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陆小姐,王爷有要事吩吩我去办。”临川行了一礼,笑回。
陆辛月扬手,“那你去吧,我自去找王爷。”
“是,陆小姐。”临川应下,随即吩咐中年管家,“顺总管,你带陆小姐去书房见王爷,不可怠慢。”
“是,大人。”
陆辛月一边跟着下人往书房去,一边随口问道:“临川大人是王爷的心腹,时常与王爷形影不离,是什么要事非得临川大人亲自去办?”
“回陆小姐的话,应该是静月庵的事吧,眼看快到日子了,下面的人没办妥,王爷就派临川大人亲自去办。”顺总管回道。
陆辛月疑惑,“静月庵?”
顺总管笑笑,却不肯细说。
陆辛月看了青荷一眼,示意她回去后查一查,青荷点头应下。
到了书房,陆辛月先看了诸葛熠的伤,“王爷没换药?”
“这不等着陆小姐来给本王换吗?”诸葛熠笑道。
陆辛月无奈,“若大的熠王府,难道没有一个会换药的?王爷非得巴巴等着臣女来换?”
“会换药的倒是有,但没有像陆小姐这样心灵手巧的,本王只想陆小姐来帮本王换药。”诸葛熠玩笑道。
陆辛月嗔了他一眼,“王爷还真看中臣女。”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本王是为了你受的伤,你照顾本王自是理所应当。”诸葛熠伸出受伤的胳膊。
陆辛月狡黠一笑,拿起药重重往他伤口上按。
诸葛熠痛得弯起身子,半响说不出一句话来。
陆辛月自知玩笑开过了,紧张问:“王爷,您没事吧?都怪臣女不知轻重,弄痛了王爷。”
她说着就要起身跪下请罪,诸葛熠一把扶住她,一脸得意的坏笑,“本王是逗你的。”
“王爷,你……”陆辛月有些恼,转身就要走。
诸葛熠拉住她的手,道歉,“是本王不对,不该吓你,别生气。”
堂堂王爷,能这般虔诚的认错也算难得,陆辛月也不矫情,不再与他计较,要抽出手去拿布带给他包扎伤口,谁知他却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陆辛月一窘,“王爷,我不生气,也不走,您可以松手了。”
诸葛熠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忙松开了她的手,只是手心似乎还有她手掌的温热,让心都热了起来。
诸葛熠的伤确实是裂开了,又有鲜血流出,刚刚他应该是痛的,只是怕她担心这才说是玩笑,陆辛月看了他仍是带笑的俊脸一眼,心中裹了一层暖意。
这下她也不敢乱开玩笑了,认认真真的给他包扎伤口。
两人挨得极近,诸葛熠嗅到她身上似有一股淡淡的花香,清新怡人,觉得身心舒畅,莫名的想再靠近些。
可却在这时,伤口包扎好了,陆辛月起身退开,香味随之散去,诸葛熠心中一阵失落。
“快到响午时分,陆小姐要不要在府中用过午膳再回府?”
商议完事情已经临近中午,诸葛熠一边送陆辛月离开一边询问。
陆辛月笑道:“多谢王爷,不必麻烦了,改日吧。”
“那好,下次本王提前让人准备酒菜。”诸葛熠负着手,衣发飞扬的垮过臺阶,端的是玉树临风。
陆辛月紧随其后,笑着答应,“好。”
清贵俊逸的男子与绝美端雅的女子并肩而立,好看得像入了画,下人见状无不感嘆,真是一对壁人呢。
两人来到前院,这时,府门口走进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身着绿衣的年轻女子,她看到诸葛熠,立即欢喜喊道:“王爷。”
诸葛熠抬头看去,神色就是一变,紧接着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亲近的扶住少女,紧张不已,“你怎么回来了?何时动的身?怎么不给本王传信,本王好亲去接你。”
“昨日动身的,想给王爷一个惊喜,所以就没惊动王爷,王爷见到我可高兴?”少女依在诸葛熠身上,满是期盼问。
诸葛熠温柔回道:“当然高兴。”
“小姐,那姑娘是谁呀?”青荷问。
陆辛月也不知道,她抬步向前,“王爷有客人,那臣女先告退了。”
“这位就是定国公府的陆小姐吧?”少女笑看着陆辛月,柔声问。
陆辛月疑惑,“姑娘认识我?”
“不认识,只是听闻王爷与定国公府的陆小姐来往密切,往常熠王府又从未有女子来过,如今看到陆小姐便猜到你的身份。”
陆辛月疑惑的看向诸葛熠。
诸葛熠介绍,“这位是本王的表妹,康乐郡主。”
康乐郡主……顾嫣?
陆辛月深看她一眼,福身行礼,“臣女见过郡主。”
“陆小姐不必多礼,你既是表哥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以后我们常来常往。”顾嫣笑盈盈道。
不等陆辛月回话,一个年老的嬷嬷走过来,“王爷,郡主一路劳累,不可站久了,怕身子受不住。”
“好,林嬷嬷你先送郡主回屋休息。”诸葛熠忙将人交给林嬷嬷。
一旁的顺总管笑道:“郡主不知道,这些年郡主不在府中,王爷仍是每日让人打扫郡主的屋子,随时等着郡主回来呢。”
“多谢表哥挂念。”顾嫣深情款款的看着诸葛熠。
诸葛熠道:“有什么话以后有时间慢慢说,你先回屋休息,仔细身子。”
“表哥你呢?”顾嫣咳嗽了几声,“嫣儿想让表哥陪。”
诸葛熠哄道:“本王先送陆小姐,随后就来。”
顾嫣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又冲陆辛月笑笑,转身离开。
“表妹的事日后本王再向陆小姐细说,今日……”
“王爷,不好了,郡主晕倒了。”林嬷嬷突然惊喊起来,打断了诸葛熠的话。
诸葛熠脸色一变,转身跑了过去,一把抱起顾嫣,一边朝后院走一边吩咐,“请大夫。”
府裏下人四下奔走,竟无人理会陆辛月。
陆辛月拧眉,这个康乐郡主竟能让诸葛熠这般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