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席路只觉得她这茫然感触的样子分外可爱,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鼻头,打断了她接下的话,自行接上。
“所以,虽然我们两家从来没有过交往,却早已埋下了很深的渊源,不止我太爷爷,我祖父其实早年也很想结交你的祖父来着,可惜你祖父太深居简出,几乎都不出席应酬也不爱见客,所以一直没机会。我祖父是太爷爷一手带大的,受他影响,也喜欢收集你君家的画,我爸就更不用说了,他上次见到你祖父的画时候的样子,你是知道的——”
“明白了吗?”席路深深看着她:“我们的缘分比我们以为的要深,就好像那一天你按错门铃,一向热情好客的元宝却懒得搭理,而漠不关心的我,却突然跑去开了门,那一天,那一刻,你出现在我面前,或许就是命中註定。”
而这些,也是席路当时跟陶奶奶讲述的故事。
他知道单纯的表真心没什么说服力,因为语言有时候太过苍白,所以他才跟老人家说了这么一个祖辈的故事,最终只为了告诉满心担忧的老人,他的父母早已经见过君莙,并且对她十分喜欢。
君莙问出“所以”的时候,其实没来得及说完,她的意思是,所以席路当时就跟陶奶奶说的这件事?
没想到接下来会听到这么一段深情的告白,她被他这么认真的眼神看得,内心鼓动得厉害,好半响才在越发灼热的气息下,略不自在的别开眼,红着耳朵生硬的转移话题:“那奶奶为什么跟你说谢谢。”
席路喉咙有些痒,也紧跟着别开视线,避免自己忍不住在不合适的场合越矩,两人各自分开了一些。
席路干咳一声:“没有,奶奶说谢谢是因为我用一张总决赛门票跟她兑换了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
“一个叫小千金的小朋友名字的由来——”,席路说着,轻轻念出了陶奶奶的原话——
“莙者,水藻也,草木君子,寓为圆融,《孔雀东南飞》诗云,君当作盘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盘石无转移。莙字,代表则家人希望你立身周正,君子端方如盘石,同时遇事不乱,性格坚韧如苇丝。”
君莙当然知道自己名字的寓意,只是此时从他嘴裏念出来,却又有些不同,她的心好像越来越平静不下来。
“你怎么知道我们能打进总决赛?”她继续转移话题问。
席路挑眉:“不能吗,公子爷?”
君莙:“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