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说要放弃学业打电竞的选手,初始的历程都不是一帆风顺,连见多识广,乐于接受新事物的席父席母当年都不能认同,更别提寻常父母。
战队裏几人回忆起自己跟家人提出要打电竞时经历,几乎都有一段堪称坎坷的心路历程。
“先别担心,他能自己跑来深圳,想必不傻,打完比赛再帮你找。”
“嗯。”
话虽如此,君莙趁着双方都还在检查设备,还是下意识又朝着观众席看了一眼。
结果她的举动很快被导播捕捉,她视线茫然梭巡的画面被放到了大屏幕上。
“公子往观众席看好几眼了,难道是在找人?”
君莙是听不到解说说的这句的,但观众们听到了,几乎就在这时,观众席裏一个拿着面大旗的少年猛的站了起来,大力了晃动他的旗子。
此时陶景圣不由得暗恨,原本他定的旗是带了根2米长,可伸缩的不銹钢旗桿的,不仅能当旗桿,关键时候还能防身......但竟然在门口被保安拦下了,最后逼得他不得不丢了旗桿才能入场。
没了旗桿的加持,这面巨大的应援旗就暗淡不少,害他刚刚喊得嘶声力竭都没能引起臺上君莙的註意。
陶景圣正烦躁的不行,就突然看到了大屏幕上君莙的视线和解说的话,福临心至的想到他刚刚挂了他妈的电话,他老妈十有八九找了君莙,所以现在说不定是在找他!
陶景圣瞬间来劲儿了,以手为旗桿,再次扯开嗓子。
“公子公子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必胜!”
在所有人都好好坐着的情况下,他突然来这么一站,口号还喊得嘶声力竭,不仅导播看到了,臺上的君莙也看了个正着。
君莙虽然听不清他喊什么,但见着人的一刻,心裏几乎立马放心了下来。
“就他?”
“嗯,我弟弟。”
“弟弟确实欠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