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样，刘长亮在旁边感慨道：“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小孩子。”
江折柳的目光一直落在木木身上：“的确不喜欢。”
“那……”
“但喜欢木木。”
刘长亮笑道：“你虽然比我小四五岁，但如影也不小了吧，该到了成家的年纪，你呢，也早点含饴弄孙——说起来，别人家孩子再好，那也不如自己的亲孙子啊。”
江折柳淡淡嗯了一声。
木木抱了江折柳一会儿，开始不老实，从江折柳身上下来，往沙发扶手上爬。
江折柳和刘长亮同时伸手去扶她。
木木咯咯地笑：“我不会摔哒！木木很腻害哒！”
她从扶手上，爬到靠背上，趴在上面，晃起两根肉嘟嘟的小短腿，高兴到不行。
两人都不敢收手，看着她，生怕她不小心掉下来。
刘长亮道：“正好抱着木木，我带你去见见月月。”
江折柳目光落在木木身上，眼神柔和：“你之前说她做手术，怎么回事？”
刚刚这话题就没说完，刘长亮解释道：“别提了，有个病人家属，情绪激动，拿刀伤了月月，肾损伤，做了部分肾切除。”
这样的事并不稀奇，首都医院也有患者伤人的事情。
江折柳嗯了一声。
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刘长亮自然可以对江折柳说。
可关于白西月肾上那个囊肿，这就关乎到白西月的个人隐私，刘长亮并没有打算告诉江折柳。
或者，等以后白西月自己知情了，她再跟江折柳说都是可以的。
但他不能说。
木木在上面趴了一会儿，又想站起来。
江折柳慌忙扶住她：“小心。”
她扶着江折柳的手臂，颤颤悠悠在靠背上站起来，站好以后，自己夸自己：“木木好腻害！”
江折柳忍不住笑了。
刘长亮惊奇地看着他：“天啊，折柳你竟然会笑啊。”
江折柳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
是啊，他都多少年没有笑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