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医院找了乔蓉。
乔蓉看见她，猜到她的来意。
两人在供应室外面说话。
乔蓉道：“老师给我打电话，说会给他加试一场。”
白西月问：“昨晚和孩子聊了吗？”
“你说了以后，我一想，也对，但我真的怀疑……你不知道，这小子脾气从小就不好，上幼儿园的时候，好多小女孩看他长得好看，喜欢他，他把人家吓哭好几回。我没办法，这才给他转到了咱们医院幼儿园，然后，认识了木木。”
白西月还记得。
北北好像一直很受女孩子喜欢。
“那是北北第一次跟我主动提起一个女孩子，也是这几年，他跟我提过的唯一一个女孩子。”乔蓉笑着看白西月：“你把木木教的很好，木木很优秀。”
这话，白西月听了都觉得心虚。
她忙道：“木木其实挺任性的。”
“我去接北北，有时候见了木木，她很远就乖乖叫我阿姨，真的很乖。”
没有哪个母亲不喜欢自己的孩子被人夸。
白西月也不例外。
乔蓉又道：“上小学也是，本来……算了，总之，我以后会多关心孩子。这次的成绩，我问过他了，他说是自己学的。这孩子虽然调皮，但很聪明，我应该相信他的。”
下午，白西月在科室接到乔蓉的内线电话。
她的声音在电话里很惊喜：“白医生，刚刚老师给我打电话，北北的成绩出来了，他真的是自己做出来的，这次加试，他又考了满分！”
白西月也很高兴：“真好。恭喜啊，北北以后肯定越来越厉害。”
当晚，木木吃了晚饭就去给向北打电话了。
季连城在卧室里感慨：“我觉得花生有点可怜。”
白西月正在擦头发，问他：“怎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