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反问,“你说呢?”
白龙沉默片刻,突然仰头大笑,空大的别墅里,笑声像鬼嚎狼啸。
两女人吓得花容失色。
肖宇面色平静继续看着白龙。
白龙笑声戛然而止。
拿起酒瓶咚咚半瓶下肚。
一抹嘴,指着肖宇道,“肖哥,没错,在我最走投无路的时候,我是恨过你,恨所有人。不就是个女人嘛,别的男人能得到她,我为什么不能,就因为我是个小人物,一无所有,我就不能得到我喜欢的女人,我就该死。”
酒瓶咚得放在桌上。
双手撑住桌面。
瞪着血红的眼睛,探身盯着肖宇,仿佛条受伤的狼,“肖哥,你现在给我一个答案,我该死吗?”
浓烈的酒气冲到肖宇脸上。
仿佛肖宇一说该死,白龙就会咬断肖宇的脖子。
肖宇心中冷笑,穿上马甲,你也是条鲶鱼,永远不会变。
迎着白龙咄咄目光,淡淡道,“白龙,你喜欢她不该死。可你用的方式绝对该死。”
白龙刚要笑,听到肖宇后半句话,笑立刻又僵住,“肖哥,这是在我的别墅,你这样说,不怕走不出去?”
两个马仔闻声亮出家伙。
肖宇扫眼四周。
这别墅里绝对还有马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