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涛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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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省长在宾馆,与契墟的歌舞团长梅泓影说着话儿。
卢凤安叙说道:他在闲暇时,喜欢在盛京城的南市场一带游逛,因为那一带有北方省人民剧院,有省歌剧舞剧院,有东北音乐学院,所以是漂亮女人出现频率较高的地带,他喜欢在那一带走一走,有时,他看着那些走过的漂亮女人,他一看那种身材修长的窈窕淑女,他心中就涌起一种很得意的心情,他觉得自己长了一双透视眼,因为搞的漂亮女人实在太多,这些街上走过的美女在他眼中都是裸体的,虽然她们都穿着衣服,可是他觉得自己长了一双透视眼,完全能透过衣服看到那些女人的**是什么模样,小腹下的隐秘部位是什么形状和色泽的。
梅泓影看着省长的眼神有些挑逗的意味,
卢省长暗想,成熟的女人就是有味道,不但善解风情还懂得生活情调。
卢省长在美女的腿上摸了一下说,你这种肉色丝袜抚摸起来有种滑滑的感觉,让我很有快感,你的双腿穿着丝袜真是性感啊,
梅泓影西服的扣子被他解开了,裙子里的丝袜连同内裤也被扒到了膝盖那里。
卢凤安的嘴唇湿润得像是饥饿的蛤蜊,舌象小蛇一样从她的耳根后面游走着,从她的脖颈,后来一路爬到她雪白的胸脯上。
在那种梦幻般的蒙胧灯光下,他发现梅泓影的肌肤雪白,两个丰满毫无遮挡地展现在自己的眼前,象是要喷发无限的**。她的小腹下边穿了一条粉红的小裤,把个小腹包裹得性感洋溢,美女的整个身体非常平滑光洁,
卢省长不禁感叹道:真他娘的是个尤物啊。
在卢省长的抚摸下,梅泓影很快就开始呻吟起来,闭着双眼在享受着省长的按摩,和省长在一起让她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
梅泓影在小裤里还垫了个护垫。
你正在来二姨娘,处于生理时期吗?卢凤安内行地问。
已经走了二天了,因为怕万一再回来,所以还垫着。梅泓影小声地说。
哈哈,那正好咱们猛干一通。卢凤安笑着说。
我是个意志力薄弱的人,原来谭平山在契墟工作时,我还常去约他见面,可是后来他走了,我在晚上常常不由自主地要自己安慰自己,有时达到了天天晚上都要进行的程度,梅泓影红着脸说。
这么频繁地自己安慰自己,对身体可是有害的呀。卢凤安担心地问。
可不是,可我自已控制不了自己呀。幸亏每个月有一周左右,我就靠美丽而可爱的二姨妈来自我约束了,梅泓影小声地说。
唉呀,既然你就有这么强烈的喜好,那我就先给你摸一摸了。卢凤安体贴地说。
于是,卢凤安的手隔着她轻薄的连裤袜,抚摸,他的大手放肆地向里面探寻。而女歌舞团长则恣意地闭着眼,深一声浅一声地呻吟着,还不时的扭动着腰和屁股,头则用力向手仰着,那长长的卷发左一下右一下地甩个不停……
竟然,竟然到了。随着她的叫声显示着兴奋的升级,她的视点也在逐渐地上升,她像一只蝴蝶渐渐地飞上天空,在粉红色的天空飞舞起来……
可是,卢凤安这个方面的老手则依然在抚弄着。
我有点受不了啦,她一边尖叫着,一边夹着双腿,示意他停止,
他的手被她的两条大腿间夹着不能动弹,只好抽出来。
他在为她脱短裤的时候,梅泓影很配合,不出声地把屁股抬高一些,让他为自己脱得顺利一些。
梅泓影说自己要去一趟浴室,卢省长讨好地说:我抱你去吧,梅泓影的脸一下子红了,别,我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女孩,我已经35岁了,我还是自己去吧。
她自己走向浴室,卢凤安从后面注视着她浑圆的臀部一扭一扭地,很好看,并且向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线。
梅泓影来到浴室,她来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正在下雨,在雨雾中,还能隐约地看到对面楼房的灯光=—忠实书友=!。
她拉上窗帘,开始脱下浅粉色真丝睡衣。
卢凤安来到浴室门口,从门开处望进去,在那间洁净得可以在里边吃饭和品茶的浴室,漂亮的壁灯放着柔和的光,墙壁上有一幅瓷画,是烤到瓷砖上的欧洲画家鲁本斯的《宫廷贵妇》仿制品。
鲁本斯用细腻的笔触,一笔一笔地描绘出一个宫廷贵妇的妩媚和妖娆的风情。
卢凤安想,在这种优雅的隐蔽环境里,与陌生的美女做爱真是一件美妙的事。
我讨厌在床上那种四平八稳的程式化动作。卢凤安说着,就脱了衣服,也进了浴室。
梅泓影站到淋浴的莲蓬头下,在温水的淋浴下冲洗着,卢凤安走过去,用自己的双手从背后搂住小梅的身体,两只大手在她美丽的丰满上来回抚摸着,
卢凤安揉弄了一会儿,他趴在她的耳边说:我们还是到浴缸中去吧。
她听话地关闭了水龙头,转过身拉着省长走向浴缸时,梅泓影看这个武士手中挥舞的矛很锋利,那长矛是他随身必备的武器。
她害怕地叫着:哎,你的武器看来象三国的张飞,很勇武的呀。
你不必害怕,女人那里象小女孩在院子里玩游戏的猴皮筋,很有变化余地的。卢凤安省长安慰着她说,
哎呀,你比我自己还了解我这部分身体零件的性能呀。梅泓影说。
我上大学时,差点报医学了,如果上医学院,就当妇科。卢凤安很老道地说。
你要是学妇科,那省城的女人都不敢去那儿看病的。梅泓影开着玩笑说。
为什么?卢凤安说。
因为你在就诊床上就把她们拿下了呀。梅泓影做了个调皮的鬼脸说。
哈哈,小女孩,你可真逗呀。可我要说,正因为我当妇科大夫,她们会争先恐后地来找我的。
为什么呀?梅泓影问。
因为我那时还真是个帅哥呢。卢凤安说。
您现在也挺帅的呀。梅泓影明显恭维地说。
哈哈,你真会说话。卢省长说着,他像个武士一般地炫耀,把手中的长矛胡乱挥舞着,却不急于刺中对方,象一个调皮的孩子在情趣迷宫门外逗留玩耍,
你怎么总也不进去呀?梅泓影张开着大腿着急地问。
极品美味要细细体会过程才是。刚才我想,我这东西大,总比小的强,卢凤安说。
为什么呢?梅泓影问。
男人有个大东西,是男性的骄傲。我内弟的那东西很小,尤其是到公共澡堂洗浴,他总是羞于把那东西示人,总是用手捂着裆处。就是到了游泳馆,因为穿泳装,中间那东西太小,觉得没脸面去游泳,于是档部填了袜子显得够男人,有一次我内弟带他媳妇去泳馆游泳,内弟媳妇发现我内弟在泳裤内塞袜子,当场把他那袜子拉出来,令他很难堪。卢凤安说。
哈哈,真有意思,其实我也是喜欢那东西大一些的,用起来很有激情。梅泓影害羞地说。
他的脑中数不清的幻象和充满**的描写。在温水的浸泡下心也变得无比柔软,头脑中勾画着各种暧昧场景,
没有人可以在洗澡堂里面装清高,在这儿所有的人都回归为动物的性,高贵者和低贱者都一样赤条条的。
梅泓影围了条浴巾坐在了浴缸边上。
他把她推倒在缸边的平台上,双手按着她的肩,带着进行曲的节奏地进军。
卢省长像个高明的战斗机驾驶员,他灵巧地操纵着笨重的飞机横冲直撞,飞机象苍鹰一样盘旋和俯冲,一下一下的攻击很快就让美女娇喘了起来,那种激情中的爽快使她手舞足蹈,她的双手高攀过头紧紧地扳着墙壁的把手,两截大腿张开勾到省长的后腰上,一个半倾斜起来的身姿,让把她的迷人和诱惑尽量地呈献给省长。
高官得到女人太容易了,这就更加地加大了卢省长对美女的不在乎。
在劳动的间隙,省长和女歌舞团长唠起了嗑。
我儿子现在读大三,他是大学学生会的宣传部长,卢省长说。
我发现现在大学的某些学生会也弥漫着官僚气息了。梅泓影说。
是呀,平时这些自治组织搞些活动也是在弄景做秀,官场预演、培养阴谋家市侩,现在依靠父辈手中掌握的公权力,办公司、搞企业,有时还到歌厅与哥们吃摇头丸,放纵地乐一乐。卢省长说。
卢凤安虽年已半百,可是他对女人向来是采取那种多多宜善的态度。他信奉中国古代道家的养生学说,认为男人如果多做些房事,尤其是与不同的美女做,会令自己采众阴以补自己缺损失的阳气,因而获得源源不断的生命能量。
两人说了一会话,省长用手抬了她一下腰,梅泓影会意地爬起来,
她躺到了省长的身上。彼此裸着身子,这是一种极其诱人的姿势。
卢省长面对面地抱她在怀中,让她贴着自己的身体上下动着,
这时,卢省长放在浴缸平台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唱了起来,
滴滴嗒的声音使美女停止了呻吟,他的动作慢缓了下来。
原来省长就想关了手机,好让自己静下心来做事,可是又怕省城和京都那边有重要人物的来电,所以只好开着。
他心有不甘地拿起手机接听,原来是家里夫人来的,每次外出,夫人常在夜里打来电话,问丈夫晚上睡得怎么样?要注意休息,别累坏了身子等等。
你怎么啦,声音有点不对呀。夫人在省城的家里通过电话问。
有点鼻塞,可能是有点感冒呀,卢省长说
夫人在电话中急着问:哎呀,那得吃点药呀。
已经吃了,没事。卢省长说。
用不用我去照顾你呀。不行你就回来,吧。夫人问。
你不用来,我在契墟考察完,就回省城了。卢省长说
那好吧,你要注意呀。夫人问。
合上电话,他发现自己那东西已经萎靡了。夫人的电话在他心中掠过一丝不安。
梅泓影见状坐起来,把卢省长扶着靠在瓷砖墙上,她则俯下身子,那个好看的头在他的小腹下忙活起来,
省长的双手抱着梅泓影的头,一只手摆弄她头上一只绿色的蝴蝶发夹,另一只手捏着她小巧的耳朵,那耳朵很小巧,精致如玉一般。
梅泓影的头一上一下地动着,省长很快又兴奋起来,看到省长重新又进入了状态,美女这回来了主动精神,她不想老是被动状态,开始主动享受身体的快乐。
梅泓影让省长起来,扶着他来到按摩用的柞木平台上,让卢凤安平躺在上面,她则站在平台的一边,躬下身来,为省长在颈椎和腰部做着按摩。
卢凤安对梅小姐这种服务很喜欢,一种快活的感觉令他小腹下一股欲火熊熊燃起来。
后来梅泓影觉得有些累上,她说:还是我躺着吧。
这回是她躺在下面。卢凤安能感觉到她象章鱼伸展着柔软的触手,缠绕着自己的身躯,她的双腿勾在他的后腰上,双手抱着他的身体两侧,两人就这样动着,
她的气息逐渐变急促,口里的呻吟声也在逐步变大小嘴凑着他的耳朵,好似在鼓励着他,
省长感到很是刺激。每一次呻吟,每一次动作都是快乐,省长放松体验着,感受着她对自己的爱意。
梅泓影配合男人,配合着让自己更好的享受做那件事的美妙。
梅泓影说在做那件事的过程中,快感就像潮水,逐步慢慢的积累,然后在顶峰的时候释放,再逐步积累,再释放。
神经的兴奋在加大,细胞开始从激动到跳跃,直至它们最后调动着所有的能量冲上最高峰,喷射,然后从最高点快速地掉落。
两个人歪在床上,都在享受着那种做完后精疲力竭的感觉,
停了一会儿,梅泓影雪白的手臂松开卢省长的腰。
她爬起来从床头柜上拿起软中华纸烟,从中抽出一支点着。然后从自己的小嘴里拿出来,插到省长的大嘴中。
一缕烟雾缭绕地上升着,透过那缭绕的烟雾,梅泓影觉得省长的大圆脸有些变形扭曲。
卢凤安享受着女歌舞团长的侍候,他心中感到很快活。
卢凤安这样玩着,脑海中却想到去年他去京都的党校参加为期一个月的省部级领导干部学习班时,那天晚上他请孔教授吃饭,两人喝了不少酒,因为以前孔教授几次到北方省时,卢凤安就与他熟悉,几次交往之后,如今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
卢凤安对孔教授说:你不知道,我这些年有过多少女人?
有过多少?孔教授问。
我在办公室有个花两万元购的保险柜,里面放着215个档案袋,每个档案袋中,都有一络女将的缨珞,还有个表格,上面记着这个女人的身高,体重,肤色,发式,还有年龄生日属相星座之类。卢凤安半睁着眼,讲着自己的秘密。
就是说你把这215个女将的材料都编了号?入了档?孔教授问。
是呀,孔教授你太厉害了。我一说你就猜到了。卢凤安笑着说。
你用这种方法证明,你曾经彻底地占有这些女将?=—忠实书友=!孔教授问。
是的,我常常在无聊时,涌出一种生命虚无,生命不能承受之轻的想法,这种思想让我觉得生命很荒谬,人生很虚无,我只有通过不停地占有一个个美女,才能感受到一些人生存在的意义。卢凤安说。
孔教授却不以为然地说:按德国的大哲学家康德的说法,你是做了自己本能的奴隶,你不是自由的。
做了自己本能的奴隶?我是不自由的?我觉得一个男人,如果能把那些极其美艳的女人都掠获了,玩弄她们于股掌之间,那他才进入了自由的天地呀。卢凤安说。
康德认为,人是有理性的动物,而动物没有理性,只凭着本能生活,那些在非洲草原上生活的角马和狮子,它们想交配,马上就交配,它们只听从本能的招唤,而人不同,人是有理性的,人如果在大街上看到一个性感的美女,他不能扑上去就把那女人按在地上,把自己的家伙亮出来猛干一通,如果那样的话,他就沦为一个动物的境界了……孔教授说。
当时,卢凤安对孔教授的话是不以为然的,他心想:人生就是这么回事,快乐一时是一时,等到自己七、八十岁时,那时就是全国最美的美女赤裸地躺在自己面前,自己的那个东西也会象个八十岁的老头儿似地无精打采,到那时自己再做个道德君子也不迟。自己要在身体还壮实时,尽可能地多干一些女人,待到自己驾鹤西去时,一点也不遗憾。
此时的卢省长依然沉浸在与美女缠绵的乐趣中。
我刚才听了你讲的故事,那么我就是你的第216个女人喽?梅泓影有些讽刺地问。
对呀,我聪明的宝贝,你猜对了。省长说。
你可真有意思,人家都怕这种事败露,你还要留证明?梅泓影问道。
哎,我把那东**在保险柜里很安全的,再说这种事对男人可有意思了,我是乐此不疲的。
你把你的身高体重年龄等基本信息报给我。我也好在我的情妇档案中给你建个档案。卢凤安说。
我的材料进入你的档案,我有什么待遇呢?梅泓影问道。
你放心,既然你正式成为我的情妇,我的宝贝,那我就会对你负责的。以后你有什么要求,有什么困难,都可以跟我说。我会尽量帮你的。卢凤安说。
那好,我就把我的基本信息说给省长大人您吧,我身高176厘米,体重67公斤,35周岁,属羊的,双鱼座……梅泓影像个小学生似的报告着。
卢凤安省长歪着身子,捏着碳素笔在小本子上一一记着,
记完后,他又用从小茶桌上拿起杯子倒了一点水在桌面上,
他用手指沾着桌上水杯中的水,在美女梅泓影白嫩的大腿上写了个‘官’字。
省长,您能给我解一下这个‘官’吗?梅泓影要求道。
‘官’字上面是房屋的盖否,竖着两个口,可理解成众口,上面那个‘口’是管人训人的,今天我还把契墟的杨盛等人训了,他对什么大辽文化景区津津乐道,那东西是个赔钱买卖。发展地方经济,还是得办工厂,卢凤安说。
下边那个‘口’呢?梅泓影问。
下边那个‘口’就是你这儿呀。卢凤安顺手就摸了一下梅泓影两腿间那充盈着无限风情之处。
梅泓影本能地一夹大腿,娇嗔地笑道:您可真是个大坏蛋呀。
卢凤安喜欢光着身子睡觉,平时在家也是这样,虽然妻子已经年过半百,两人没有多少性生活,可是他既使自己睡着,也是脱光了衣服睡。
他与美女偷情时,也喜欢跟美女这样,彼此光着,肌肤相亲,彼此都感觉非常的舒服。
被子给梅泓影的一条腿压着,卢凤安的大半个背部和完整的屁股露在外面。……
卢省长和胡副省长到契墟调研,呆了两天,这期间,杨盛就安排徐延水秘书长为省领导准备一点纪念品。
这天下午,徐延水让人将五个大纸箱子搬上了大面包车。纸箱里装的是刚从库里提出来的玛瑙生肖雕像。
这些精美的玛瑙雕像是市府行政处的人,昨天专门从玛瑙专业加工中心运来的。
契墟市委、市政府为领导准备的礼物,除了契墟的土特产如木耳和山野菜之外,每人按生肖订做了一只纯玛瑙的生肖雕像。座像虽然看起来个头不大,每个的价格却不菲。
杨盛特意让玛瑙工艺厂为卢凤安省长精制一个蛇雕。
卢凤安属蛇,那只蛇雕做得象响尾蛇,蛇头高昂,两只小圆眼瞪着,像随时都准备给对手以致命一击。蛇尾正晃着,象是在发出啪啪的响声。杨盛想,虽然这个卢凤安对自己心中有怨恨,可是自己还是要送给他这个生肖蛇雕,在卢的心目中,自己是前省委书记杨正午的女婿,而现任省委书记苑国兰又与杨正午关系密切,所以,卢凤安把自己视为异已是很自然的,
虽如此,杨盛还是想尽量化解这个矛盾,虽然他对此并没有多大把握。这不光为自己,也是为了苑国兰。……
契墟市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