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亨先拿出她爸爸那一部分,让君莙过目,这些年林有亨对她照顾有加,君莙对这位叔叔是绝对信任的,但按规定,也是林有亨自己坚持,最后君莙还是跟许哥借了一下法务部的一位律师大哥帮她把关。
交接完了她爸爸那一份,林有亨才又拿出了她爷爷那一份。
林有亨:“当初你祖父始终不看好你爸搞的那些研究,怕自己过世后你爸把祖产败光了,连给你上大学的钱都没有,所以偷偷在银行开了两个保险柜,存了两幅古画,一幅宋朝的,一幅晚唐的,署名受益人只有你一个。”
林有亨含着笑容,将小心保存了十几年的文件放到君莙面前,心理也无端生出一股幸不辱命的欣慰。
能被君老爷子小心珍藏,并放入保险柜的画不会是凡品,不管哪一幅放到现在都是有市无价,全都给了孙女这个决定,只怕只有被委以重任的林有亨,才能理解其中的原由。
那时候君老先生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偏偏唯一的孙女不久前查出了怪病,老人家会越过儿子把最大的财富给了孙女,说来说去,也是真的担心万一君莙爸爸又有了其他小孩,他的这个孙女就没人管了。
君莙看着文件上属于祖父的签名,眼眶有点湿:“我爸爸知道这件事吗?”
“按照协议规定,在你十八岁之前,我们有义务对所有人进行保密,包括你爸爸和——你母亲。”
老先生单独给孙女留东西,本就是担心她会因为身体的原因被亏待,自然不会让儿子儿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