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女人的问话，楚娇娇差点背过气去！
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她才没能直接骂出声，只是婉转的回答着，“难道你不明白吗？虽然陆清婉并没有透露出什么，但是你可以让她透露。”
“楚娇娇，你别跟我打哑谜。”
提示的这么明显，可对面的女人却还是一副傻乎乎的模样，楚娇娇也很无奈。
扶额，她决定将话说的更明白一些，“你不知道有种东西叫做剪辑吗？”
“你的意思是……”吴歌灵思索着可能性，随即轻笑了起来，“我只要把她说的一些话拼凑在一起，就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了。”
“嗯嗯。”楚娇娇点点头，有些欣慰的道，“就是这样的。”
“可是楚娇娇，你究竟为什么要帮我？”高兴了一阵，吴歌灵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谁说我是帮你了？”楚娇娇说着，瞪了她一眼，漆黑的眼瞳里带上了一些闲适的意味，“我是在帮我自己。”
“你想利用我扫除异己，你要害陆清婉。”吴歌灵拔高着声音，仿佛有些不能接受。
“姐姐，我拜托你聪明一点好吗？”楚娇娇摁了摁太阳穴的位置，差点没被吴歌灵的话气死。
“注意，不是我要害陆清婉，是你。录音我给了你，即使到时候被剪辑了曝光了出来也不关我的事情，都是你操作的。还有，你只是为了揭露事实，将她放在你身上的痛苦还回去，所以也不算是为了特意害她吧！”
乌黑的睫羽垂下，她上上下下打量着吴歌灵，最后平平静静的收回目光，嘴巴里却嘀咕了起来，“看起来智商也正常，怎么就这么不上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