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这几日在家里躲躲吧。”赵辞顿时叹了一口气说道。
他对自己香喷喷地出去敬谢不敏。
虽然男子也熏香,可是也没有说熏个女孩儿喜欢的香软香甜的桃花香的。
这还不如自己直接认了莫须有的风流罪过呢。
“那就说病了。”桃华就在一旁给出主意。
“三妹妹,四弟,你们在说什么呢?”正在他们两个交头接耳的时候,一旁传来温柔的女子的声音。
桃华下意识看过去,却见是大堂姐宜宁。
“大姐姐。”她叫了一声。
“瞧瞧你们说得开心,不如说出来一块儿高兴高兴?”
“大姐姐这是什么话。我与四弟哪里有开心地说话。老太太正病着,我们心急如焚,怎么还能开心得起来?更不要提叫大家都高兴高兴。”桃华坐在了一旁,见宜宁脸色僵硬,想到她对自己总是有些格外的意思,因此便不再说话。倒是宜宁沉吟了片刻便笑着走到她的身边说道,“你说得对,都是我说错话了。我心里也担心老太太的身子骨儿。只是昨日晋王殿下盛怒而去,我的心里也有些不安。”
桃华抬眼,一双明净的眼睛看着她。
“大姐姐究竟想说什么?”她轻声问道。
宜宁不由抿了抿嘴角。
说起来,这话她本不愿对桃华开口,不然仿佛落在下风。
可是想到俊美傲慢的晋王,她的心里又忍不住生出火热,辗转反侧,一直想要知道晋王的更多的事。
“我担心晋王殿下对国公府有所埋怨。三妹妹,你与晋王仿佛是相识的,不如那一日请晋王殿下来国公府里,咱们一块儿吃个饭,化干戈为玉帛,这总是与皇子们和睦些,也是叫国公府不要难做。你说呢?”宜宁说话一向都有长姐的风范,此刻说起道理自然也头头是道,一心一意为国公府的兴盛考量,只是桃华却茫然地看着她问道,“晋王殿下与咱们国公府没什么埋怨啊。”
“可是殿下……”
“殿下那是为我出头。若大姐姐当真想要化干戈为玉帛,直接请我吃饭,我与国公府和睦了,那晋王殿下自然也不必与国公府为难,你说对不对?”
赵辞捂着伤口,觉得自己坐的不是地方。
他一听见姐妹们之间为了这些皇子们争风吃醋就觉得头疼。
“三妹妹说得有些道理。可是晋王殿下天潢贵胄,不赔罪说不过去。”宜宁一时间觉得呼吸不能,看着抬眼用清澈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桃华,只觉得匪夷所思。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说不通道理的人?
“赔罪?大姐姐觉得咱们是犯了什么罪过招惹了殿下不成?大姐姐直接给咱们国公府定了罪,父亲知道吗?二叔知道吗?三叔知道吗?若是有罪,那大姐姐来与我说说是什么罪过。若是无罪,那大姐姐不要说赔罪这样的话吧,不然将国公府中的长辈们置于何地呢?只怕父亲都不觉得国公府有罪的。”桃华没有想到宜宁竟然这样执着地想要宴请晋王……她也时常听说晋王一向骄横,虽然那一日在长公主面前彬彬有礼,可是若当真发作起来,只怕宜宁是撑不住的。
更何况宜宁与晋王有没有交集。
“大姐姐还不是为了你!你闹了这一场,闹得府里人仰马翻的,没个消停!”二小姐宜薇看不下去桃华言辞伶俐,便护着自己的姐姐说道。
她看起来带着几分不快,桃华便更加茫然,一张娇艳的脸上满是不解。
“若说是为了我,这从何说起呢?昨日里闹了这一场的是晋王,我说的话都不超过十句。二姐姐如今说没个消停……莫非心中对晋王殿下还有抱怨的意思?他惊扰你了?因此刚刚大姐姐的话,口口声声赔罪,原来不是要国公府给晋王殿下赔罪,是想要晋王殿下给二姐姐赔罪,给咱们国公府赔罪?原来如此,大姐姐,之前我错怪你了。只是你想要晋王殿下来赔罪,这只怕我是不能做到的。你去直接问问殿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