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梅轻轻敲敲桌子,“你们总得留点抵押。”
抵押?两男子互看一眼,“你想要什么?”
“除了这箱子鱼货,你们还有什么?”李月梅往椅背一靠,看着两人。
两人都没答话。
李月梅从箱子拿出两叠钱,往两人面前一拍,“你们实在想不通,这笔生意,我就先不做了,但也不能让你俩白跑一趟,这些样品我收了,大家就当交个朋友,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两叠就是两万,那些样品充其量一万多,李月梅多付出近一万,说明李月明是个爽快人。
两个男子互相看看,又看看箱里剩余的钱,就这么走了,真不甘心,可是玩硬的,对方又有准备,真动手,未必能讨到好处。
国字脸思付片刻,一咬牙,从兜里掏出镀金的圆牌放在桌上。
“李老板,我押这个。”
旁边的瘦子见状顿时急了,急喊声哥,刚要上前夺牌。
国字脸挡住他,喝道,“听我的。”
这?瘦子脑袋一晃,无奈收回手。
“这是什么东西?”李月梅拿起圆牌看看,“这上面怎么还有个狼头,是纯金的吗?”
李月梅对着窗外阳光即。
国字脸道,“不是纯金的。”
李月梅切一声,失望撇撇嘴,“不是纯金的,就值不了几个钱,你押这个有什么用?”
手轻轻一丢,圆牌被丢到桌上。
“你。”瘦子勃然变色,又要往起站,国字脸再次按住他,小心翼翼把圆牌拿起,看着李月梅一字一句道,“李老板,这虽然不是纯金的,却是我的命,它没了,我的命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