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西月在旁边看得想笑,但想到有这样一个病人在饱尝疾病的痛苦,她又有些笑不出来。
她说:“有没有什么办法,在确定不会碰到血管的情况下,把肿瘤取出来?”
江折柳做过上千例的肝脏移植手术,供体获取手术更是做过无数例,近些年,他把更多的经历放在了肿瘤医学上。
但他在钻研各种肿瘤的同时,也没有放下对肝脏手术的研究,即使在肿瘤外,也做过很多高难度的肝脏手术。
可这次的病例,他都感觉棘手。
病人情况有多复杂,可想而知。
江折柳摇了摇头。
白西月道:“肿瘤侵犯了下腔静脉和肝静脉,要想完整切除,必须同时切除四段血管。”
她伸出白皙如玉的手指,指着书上的图:“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可如果切除四段血管,必定会造成大出血,只怕病人到时候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江折柳说:“正是这样。”
季连城总算看明白了,也听明白了。
白西月摇摇头:“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