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冷哼一声后抬眸看着他，想起他以前的所作所为。
“你们都是一样的，都是一样的自私。”
唐昱看了她一会后才缓缓开口，嗓音低沉醇厚：“那你想没想过一个男人的自私是来源于他对那个人的在乎。”
“在乎？如果你口中的在乎是深深的伤害，抱歉，我想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赞同。”
唐昱看着她似乎低叹一声：“阿离，在你眼里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莫离看着他，几乎都没有去回想，答案已经在唇齿间。
“说一不二，不可一世，霸道独裁。”
“看来我在你心里很糟糕。”
莫离看着他愉悦的眉眼，眸中闪过一抹疑惑，她刚才说的几个词似乎没什么可值得高兴的。她真不知道他眉眼中的愉悦是从何而来。
红唇轻轻扯了扯，清声道：“我没这么说。”
“可你是这么想的。”
“……”
“阿离，你说我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的确，在生意上，陌生人，甚至朋友和亲人我的确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可我不是神，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对于自己在乎爱的女人，也会有口是心非，心口不一的时候，你从来就没想过，那位伤害你的话和举动，只是为了将你留在身边而做出的蠢事吗？”
闻言，莫离一愣，抬眸对上他那双深邃却无比真挚的双眸。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爱一个人，在乎一个人，伤害就是一种挽留的方式？”莫离几乎是好笑着说出口。
她实在想不懂，爱一个人，伤害怎么会是一种挽留的方式？
他怎么会这样想？
可唐昱却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嘲讽的脸蛋，眸中深处却是柔软一片，声音低沉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