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莙不想再耽误他,也不想让他继续以为带她去了国外就能避开一切的风波,或许他确实能说到做到,说不逼她和他家人相处,就能让她和他的家人不用见面。
但这对于段天尧来说并不公平,他家人在他身上付出太多心血,悉心培养给予厚望,不欠他什么,君莙舍不得让他在自己和他的父母家人中做选择,他值得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一个能和他家人和睦相处的女孩。
“没想过和他走?”
君莙老实回答:“如果是加入战队之前可能就去了,但是加入战队之后,就——想好好打比赛。”
即便现在已经成事实,但听到前面一句,席队长还是有点不是滋味:“就只是因为想好好打比赛,没因为点别的?”
君莙不说话,好笑的看着他,耳朵稍稍爬上粉色,见他又懒懒的往她身上靠,以为他又想耍流氓,哎呀一声伸手推开。
“别闹,快点回去,休息好明天还要拍广告。”
但紧接着刚说完,余光就见他手裏刚从自己旁边捡起的喷雾盖子。
君莙:“......”
席路也楞了一下,紧接着低低的笑声在车厢内响起。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
“咳~既然你想,那我勉为其难~”
“滚!”
多少有点尴尬。
两人在车裏打闹了一阵,君莙觉得有点丢人,再说人生第一次谈男朋友,结果恋爱的当天就让他看到自己最丑的模样也挺丢脸的。
席路不觉得自己新盖戳的女朋友有多丑,就是觉得脸上那个红痕十分碍眼。
涂完药,跑车拐出车位,再次汇入车流。
“当时怎么吵起来了?”
“因为她骂到我父母了。”
说到这个,君莙脸上的笑意就淡了几分,林筱苒人前开朗圆滑,人后个性恶劣,君莙不是第一次听她阴阳怪气口出恶言内涵她父母,原本应该懒得理会的,但这次不知为什么,没能忍住。
大概是当时她本来就焦躁得很,而偏偏有人非要主动撞上枪口,君莙不在乎被回的那一巴掌,反正自己那巴掌打过去后浑身舒爽,感觉终于为一直以来的憋屈出了口恶气。
以后碰到,再也不用顾忌谁的面子了,她想,这么一想,君莙心情又好了许多,主动和他说起家裏的一些事。
她母亲是贫穷人家出身,个性好强,大概从小的目标就是努力学习,将来跻身大城市,工作,生活。
而她也确实做到了,高考上了985,毕业进了一家外企,摸爬滚打,几年之后终于成了一家红酒公司的区域销售经理。
至于后来怎么和她爸爸结识的,君莙也不太清楚。
只知道那时她母亲似乎刚和谈了三年的男朋友分手,大概有点酒后乱性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