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面朝地下重重摔过去的女人,无奈地在他的毛巾白裙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浴液。
“你害我……”秦晓晓匍匐在地,从牙缝间咬出这几个字。
对秦晓晓这位不速之客,欧阳昱明是未见其面,但闻其声。这样的先声夺人,欧阳昱明只觉好笑:“小姐,您说我害你?请问您是哪位?为什么专挑我抹好浴液的时候造访?”
秦晓晓被痛疼和困倦包裹,根本没听清欧阳昱明说了什么,顶顶纳闷的反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我家?”
“吓?”欧阳昱明感觉被人抢了台词,惊奇得抱起双臂,“这话该是我问的吧?”
秦晓晓趴在地上,迷糊中只觉得粘在脸上的,仿佛不是她家的地毯。这地毯好疏松好柔软,她顿觉困意袭来。
“好疼啊……为什么摔在这种地毯上还这么疼……”秦晓晓的最后一丝清明支撑她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见秦晓晓脸贴着地没了动静,欧阳昱明拿拖鞋踢了踢她的腰窝:
“喂!你怎么了?”
仍然没有动静。
欧阳昱明蹲下来,试图将她翻过身,看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