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掩饰性地喝了口水，这才开口：“路总，我，我是来道歉的。”
路海棠一愣：“道歉？为什么？”
她接着想到一个可能，问：“之前的合同有问题？”
纪远临忙道：“不是合同。”
“那是……”
纪远临低着头看透明的玻璃水杯：“路总，很抱歉，我昨晚喝醉了，进错了房间。我早上醒来的时候……”
路海棠一时还没联想到自己身上：“什么？”
纪远临一咬牙，闭眼说道：“昨晚，我侵犯了路总，真的很抱歉。”
他起身，对着路海棠深深一鞠躬：“对不起！”
路海棠这才对上号，眼睛睁得大大的，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昨晚的人，是你？”
纪远临不敢看她，只点了点头。
路海棠做了几次深呼吸，才把怒意压下去。
她冷声道：“怎么回事，纪总详细说说。”
纪远临老老实实道：“我昨晚喝醉了，女儿和儿子就开了个房间让我休息。我刚刚看了监控，我们两个的房间号码相似，两个孩子应该是看错了。”
“就算看错了房间号，没有房卡怎么进得去？”
纪远临也不知道：“我在监控上看的，两个孩子扶着我，直接就进门了。”
路海棠盯着他，目光不善。
纪远临继续道：“我猜，当时你可能在洗手间，所以孩子们进去之后没看到人，就把我放下了。之后……之后的事，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路海棠闭上眼睛，平复心底的情绪。
纪远临说：“我说的都是实话，路总要是不信，可以查监控。”
路海棠睁开眼，问他：“纪总身体怎么样？定期体检吗？”
纪远临一愣，忙道：“我有定期体检的？”
“查过乙肝、梅毒和艾滋吗？”
纪远临又是一愣，接着摇摇头。
路海棠起身：“走吧。”
纪远临傻傻地问；“去哪里？”
“去医院。”路海棠头也不回：“查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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