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不服,该交的罚款还是得交。
收了钱,许哥直接带着五人杀去附近人均消费888的海鲜自助,花的正是元宝的罚款。
原本还以为罚款要上交联盟而肉痛的元宝,一听说是要拿来代替君莙请客,顿时心也不塞,肉也不疼了,一秒不见了蔫啦吧唧的模样,直接满血覆活。
“吃,都可劲儿吃,元宝哥哥不差这点钱!”
财大气粗毫无悔意的模样,把许哥气得胃疼。
队员都是些娇贵的主,许哥没委屈他们在闹哄的大厅用餐,而是提前预定了个包厢。
“盘子。”
君莙耳朵裏塞着耳机,一手拿着手机正在视频电话,看了对方一眼,把盘子伸了过去。
这家自助餐人均消费不低,海鲜十分出名,除了食材鲜之外,还有几道自己的名菜,其中一道炸虾就十分受欢迎,每次刚出锅就被人取光。
君莙喜欢吃虾,特地过来等出锅,但炸虾刚出锅,段天尧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她手裏都拿着东西,就有点不方便。
席路帮她拿了虾,君莙说了谢谢,就想接过自己的盘子,却被他率先拿起。
男生长相出众,身姿挺拔,潮酷的发型引人註目,而他身边的女孩个子娇小,五官清丽漂亮,一高一矮的组合吸引了不少人的频频註视。
席路对这些註视视若无睹,两边手各端着一个盘子,走到另一食品区才又停下,微微垂着头看她:“还想要什么,蒸蟹要吗?”
君莙一手拿着手机,单手确实不太好拿东西,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这些日子她已经习惯这人变得和善许多,也没客气,点点头:“谢谢。”
刚说完,她就被旁边的一个小孩撞了一下,撞到她的是个五六岁的小胖墩,冲撞力十足,君莙被撞得微微一惊,踉跄了一下。
席路来不及丢下夹蟹的夹子,长臂干脆揽过她后背,将她托住,语气有些不悦:“不能吃完再聊,不饿?”
此时正是饭点,海鲜区域人比较多,两人离得极近,席路的动作十分自然,原本正暗戳戳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女生,看到他的动作后终于死心,一脸遗憾的离开。
“果然长得好看的男人都是有对象的啊。”
君莙:“......”
原本想说谢谢的,但她现在怀疑自己又被利用了。
“干嘛老拿别人当挡箭牌!”
席路挑眉:“那要不我现在就把你摔地上?”说着托着她的手臂松了松。
两人的谈话声隔着屏幕清晰的传了过来,段天尧扣着袖口的动作一顿,看着横在君莙后背的手臂,狠狠皱眉。
“小莙,怎么了?”
虽然很短暂,但横在后背的手带来的一瞬间的触感太过清晰,而且这么一来两人的距离就有点近,几乎贴在了一起,男生独有的气息扑面而来。
君莙脸有点红,摇摇头:“没什么,被撞了一下——天尧哥你那边不是才早晨,这么早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段天尧看着电话裏脸色有些不自然红润的女孩,眼神闪了闪,下意识看向了她身后那只手的主人。
因为身高差的缘故,君莙拿着手机没能拍到对方的脸,而只拍到了一小半下巴。
不过就算不看脸,对方的声音也不算陌生,段天尧很容易就猜到是谁。
虽然心中有些不悦,但到底不是十几岁的冲动少年,段天尧没将心裏的情绪表露在脸上。
只当没看见的对着视频裏的女孩笑了笑:“没事,就是好久没见,有点想见你了,忍不住想听听你的声音,我打扰到你吃饭了?”
君莙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说,微微有些楞然,本能的摇摇头。
段天尧不是会将想你这类话随口说出的人,但他最近好像有点变了,变得让君莙有些不知道怎么应对。
最近他经常打电话给她,比起以前一个月三四次的频率,他们现在几乎两三天就要通一次电话。
这也不是君莙第一次听他说“好久不见”了。
以前段天尧在国外留学,偶尔打电话给她,也会说“好久不见了小莙,最近怎么样”,但那时的语气却和现在的完全不同。
这是第一次,君莙从他嘴裏听到“想你了,想听听你的声音”这样带着点浪漫暧昧的话。
他说得无比自然,君莙却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应,下意识轻咬了一下唇瓣,嘴巴张了张,刚想说“没有”,一小块炸鱿鱼卷突然伸到了她嘴边。
君莙微张的嘴正好咬住,楞楞的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同样很不对劲的人。
席路神色无常,面容坦然:“金元宝说有点咸,咸吗?”
君莙立即以为他是想让她尝尝咸淡,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自己尝,但还是下意识嚼了两下,茫然的摇摇头:“不咸——”
席路点点头:“那要夹点?”
君莙点头,也被他的坦然的神态弄得有点晃神。
“小莙。”
耳机裏冷不丁传出的段天尧的喊声,君莙惊了一下,飞快的抹了抹嘴,有点脸红。
“天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