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鸿宁柏仁回到套房。
两个穿着暴露妆容艳丽的小男孩识趣的贴上去,宁柏仁极力克制心底的厌恶,抬起手拒绝他们的靠近。
反观齐鸿乐呵呵的抱着一个小男孩,时不时捏下屁股,逗的人家满脸羞涩。
齐鸿看宁柏仁这幅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忍不住嗤笑,对着两个小男孩说道,“你们能不能表演个节目啊。”
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齐鸿勾着唇拍拍其中一个人的屁股,玩味道,“你上他,上给我们看看。”
两个男孩的脸色瞬间难看,虽然他们是过来卖的,但这赤裸裸的羞辱。
宁柏仁看着此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忆,脏臭的厕所,苏慧的裸体,这些东西已经不能对他的心灵造成冲击,他只觉得唏嘘,大同小异的情节,可以是霸凌,也能变成交易。
齐鸿扫了眼冷着脸的宁柏仁,没继续为难两个男孩,抽出十几张百元钞分给他们,淡淡说道,“行了,你们走吧。”
两人不可置信的接过钱,连连道谢后便走出套房。
齐鸿坐回宁柏仁旁边,点了根烟,给自己找补,“我刚就是开玩笑,他们要是真在我眼前做爱,万一我硬了怎么办……阿仁长这么帅……”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不怀好意的扫视着宁柏仁。
“……………”
宁柏仁真是被他开玩笑的下限惊到,这张破嘴没个把风的,什么话都说的出。
宁柏仁冷笑一声,挑了挑眉,沉声道,“你确定你是上面那个?”
咳咳!齐鸿没想到他会这样回,一激动差点被烟呛死,他抽了抽嘴角,掩饰心里的窘迫,“你牛逼,还是你变态……”
———
而此时另一间套房。
霍世泽脱下外套,揉了揉眉心,白酒的后劲让人很难受,头晕的厉害,此刻他脑子里乱的很,想到全是攀上严华这条线后接下来该怎么做,明年他就要调换了,平调还是上调,里面的关系错综复杂。
后背突然贴上一具温热的躯体,让他回过神反应到房间里还有他人的存在。
他转过身将男孩扯开,男孩眼神里先是不解,慌乱,再到生出一丝悲伤。
男孩看向他,声音里带着哽咽:“我叫小羊……我……”
霍世泽看着他,嗓音哑了几分:“嗯,知道。”
男孩眼神里那种清澈是藏不住的,至于他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卖,肯定有苦衷,但他并不好奇,普通人的苦难他见得多,他还是基层干部那会,天天去偏远的乡镇扶贫,家徒四壁,留守儿童,病痛缠身的,说是不好奇还不如说已经麻木了。
苏烊是纠结的,他明明已经下定了决心,如果他不在这段时间傍上个金主,那他的母亲就会活活痛死在医院的病床上,本该是在校园的大好年华,他早早辍了学,一天打着四五份工,可这点钱对母亲治病就是杯水车薪,那间重症监护室一天的费用就能压垮他,可是又能怎么办呢,那是他相依为命的妈妈。
苏烊深吸一口气,直接蹲下身子用牙齿缓慢的咬下男人的裤链,霍世泽一怔,长腿往后退,想避开男孩的动作。
苏烊的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大腿,不准他离开,他需要钱,而他能交易的,只有肉体。
男孩将他的裤子褪至腿间,藏青色内裤包裹住的性器未苏醒状态下鼓起一个大包,苏烊在来之前恶补了很多同性黄片,他学着里面受的动作,用牙齿扯下男人的内裤。
霍世泽俯视着身下男孩的动作,他居然可耻的有了反应,他从未想过有天和男人上床,他在大学那会谈了个女朋友,两人什么事都做了,就是结局不太美好,都说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可笑的是,他是被斩那个。
苏烊张嘴含住男人的龟头抗议他的分神,头顶传来一声忍耐的闷哼,男人的反应让男孩口中的动作更加卖力,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阴茎,舌尖打着圈舔舐着马眼,硬起来的柱身越发粗壮,将苏烊的口撑的都有些发酸。
他退出来,想缓口气,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眼前陌生男人的性器,又粗又长,青筋虬结,看起来分外狰狞,颜色却很干净,跟他下腹三角丛那里的黝黑茂密的阴毛形成鲜明对比。
霍世泽抓住苏烊想帮他撸的手,男孩有些不解的抬起头,脸上红扑扑的,眼眶湿润,不得不承认,胯下的人青涩诱人,在酒精的作用下差点就想放纵,但要是这点忍耐力都没有,他这帽子干脆别戴了。
不过一直硬着的确难受,像置身沙漠的旅人渴了三天三夜,霍世泽不打算操他,不是嫌弃,是为了坚守内心里最后一处净土,色,会让人打破底线,他见过太多被情人拉下马的大官。
男孩似乎读懂了他眉眼间的心思,不过是误解成嫌弃他脏,他缓缓褪下身上的衣物,单薄瘦弱的身躯坐靠在床上,腿大压压的打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暴露在霍世泽眼前。
迷你可爱的鸡吧下面连着粉嫩的菊穴,穴口流出透明的液体,显而易见来之前自己还清理润滑过。
苏烊咬了咬下唇,用手指轻轻在穴口滑动,润滑液一缩一缩的往外吐着,眼神故作迷离,声音细细的尽显媚态:“老板,我很干净,是第一次。”
“…………”
明晃晃的邀请,男人滚了滚干涩的喉咙,眼底的戾气浓烈灼烧着男孩,苏烊看着那根狰狞的阴茎又涨大了几圈,心惊胆颤的。
霍世泽忍的有些发痛,欲火翻腾,他微微仰了仰头,闭着眼平复内心里的汹涌和挣扎,再睁眼时,又恢复了之前的淡定平静。
长腿迈动到苏烊身边,骨节分明的手掐住男孩纤细的脖颈,往身前一带,清秀的五官放大在他眼前,闻到了男孩脸上廉价刺鼻的化妆品气味,霍世泽皱了皱眉头,松开手,低沉沙哑的开口:“去把脸洗了。”
男孩连忙挣扎的起身,跑进卫生间,霍世泽看着那巨白皙瘦弱的身体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太阳穴突突跳着。
卫生间传来水声,持续了几分钟,苏烊再出来时,男人已经躺在了床上,盖着白被单,精壮的肩头露在外面。
他小心翼翼的缩进他身旁的被窝,突然身体被一股大力扯过,被牢牢压在身下。
男人的呼吸声粗重克制的打在苏烊的脖颈,烫的他缩了缩肩头,霍世泽眯眼看着身下的男孩,还没他巴掌大的脸布满了惊愕,卸下浓妆的五官更显青涩懵懂,单薄却丰盈的唇微颤着,和他的身躯一样。
理智如崩到极致的弦,啪的一下断掉,霍世泽猛的低头,重重的含住男孩的唇,软腻的触感,想要狠狠嚼碎。
唇上传来的刺痛感让苏烊闷哼出声,抵在腿缝间的那根滚烫的东西过于明显,让人难以忽视。
他已经尽量不让自己的恐惧表现出来,脑海里突然闪过妈妈的脸,阳光洒进病房将她的白发照的金黄,苏烊的心揪疼了一瞬,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苏烊的舌头钻进男人的口腔,笨拙的纠缠着他的舌。
男孩的主动让霍世泽的心乱成一团,他已经迫不及待了,掐着细腰的手探往那处。
苏烊身体依旧紧绷,但感官却变得敏锐起来,他清楚的感受到男人滚烫的手包裹住他的私处,热源不断往上攀升,他的阴茎也挺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