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个,做为地区的一把手,要善于发挥智囊团的作用,比如你杨书记,可不可以每年都要开几次研讨会,就专题,请专家侃,你以普通一员的身份在一边仔细听,然后从中找到自己的思路?
林教授,你说的这个对我当好契墟的一把手,很有启发呀。杨盛兴奋地说。
林教授接着说:上世纪80年代初,北方省的时任省长闵玉春,就善于发挥智囊团的作用,当时他请国内几个经济专家来北方省把脉,有专家提出,中国经济正在起飞,路是个瓶颈,必须修建高速公路,各国经验证明,经济要高速发展,要先发展公路交通,省委书记闵玉春感到这个意见很好,。马上带团去国外考察,回来后马上组织专家研究,提出报告,要修北方海盛高速公路,这在当时引起震动,这个报告太具前瞻性了,闵玉春后来能由省长,省委书记,国务院副总理一路上升,就是他善于发挥专家智囊团的作用,有创新意识,有魄力和胆识。
林教授,您讲的这个真是活生生的例子。说明当一把手,就是要有超前眼光和胆略。杨盛说着,起身亲自为林教授续了茶水。
林教授接着说:在中国,一切有价值的东西都与权力挂钩。中国在文化中最发达的是权力意识。
现有体制,是省委书记的权力很大,他看中谁,就把组织部长叫到自己的办公室谈自己的意见,组织部长则马上带人去考察,然后拿到常委会上来讨论通过。
杨盛听到这儿,心想,在有些省委班子是这种情况,可是,现在北方省的情况就不是这样,苑国兰虽是省委书记,可是卢凤安总是挤她,她现在还没有那种想提谁就提谁的力度。
吃完午饭,杨盛亲自陪专家林禹教授到街上走一走。
杨盛和张岳中副书记陪着林教授走在街上。
看到街头摆的书摊,林禹教授来到书摊旁,蹲在地上翻了翻那些书,回头对杨盛说:任何文化中,都有精华和糟粕两部分,而中国文化中的糟粕之一,就是所谓的做人学问,中国人缺乏的是率真和纯粹。中国到处充斥着各式各样、似是而非的做人做官的学问、庸俗管理的学问,其祖师爷都是厚黑学和潜规则。
对呀,我有时从这些书摊前经过,倒是没有看出这一点,杨盛若有所思地说。
从这些学问那里,我看到的都是争先恐后的拉关系,走门子。我经常会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怎么那么多教人做人的学问里边,都不教人怎样做一个正直、正派和有道义的人,反过来都教人怎么做一个圆滑、世故和不吃亏的人。林禹教授说。
是呀,我们的传统文化中,有精华,也有不太好的东西的。张岳中副书记说。
林禹教授一边走,一边谈到契墟的文化产业,
中国封建社会的历史,是士大夫政治取代刀笔吏的政治史。林禹教授说。
林教授能不能给我们展开说一说?
秦朝重用法吏,法吏有行政能力,司法能力,符合西方关于法制社会行政官员的能力量对比要求,但是秦代不重视文化教化的功能,不重视文化建设,杀了大量儒生,秦代二世而亡,虽说有许多因素,比如修长城和驰道,还有阿房宫和陵墓等巨大工程,过于损伤民生民力。
秦朝对周游列国游说讲学的专家学者是排斥的。张岳中副书记说。
我们对林禹教授是大力欢迎的。杨盛笑着说,
一个国家要强盛,一定要经济文化并重,不能偏废呀。林禹教授说。
孔子西行不到秦,就是孔子看到秦鄙视文化教育,痛心疾首,所以他不去秦国。杨盛书记说。
秦始皇不喜欢儒生入朝则乱提意见,出了朝廷则街谈巷谈,所以坑了四百六十多个儒生。秦早亡的重要原因,与他忽视了文艺的教化作用是分不开的。在秦之后的汉代,就吸取了这个教训。汉代是刀笔吏和文吏并用,取得了较好的效果,林禹教授说。
林教授,您讲得很深刻。杨盛佩服地说。
我们今天,社会的道德产生一些沦丧现象,也跟这些年我们过于偏重经济发展,忽视文化的教化作用有关。所以说,契墟大力发展文化产业,符合当前我国的大的政治趋势和政策。林禹教授说……
杨盛听说《大辽皇后》连续剧拍到第八集,这个剧组在草原边的深山中,条件比较艰苦,于是安排文化局长陈丕和王甲等,准备些食品物资去慰问一下。
《大辽皇后》的战争外景地选在达尔罕岭一带,那儿山深林密,
这一天,杨盛和契墟市委文化局陈丕,王甲等一群人,组成慰问小组,开着车来达尔罕岭慰问剧组。
慰问组开着几台车,载着几百斤牛肉和羊肉和各种酒水来到达尔罕岭,慰问《大辽皇后》剧组。
电视连续剧《大辽皇后》第八集的主要情节是:大辽的统帅韩德让领兵与宋军对阵,韩德让利用山谷中的森林隐藏伏击,加之契丹的军队大多是骑兵,两军对阵冲击时骑兵明显有优势,于是辽军大胜,宋军在辽军的冲杀下,自身再自相践踏,死伤无数,大败而回。契丹女皇萧绰当晚在帐中,与辽军统帅韩德让激情缠绵……
扮演女皇萧绰的女一号慕姗姗在国内影视界有些名气,曾得过台湾电影节的金马奖。很美艳,慕姗姗原来是部队女兵,当过营教导队的女军医。后来考上全军艺术学院表演系,从此弃医从艺,演过《大唐后宫》《大秦王朝》等历史剧后,一举成名。
上午十点多,外景地的拍片活动正在进行中。
田导演安排杨盛站在一块很大的石头上,这个地方站得高,可以看到大场面的全景。
石头下面,有一些碗口粗细的榆树、桦树、杨树等种类的树木,伐倒后横七竖八地散放着。
田导演还特意让场记给杨书记拿了个小马扎,让他在大石块上,坐着马扎上观看排戏场面。
田导在账篷前,给殷小桃说戏,他把胳膊伸到小桃的左臂上,让她做了个挥鞭的动作,杨盛注意到,田导的胳膊压在小桃高耸的胸部,有意无意地磨擦着。
杨盛站在大石头上看得全神贯注,他已经忘了自己是站在大石上,他一脚踩空,竟从那块大石上摔下来,大石下边是一棵伐倒的大树,那树伸展着很多枝叉。
杨盛掉到大石下面时,恰好一下子坐在一根树叉上。
市委书记的裤裆被树的枝叉硌了一下,田导演看到市委书记从大石上滚下来,忙跑了过来,扶起杨盛,看到他刚才骑在了树叉上,他怀疑杨盛可能被硌伤了,
你那个地方痛不痛?田导演关切地问。
有些痛,腰也有些痛。杨盛咧着嘴咬着牙说。
田小帅马上把在那边休息的女一号慕姗姗叫过来:姗姗,你过来——
慕姗姗赶紧跑过来,
你学过军医,你给杨书记查一下,看受的伤重不重?田小帅命令道。
慕姗姗赶紧招呼自己身边的女孩,一起架着杨盛进了山坡上的帐篷中。让杨盛斜靠在行军床的行李上,
田小帅跟着进来,他把慕姗姗叫到一边,小声地对她说;你给杨书记检查一下,他的那东西硌坏没有?
慕姗姗本是个很大方的女孩,她叫了一声:遵命,然后回到床边对杨盛说:为杨书记,您把衣服裤脱下来,我要给您验一下伤,
这怎么好意思呀。杨盛望着容貌姣好,身材高挑的女一号说。
这有什么,我学过医的,当着医生,病人是没有**的。慕姗姗说。
可是,你一个未婚女孩,给我一个大老爷们检查那个东西,不会害羞吗?杨盛说。
哎,这有什么,我在北京医学院进修实习时,每天都面对好多男人**的,那东西看过不知多少了。无所谓的。慕姗姗说。
那……那好吧。杨盛咧着嘴无奈地说。
杨盛只好慢腾腾地解开裤带,露出里面的衬裤,女一号脱下他的衬裤,这时他只穿着一条白色的内裤,
慕姗姗的手又慢慢地拉下市委书记的白内裤,慕姗姗为市委书记细细地察看着。
在她们身边有棵很高大的白桦树,那桦树上有个杂草编织的鸟巢,鸟巢中,有两只雏鸟正嗷嗷待哺。
我的腰还有些痛。杨盛故意磨蹭着说。
是么,那我给您按摩一下吧。慕姗姗说。
于是,慕姗姗又让他仰面躺着,她跪在床的一侧,伸出又手细心地为他腰的两侧,
这时,杨盛**地仰面躺着,
不远处,有一座幽暗的深山古寺,院中有个僧人正躺在石桌上晒着太阳,现在忽然山寺有客人来仿,他象忽然从石桌上爬起来,惊异地左顾右盼。
杨盛很尴尬地对慕姗姗说:幸亏有你这个懂医的在这儿,否则我得回市里再做处理了,
要是时间晚了,就有可能感染发炎的。慕姗姗一边为他涂着消炎的碘丁一边说。
深山古寺里的和尚,修行的功夫还不到家呀。慕姗姗笑着说。
现在寺里的和尚,专心修行的不多啦,有些修持之人一见到美女就不安份,蠢蠢欲动,杨盛有些挑逗地说。
这不能怪他,都是青春年少时节,见到美女有些想法是正常的。如果没有想法,那反而问题严重了。慕姗姗笑着说。
今天您有伤在身,那天晚上书记您有时间,给我打个电话,我就开着车去陪您。慕姗姗有些脸红地说。
那样,你们田导不会生气?杨盛问。
他呀,我又没跟他结婚,我是自由的,再说如果他知道我跟您幽会,他也许还会高兴呢。慕姗姗笑着说。
为什么呀?杨盛问。
我们在这契墟排戏,你们当地政府给创造了多少方便条件呀。要人给人,要物给物,要用什么场地车辆都尽力满足,让我们省了大量资金呀。所以我去陪您,他得表扬我感激我还来不及呢。慕姗姗振振有词地说。
原来是这样,那我那天就打电话约你了。杨盛趁机说。
好的,我耐心地期待着呀。说着,慕姗姗柔情地搂过杨盛的头,在他的嘴唇上亲吻一下,
杨盛刚要把自己的舌头探入她的口中,象条小蛇一样乱钻乱拱一气,可是她很快就松开自己,
很短的几秒钟,杨盛仍品味道,慕姗姗的小嘴里很甜蜜的味道。
女一号慕姗姗继续给杨盛按压着,
慕姗姗对市委书记说:这点红肿没有大碍,我给你上了碘酒消毒,不要感染就好。
这我就放心啦,杨盛坏笑着说。
您是个正厅级高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契墟的百姓可怎么办呢?女一号刮着脸皮说。
哎,现在地球离了谁,都照样的转。杨盛笑着说。
而后,慕姗姗又为杨盛书记按了一会腿部。
过了一会儿,慕姗姗用小手啪的拍了一下市委书记的臀部,娇声地说:好了,我也累了,您的腿也按摩好了,
那好吧,杨盛心有些不甘地爬起来,在慕姗姗的侍候下,穿上内衣和外衣,走出账篷,
外面的阳光很灿烂。
他沿着帐篷间的小路。来到导演田小帅的帐篷。
田小帅正在和副导演和剪辑看刚才拍的片子效果。他忽然站起来,把正要走出去的殷小桃叫住。
在帐篷门口,田导演对殷小桃说,你今天的戏,表演得有些过火呀。
那怎么办呢?殷小桃为难地说。
你晚上到我帐中,我再给你说说戏,田小帅坏笑着说。
这时,杨盛正好走到帐篷门前,他听见田导又要在晚上把殷小桃召到账中进行那种工作,于是就把田导拉到一边,小声地跟他说:你就不怕陈风又发现?他如果抓到证据,他会找你,把给你拨的那300万赞助款再讨要回去的……
田小帅导演很坦然地说:这回我可不怕了,这殷小桃成了我的铁子了,只要我不给陈董事长留下证据,殷小桃回去又死不承认,那他陈风对我也是毫无办法……
你这个导演,真是吃惯了潜规则这种美味呀。杨盛用手指点着他的额头说。
哈哈,没办法,谁叫我好这一口呢。田小帅导演坏笑着。
到了晚上,果然,殷小桃屁颠屁颠地去了田导睡觉的帐篷。
两人在帐中又上了床,颠莺倒凤地又是好一阵折腾……
下午,杨盛带下属云种猪场调研,冠兰也要去,
那你就做为特邀来宾参加吧,杨盛同意说。
随同杨盛书记一起调研的有管农业的副市长邹轩辕,畜牧局长郑冲,副秘书长闵大林等人,
大家乘坐豪华中巴车来到郊区龙骨山的山坳里,
高莺的种猪场就座落在那个山坳,
穿过一片槐林,眼前出现一座大门,
大门旁,一个二米长的木制牌子上喷涂着十个黑色的宋体大字:人和瘦肉型种猪配种站,
哈哈,这个种猪场的名字很容易产生歧义呀。杨盛对冠兰说。
冠兰看了,红着脸说:是呀,容易让以为是人与猪做那事呀。
不行,我得让高莺给种猪场改个名字。杨盛说。
坐在后排的邹轩辕和郑冲也哈哈笑了起来。
中巴车进了宽阔的场院,场院里有一股青草和饲料的香味。
高莺等人迎了上来,她和下属们把市领导迎进会议室,一边上二楼一边介绍说:这个种猪场于是大前年动工创建的,当时是杨盛当市长,给批了非农业的100多亩荒山坡地,现在猪场已初具规模,生猪有种公猪60多头,母猪150多头,
你这个猪场对于我市搞生猪产业化,是有很大作用的,杨盛肯定地说。
大家直接去猪场的内部参观,只见8个猪舍秩序井然地坐落在那里,老远就听见公猪发出的求偶的叫声,让胆小的人听了心里有些害怕。
见到有客人来,公猪们个个蠢蠢欲动,有的伸长脖子,用猪鼻子使劲地拱着拦门,嘴里不停地叽里咕噜嚎叫着,好象要钻出来与客人们争个高低;有的耳朵警觉地竖直,站在那里侧耳倾听,好象在时刻提防着;还有的威风凛凛地挺着大肚子,好象一位将军在坐镇指挥。当然,也有几只懒猪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照样躺在那里,悠然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