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渊扁着嘴摇了摇头:“我浪荡惯了,可不想受那劳什子的束缚。自幼我便才学不出众,生母良妃出身也不高,更没那心思。也正是因为我对他并无威胁,才能庆幸现在过得如此安逸。”
“他视若瑰宝的东西,我根本就视如草芥。”白铄的语气透着不屑。
白渊笑笑,安慰道:“这世间的事,本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各花入各眼吧。他觉得重要异常,我们本就不稀罕,又何必再为这无谓的事生气呢?当他是跳梁小丑吧,不过是他自己演给自己看的戏罢了。”
正说着,周管事在门外禀报:“二位王爷,太子殿下来访,如今仪驾已经快到府门了。”
二人纳闷的对视了下,已是申时莫刻,马上就要到酉时了,这会他来,难不成还想在这府里用饭不成?
想归想,规矩还是要守。二人忙换了衣服,白铄也没来得及包扎伤口,便迅速往正门走去。
“九弟别来无恙啊!”太子白枭从车上下来,眯着眼睛微笑着对赶来迎接的白铄打了个招呼,继而眼光看向他身旁的白渊,“二弟也在啊,这么巧?”
白铄戴上他一贯的冷漠神情,惜字如金的蹦出一个字:“恩。”白渊则是嘻嘻笑着行了个礼,“太子殿下今天怎么这么有闲情逸致来看九弟?”
“自家兄弟嘛,多日不见,甚是想念。如今父皇年迈,我们兄弟几人更应该多联络联络感情,让父皇安心,也算是多尽些孝道啊!”白枭眯着他那细长的眼睛,好脾气的转头对上冰山脸的白铄,“九弟你说对不对?”
白铄也转头看上太子白枭笑眯眯的眼睛,安静了半晌,又是崩出一个音:“恩。”
一群人开始嘴角抽搐,只有太子白枭依旧定力沉稳的笑眯眯的看着他。
“九弟,还不迎太子殿下进府?”白渊翻着眼睛在背后偷偷踹了白铄一脚。傻愣,这是王府正门,在这如果杠上了,不是闹笑话嘛!
“管家,迎太子。”说完,白铄自顾自的转身往府里走去。
白枭看着白铄孤傲的背影,嘴角扬的更上。“二弟,一起走吧。”
“太子殿下先请。”白渊无奈的帮白铄撑着场子,毕竟是太子,弄的太下不来台对谁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