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咬上自己的手腕，极力控制对路向南鲜血的渴望，含糊不清的道：“我信你个鬼，天上还能掉馅饼怎么滴，指不定我前脚如了你的意，你后脚就告诉我，直是可能而已，我又不是百分之百答应。”
大概也是因为苏北有些意识恍惚，所以才絮絮叨叨的说了这么多。
被戳穿了心思的路向南一点了也没有心虚的反应，反而颇有耐心的道：“你似乎很了解我。”
苏北心想，能不了解吗，这都多少个世界了，但他没有说。
路向南想，这样才更有挑战一些，不是吗？
748：“攻略值上升10%，攻略进度22%。”
他伸手捏住苏北的下巴，强迫他松开嘴巴，“我答应那个交易。”
苏北瞬间没了理智，不管了。
他一把抓住路向南的手腕，用袖子狠狠擦了一下，不顾翻起来的伤口，一口咬了上去。
路向南还是那副淡漠的表情，他伸手摸了摸苏北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宠物一般，“有洁癖吗？”
苏北感觉到甜美的血液顺着食管滑下，整个人都有种巨大的满足感。
他不是贪心的人，所以在意识回笼的时候，就松开了路向南的手腕。
苏北靠坐在墙上，染了血的嘴唇显得有些妖异。
他舔了舔嘴唇，“很烦。”
路向南替他接下了话头，“因为被别人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