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连城说:“她是挺怪的,我也不喜欢。”
白西月看她:“她不怪你也不准喜欢。你只喜欢我就好了。”
季连城看了她一眼,又去看路:“我喜欢不喜欢你,你不明白?”
“我哪里明白了?”
“回家你就明白了。”
如果说喜欢一个人,就是忍不住想亲她,抱她,欺负她,把她压在身子底下折磨她——白西月觉得,那季连城可是真够喜欢她的。
这男人完全没有要“开源节流”的意思,也不怕“精尽人亡”——事后白西月还能劝劝他,可每每被他欺负,白西月自己就先沦陷了,舒服得不知道今夕何夕,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节制不节制。
白西月总觉得自己是“事后诸葛亮”,不过也没用,男人根本不听,说得多了,他就卖惨,说离婚三年怎么怎么可怜,现在开荤了还不让他吃饱之类的。
关键你这不是吃饱,是吃撑了吧?
天天这么吃,真不怕腻?
事实证明,人家就不腻。
每次还能玩出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