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王瑞珍问她：“你是不是和季连城商量好了？真把你妈当木木哄了？”
白西月肯定不敢承认：“现在这个农场很火好吧？他会带着木木来也正常。”
“真没商量好？”王瑞珍有点不信：“我看季连城怪怪的。”
“怎么怪了？”
“你也怪——你之前不是一提到他就咬牙切齿的？怎么今天我看你连话也不敢大声说？还有，你脸上蹭了灰，季连城是不是想给你擦脸？”
白西月一个激灵，就知道她会翻旧账，还好她早就把理由想好了：“说什么呢，我和他还不是因为木木，总不能在孩子面前剑拔弩张的。你说他给我擦脸啊，估计也是照顾木木，顺手了。”
王女士半信半疑：“你说的最好是实话，不然，我饶不了你。”
白西月今天已经心力憔悴了，不想再跟她斗智斗勇：“妈，你睡会。”
王女士也是心累，一提类似的话题，她要么转移话题，要么撒娇耍赖——果然儿女都是来讨债的，她拿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下午快四点，白西月接到医院电话，换了衣服就过去了，在急诊科忙了三四个小时，终于从抢救室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累得腰酸背痛。
强撑着回了科室，正好碰见刚下手术的沈晓颖。
“还没下班？”白西月问。
沈晓颖一脸的生无可恋：“刚忙完。你今天怎么来了？”
“急诊忙不过来了。”
“都是苦命的人啊。”沈晓颖捶捶腰：“你说，我们科几十个年轻小护士，哪个长得不是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结果呢，百分之九十都是单身狗。”
白西月奇怪地看她：“今天怎么有这样的感慨？怎么，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沈晓颖快哭了：“有个印象不错的男生，约了我三次了——三次啊！次次都赶上大手术，什么时候下班，永远是未知数。除了正常的值班手术，还有数不清的学习、考核、竞赛，我都要疯了。”
白西月拍拍她：“同病相怜，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了。不过，约了你三次，他对你肯定也有意思的，别气馁。”
上次骗王女士，说和沈晓颖讨论感情问题，没想到，今天真应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