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云微微一笑。
“你还是笑开好看。”肖宇也笑笑，转身出了门。
林宛云吐口气，跟了出去。
约请马东升的地点就在楼下中餐厅。
肖宇两人在餐厅等了一会儿。
马东升来了。
一坐下，马东升即问，“林总，电话里你说，你们要回枫林镇，是和我开玩笑吧？”
林宛云拿出那盒录像带，轻轻放到马东升面前。
“马秘，我没有开玩笑，昨晚想了一晚，我们也没想出姜总给我们这个带子的意思。我们能做的都已经表达给姜总了，既然姜总不领情，我们只能回去。”
马东升看看录像带，又扫眼肖宇两人。
“还有一天半时间，你们还可以继续想。”
林宛云摇摇头，“不想了，太累，即使想通了，可能我们也做不到，何必耗费时间。家里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该走了。”
肖宇也点点头。
“那停车场的事你们就放弃了？”马东升还是有些不相信。
林宛云苦笑两声，“不放弃又怎样？姜总都能咽下当年耻辱，我们有什么咽不下的，大不了，回去还是维持老样子。拜托转告姜总，谢谢他的款待，还有杨云真，也谢谢她。”
马东升还没回过神，林宛云和肖宇已站起身。
“账我已经结了，再见。”
礼貌性得淡淡一笑，林宛云两人从马东升面前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