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教育木木的时候，季连城再心疼，也不说话。
但王瑞珍可不惯着她：“都说了她这么小，你吼她有什么用？孩子看见新鲜玩具想要，这是天性，再说刘长亮还跟着，也不是陌生人，木木没做错什么。你好好跟她说，非把孩子惹哭？”
“好好跟她说她听吗？”白西月也头疼：“我发现木木最近被你们惯得有点不像话，我说什么她都不听了。”
挑食，睡觉时间不规律，早上起来还不刷牙。
以前木木甚至知道把玩过的玩具放回原处。
现在倒好，玩到哪儿扔到哪儿，王瑞珍和肖瑾跟着她屁股后面给她收拾。
这都是以前没有的毛病。
季连城也发现了。
但老人惯孩子，他也管不了。
“我们怎么惯孩子了？你小时候不也是这么过来的？现在不也好好的吗？”王瑞珍吼完女儿，又去哄外孙女：“哎呦我们木木小宝贝，不哭了不哭了。”
木木哭得可委屈了，她觉得妈妈太凶了，还要抢她的新玩具。
坏蛋妈妈！
呜呜呜。
王瑞珍把孩子抱过去，肖瑾也过来哄。
两人哄了半天，木木才不哭了，可还在抽噎，不时还偷偷看白西月一眼。
白西月：……
就很气。
偏偏又没办法。
季连城轻声对她说：“你现在身体不舒服，不能生气。木木再大一点就不会这样了，那镯子……先让她戴着吧，刚买的，她怎么也要新鲜两天。”
白西月压低声音道：“她想要小羊，要了快一个月了，新鲜感退了吗？爸妈都惯着她，你也不跟我说，真要把她惯坏吗？”
“木木不是那种孩子。”
“孩子不分哪种，端看大人怎么教育。今天江主任给的是金镯子，还礼我们能还得起，可如果给的是我们还不起的东西呢？”
季连城看着她：“没有我还不起的东西。”
“我跟你讲道理呢，你打什么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