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目睹女人的境况,肖宇说不出口,正犹豫间。
女人道,“肖宇,我请你来,就是想听你实话实说,我也会实话实说,不用担心我,自从刘亮中途辍学,和那些混混们搅和在一起,我什么事都经历过,我能扛得住。夜猫子上门,没什么好事,刀四海轻易不来我家,只要来,就没好事。”
女人眼中闪烁出饱经风霜后的坚定。
肖宇对这样的眼神不陌生。
任何一个母亲在决绝后都会有这样的眼神。
肖宇终于点点头,“我们找刘亮是有事。”
“因为钱。”女人回应。
肖宇应声是。
“数目不小吧?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有几十万。”女人接着道。
肖宇稍稍顿顿,“他和您说过?”
女人摇摇头又点点头,“昨晚他回来过,说他找到了筹钱的办法,可以解决我的手术费,我的手术费最起码要几十万。我的病已经把这个家拖垮了,家里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
肖宇沉默片刻,“刘亮挺孝顺。”
女人终于露出丝笑。
“我这个儿子其实小时候挺好的,他爸死的早,是我把他一手带大,大家都说他乖,懂事,可自从结识了那些混混,他整个人就变了,变得我都不敢认了,唯一一点没变,他对我还算孝顺,一直想把我的病治好。”
女人的表情很复杂,既有对儿子依旧有孝心的欣慰,也有对他不走正道的无奈和恨恨。
肖宇的心情同样很复杂。
飘散在屋中的药味让他嗓子感觉痒痒的。
屋内沉默一会儿,肖宇才道,“阿姨,他告诉你筹钱的方式了吗?”