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看着水柔消失在视线中,三人才回到茶几前坐下,心中都如起伏的波涛一时无法平静。
一支烟后,外边有人敲门。
虎头问声谁?
外边回应,“我,李月梅。”
虎头立刻上前打开门,李月梅笑着进了屋,挥手驱驱烟雾,“三个烟枪,呛死了。”
肖宇三人都笑着把烟按灭,“李姐,刚才谢谢你。”肖宇道。
李月梅一摆手,谢什么,小意思。
“你是怎么拖住他们的?”虎头看着李月梅。
李月梅也瞅瞅虎头,嗔道,“这么看我干嘛,我又没被他们吃了,这不是好好的吗,无非陪他俩打了几圈,那俩家伙一看就像赌棍,上了牌桌,屁股比石头都沉,什么都忘了。”
原来如此,肖宇三人都笑了,虎头笑的最轻松。
“李姐,他们和鱼货店谈的怎么样?”肖宇问。
虎头也凝神静听,这关系后续事情的解决。
李月梅扫眼三人,叹声气,摇摇头,没谈成。
三人的心顿时一沉,为什么?鱼货店老板不是收私货的行家吗?
李月梅点点头,没错,正因为是行家,所以事情才没谈成。
此话一出,三人更加不解,盯着李月梅急等答案。
李月梅解释,鱼货店老板姓陈,在四通镇开鱼货店已有三十多年,收私货也有二十多年,在周边可谓人尽皆知,但陈老板却几乎没出过事,除了陈老板有一定背景,另个原因,陈老板为人精明,有双火眼金睛,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货,在他眼前一过,攀谈几句,他就能断出个七八分。真正要命的货,陈老板绝对不接。
最近胡老七丢货的事,在南都已经是满城风雨,刚才胡老板一见到水柔三人,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