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子裏许多贵妇贵女都已经到了,陆辛月在众人的视线下缓缓向前,只着一袭素白衣裙,发髻上几支素簪点缀,淡扫峨嵋,却已经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肌肤胜雪,眉不画而黑,唇不点而朱,身姿婀娜,步子轻盈的走到百花盛开的园子中间,美得让一园子的花儿都失了颜色。
贵妇贵女们看着陆辛月,再互相看看身上的华贵衣着和浓妆,不由得自卑起来,就算她们锦衣华服浓妆艷抹也比不过素衣素钗未着脂粉的陆辛月。
“这样的场合,她怎么穿成这样?白哗哗的真晦气。”一个心裏发酸的贵女就低声指责起来。
旁边一个贵女提醒,“你忘了,她还在孝中。”
“还在守孝怎么能出门参加宴会?”发酸的贵女指责的意味更浓了。
“两年多了,已经过了热孝,可以偶尔出来走动。”
“她要是真孝顺就不应该出来,不就是觉得自己长了张狐貍精一样的脸,出来显摆吗?不要脸。”
这话一字不差的传进了陆辛月的耳中,陆辛月侧头看去,见是与苏晚宁交好的一个贵女好像叫什么周灵,她抬步走了过去。
与周灵说话的贵女见陆辛月过来了,福了福身走开了,陆辛月的身份在所有贵女中是最高的,就算她现在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女,她轻易也是不敢惹的,这不,许家就是一个很好的前例。
周灵不带怕的,直视陆辛月。
陆辛月站在她面前,问:“你在说我?”
“我说了又怎么样?你敢打我吗?”周灵嗤笑,只是下一刻,她脸上就结实的挨了一巴掌。
是青荷打的,下手极重。
周灵半边脸都红肿起来,又惊又怒,“你敢打我?我爹可是……啊……”话未说完,她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青荷甩了甩打痛了的手,“再敢冒犯我家小姐,我打烂你的嘴。”
结实挨了两个嘴巴子,把周灵的嚣张全打掉了,她哪还敢出声,捂着脸怯怕的看着陆辛月,好像在说你怎么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
不止周灵是这样的神情,在场众人也是这样的神情,但都被陆辛月主仆的气势级震慑到了,没有出声。
陆辛月凑近她,周灵吓得往后退,正以为陆辛月要对她做什么时,却只是说了一句话。
“你该庆幸是青荷动的手,要是我动手可不止两个巴掌这么简单了。”陆辛月说罢直起身就要离去,她志不在此,不想在这浪费时间。
这时周灵喊住她,“那个,晚宁约你在那边的竹林见面,你敢去吗?”
激将法,这是生怕她不去。
陆辛月轻笑转身,“有何不敢?”
周灵揉着火辣辣的脸,看着陆辛月离去的方向,心中舒服了些,就让你再嚣张一会儿,等一下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