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思熟虑了一番,说道:“那么,我很确信,他们不会让你进去的。”
他在脑海中不断玩味这个想法。“再说了,对你来说,还有什么比没有信仰更糟糕呢?”他一边说,一边笑出声来。
一个小时之后,我下了渡船,除了鹰宫酒店的洗衣袋和切萨尔画的小地图之外,我手里什么也没拿,而他依然在不断重复自己的那句妙语—“还有什么比没有信仰更糟糕呢?”—每次说出口时,笑声都越发响亮。
在瓦托佩蒂前门,接待我的修道士看了洗衣袋一眼,递给我一张表格让我填写。一个小时之后,我佯装自己已经在极其舒适的房间里入住,跟随着一群留着胡须的修道士进入教堂的大门。由于害怕还未体验此地便被赶出修道院,我竭力使自己融入其中。我跟随修道士们进入教堂,点燃了蜡烛,并将其插进小小的沙池里;我不停地用手在自己身上画十字圣号,还对教堂里的圣像做出亲吻的动作。我这个身穿淡紫色布克兄弟牌上衣的家伙显然不是希腊人,但是,似乎没有任何人关注我的一举一动。然而,就在礼拜仪式即将结束之时,一个长相颇似杰克·布莱克的胖胖的年轻修道士盯着我看,好像我疏忽了某一项重要的训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