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莙在学校没有变得更加开朗,反而还更内向了些,他爸爸反而更加担心起来。
再后来就是君莙的小学门口发生了一起家长倒车失误引发的事故,其实君莙离的远,没怎么被结结实实的撞到,但当汽车朝着自己飞快驶过来的一刻,深埋在骨子裏的,自己是个瓷娃娃的意识让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变成支离破碎的一幕。
因为受到太大刺激,外加摔倒的时候碰到了脑子,她结结实实在icu昏睡了半年之久。
而他爸爸正好也在现场,眼睁睁看着她被撞到的一幕,于是乎这场车祸成了父女两人共同的噩梦。
再后来,她自己不愿,她爸爸也再没提过让她去学校的事,父女俩心照不宣的达成了一种默契,好在她祖父在世的时候人脉广,君莙爸爸靠着这些人脉,将她的学籍从小学到高中都挂在了学校裏,只有重要考试的时候,才需要去学校写个卷子。
而不想去读大学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大学是没法光挂学籍不去上课的,如果爸爸还活着,替她张罗了大学的事,那哪怕一定要去上课,君莙也不是不能去。
只是她爸爸走得匆忙,没来得及顾得上,事实上也不可能做得面面俱到,毕竟他女儿的人生还那么长。
段天尧知道她的性格,也怕她难过,便也从不轻易提及这类会让她触景生情的事,可能在他看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所以从一开始就关心过她学习好不好这件事,而是直接在国外给她找好了学校。
只是君莙对此兴趣缺缺,以至于直到毕业后好几个月,到加入战队之前,段天尧也没能成功说服她去上大学。
席路低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触,席路将她往身边带了带,牵着她的手,带着她过马路。
君莙说的时候,他一直没有打断,也没有发表意见,像个尽职尽责的听众,只是五指和她的紧紧交握着,始终没有松开。
君莙沈默的被他牵着,故事到这裏已经结束,他不说话,她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有点后悔是不是不应该现在跟他说这些,大家打了一晚上的比赛都有点累,君莙想或许现在并不适合聊这种沈重的话题。
整个马路灯光明亮,再往前走几步就回到小区了,继续牵着手不合适,君莙想把手抽回,对方却反而紧了紧。
君莙有些不解,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