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安格斯看向她。
“你的另外身份,”伊妮莉说着,“之一,”看向他,“研究部门的战士研究和评估总负责,有调动特殊战士的权限,比达耶管的还全面,而且态度也差不多,第一手的信息,找好借口就能东拉西扯做不少事……”
“哎呀侦探啊侦探,”安格斯鼓掌打断,“反应慢,发现零散信息的能力看似很强但常常把错误信息也给收了,可实际上是建立了一个庞大的资料库,最后一下子摸到那个根本没被展现出来的关键点。”支下巴思考状,“嗯,可以搭配个专有臺词,‘真相只有一个’怎么样?”
“真是玩火。”
“这么说你开始觉得我可以信任啦?”
“除了‘眼’,另外的培养如何了。”
“那些还远……”安格斯翻开本子的地图页,“的确像我给选的剑印的表面含义,想开个庇护所似的,但看起来并不顺利……伊妮莉,”他嘆口气,“我想问你一件事。对人类你并没有什么留恋,那么在关键的时候,”重新看向她:
“你会不会选择觉醒?”
伊妮莉看了看他,闭目轻嘆:“不会的。这和人类不人类没什么关系。”
“嗯?”
“根据之前经验,觉醒者除了拥有战士记忆之外,其他全都会变,不是个性大改那种程度,而是高等思维能力丧失。就相当于把记忆送给一个以欲望行事的怪物。”
“是么,你提前就发现了啊。觉醒者貌似有的智能实际上不过是战斗本能,残存的情感也只是不能发展的最基本好恶,所以才不会继续提升和有新的感悟……”安格斯感嘆,“到界限时那种不会丧失头脑的错觉和还能变回人身模样的诱惑,是很多战士回不来的重要原因啊。”
“物种和外表有什么重要。只不过是生而为人,在这种形态下建立起自知、感受和选择的方式,但这是对自己而言唯一的真实,”伊妮莉说,“所以觉醒与死亡无异,唯一的区别,是还要带着生前的名字,去做那些让自己不得安息的事。”
山洞外,兵刃撞击声。
“你这种碍手碍脚的家伙走开啦!说了有我就够了!”
“啊啦,自大的猴子,你都砍不断它吧?”
“切,空有蛮力,区区no.7!”
“你又记错了哟,你才是no.7,我是no.6。”
觉醒者:“你们忘记我的存在了啊?!现在的战士都这么胡闹吗!”
“少罗嗦!”罗亚路一拳打歪它。
“这儿没你说话的份。”苏菲亚一刀切了它的爪子。
觉醒者背后嚎叫的时候,前面两人又打到了一起。
“就用实力告诉你谁才是更高位!”“哼,万分期待呢。”
“都住手!”
脚步踏着尘土走来。这两个丫头,居然也不等自己就先动手杀觉醒者,而且还没杀完呢就相互打起来了。幸亏情报错了,觉醒者不是高位。
“呀,伊妮莉姐。”“伊妮莉!干嘛啦,一身的杀气。”
觉醒者:“我要去履行我的使命了!”然后就朝伊妮莉冲过去。
不过路过苏菲亚时直接被她顺手砍成两截了。
苏菲亚:“使命个什么呀。”
罗亚路:“啊!你想独吞功劳啊你!”
“只是很简单的砍一下哦,这种被评为历届最高的攻击力对你而言可能很费力哦?”
“嘁,称号那么野蛮,我的‘疾风’好听多了吧!全战士中最高敏捷天赋哎!”
“因埋入妖魔的不同而得到的差别力量,”脚步在两人前方停下,“能算入你们的真正价值么。”
“诶?”两人一同楞了。
“各种华丽词汇的评价,赋予的排名和褒奖,都是组织的洗脑。”伊妮莉一脸冷淡,“最终还不是作为工具被利用。”
两人相互对看。
伊妮莉抬眼:“我们不断修炼战力为的是活下去。相互之间,就不要再争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