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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芷眨了一下眼睛：“我有什么好想的？”
杜长肃道：“我已经收集好证据，等到合适的时机就会呈给陛下，若是没有意外的话…很快我就可以洗清这戴罪之身了。”
姜芷听到这，就欣喜了起来：“真的？”
虽然说杜长肃从来都没有给她讲过，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隐隐约约的也猜到了。
杜长肃原本姓卫，冲着这件事就可以打听下去。
卫府满门武将，算是封疆大吏，镇守雁北关数年，后来朝廷为了防止他们在雁北一带一家独大，就诏他们回京，封官加爵做了京官。
风光到是风光，可问题是…他们这做武将的，性子耿直，哪里是那些文官的对手？
在朝堂上得罪了人，给人设计陷害，说是通敌叛国，窝藏反王。
如今杜长肃已经做好了翻案的准备，姜芷是真心为杜长肃感到高兴。
她知道，杜长肃的心上一直压着这件事，若是这件事不解决，那杜长肃也许这一生都过不去这个坎儿。
卫家满门，有杜长肃的祖父祖母，有杜长肃的父亲母亲兄长，有杜长肃的叔叔伯伯…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所以姜芷就算是知道这件事是有天大的风险，也从来都不会说劝杜长肃放弃。
也许让旁人站在姜芷这个角度，会贪图现在的安稳，希望杜长肃就此舍弃过去，安安生生的过现在的日子。
只要杜长肃自己不提起来，没人会知道杜长肃和当年的卫府有关系。
可姜芷不会这样，这件事她没有办法替杜长肃做决定，不管杜长肃如何选择，她能做的，就都是支持。
不过如今瞧着杜长肃这样子，到是胸有成竹。
杜长肃看着姜芷，面色凝重的开口了：“在这之前，你要暂且离开杜府。”
姜芷听到这，就明白了杜长肃的意思，哪怕有那么一丝的风险，杜长肃也不想让她跟着一起承担。
姜芷张嘴：“我…”
“阿芷，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过这件事你必须听我的。”杜长肃的态度坚决。
说到这，杜长肃又含笑道：“不过也不急于这一时，到时候我会把一切都安排妥当的。”
姜芷知道自己拗不过杜长肃，也只好抿唇不说话了。
她也知道，自己就算是在杜府，也只不过让杜长肃多挂念多担心，在这件事上，她着实帮不上什么忙。
姜芷叹息了一声：“我要是个男子就好了。”
杜长肃瞥了姜芷一眼：“若是男子要如何？”
姜芷道：“我要是男子也可以努力科考，就算是中不了状元，那也指不定能中个进士，到时候也可以在朝堂上给你帮帮忙。”
杜长肃低沉的笑了起来：“可阿芷若是男子，你我该如何？”
姜芷脑补了一下，自己和杜长肃两个男人依偎在一起的情景…然后就觉得…自己想的太多了！
她才不要变成一个男人！
杜长肃也不忍心打击姜芷，就又说了一句：“不过阿芷能想着中进士，也是好志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