怒吼,火山的熔岩冲天而起,红色的岩浆顺着山沟流淌了下来,
杨盛一阵痉挛后趴在丽人身上,体内产生一阵阵的战栗。
苏雅的魅力让杨盛做了一次还不够。他想歇一会,积攒了精力之后再次发动进攻。
由此杨盛想,男人的**,很大程度来自女人的鼓励。
杨盛真是领略了这个美女的**,但是再次开战后不久,年轻的中国男孩告饶了,他喘着粗气说:我……我实在不行了。
歇息了一会儿,苏雅又艺兴大发,她下了床,进入另一间内室,穿着打扮后,竟一身中国京剧戏装出来,为杨盛唱起了她最喜欢的《贵妃醉酒》,大小云手,眼波流动,那四平调清美婉转:
……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玉兔又早东升,那冰轮离海岛,乾坤分外明,皓月当空……好一似嫦娥下九重,清清冷落在广寒宫……
杨盛眯着眼,望着苏雅那地道的京剧手眼身法,品味着这京剧名段,
他觉得此时此刻,苏雅与这段极其典雅优美的唱腔已经溶为了一体,这个台湾女人简直就是刚享受完**美酒,迷醉于温柔乡中的杨贵妃。……
杨盛等人从美国招商归来,经京都转机,又飞到北方省城,然后乘汽车回到契墟。
常委会上,谭平山等诸位常委们听了杨盛的情况介绍。
省里杨正午书记对这个项目很关注,投资、立项要报到省经贸厅,杨盛特别强调地说。
您就做吧,这个项目弄成了,对契墟的经济发展还是很有利的,谭平山面无表情地说。他的心情很复杂,眼下这局面,眼看着杨盛的势头越来越强,可是此时又不便设什么障碍,他心里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