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连城很无语,他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被人说乖。
就很诡异。
他连忙转移话题:“您还没说,月月的生母……”
郁屏风也知道,这个话题终究是躲不过。
沉吟几秒,他低声道:“过世了。应该是月月生下来没多久就过世了。我那时候在国外,等我派人来查的时候,已经是十年后,查到的信息很少。”
白西月只觉得心里有种莫名的伤感,好像一瞬间,胸腔里就是空荡荡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但的确不好受。
她以为,她只认王瑞珍是妈妈,其他人谁做她的母亲,她都无所谓。
可听说那个女人已经不在了,她竟然会悲哀难受。
难道,这就是……血亲的神奇之处?
季连城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他一想,也是,如果白西月的生母还在人世,家里又这么有势力,怎么可能这么多年不来找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